面对神逆的这种攻击,冥河的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操纵著元屠阿鼻两柄长剑將其阻拦下来,自身並未伤到分毫。
甚至是气息都未发生什么变化,仿佛宛如之前的阻挡一般。
神逆並未察觉到这种情况,心中的烦躁催促著其不断发出强大的攻击,想要彻底摧毁冥河的防守,让其身受重创。
此时空间节点之中的杨眉看到整个战斗的过程,眉头愈发紧皱,他想不明白,心中不断地询问。
冥河到底想要做什么?
以他对於冥河实力的了解,以冥河的手段,不说完全碾压神逆,可是想要压著神逆打,让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还是十分轻鬆的。
可是如今这情况,跟自己想像之中的完全相反,冥河居然被神逆压著打,看起来似乎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杨眉十分清楚,这並非毫无反抗之力,而是十分轻鬆写意。
抵挡神逆的攻击,对於冥河来说,並非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哪怕这攻击的破坏力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的极限。
所以冥河在与神逆战斗过程之中的种种表现让杨眉感到十分疑惑。
这种疑惑已经转化成了一种不安。
他甚至想要现身跟神逆一同对抗冥河,免得神逆踏入到冥河的陷阱之中。
不过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静静地观看著神逆与冥河之间的战斗。
一来,他进入战斗之中毫无意义,就算是他与神逆联手也无法诛杀冥河,甚至伤害到冥河。
除非他们真的是能够捨弃所有,拼尽全力,或许能够伤到冥河。
可是真的到了如此地步,杨眉早就尝试著用混沌魔神的身躯来诛杀冥河了,也不至於拖到现在这种地步。
另外一个也是他想要看看冥河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有著何种手段。
以他对於冥河的了解,其必然不可能会如此一直甘心被压制著。
杨眉知道自己如今需要的是静心等待,等待著变化的出现,看著冥河施展手段,以便自己在之后有所防备。
杨眉心中充满了对於冥河的忌惮。
此时冥河一边应对著神逆的进攻,一边催动著元神之內的造化玉碟不断推演著。
良久之后,冥河眼眸之中那交织的血红色与清光愈发明亮,其体內的造化玉碟碎片中的流转不再运转。
终於推算出来了。
冥河的心中不禁感嘆道。
他那血红色与清光交织的双眸扫过神逆周围诸多的节点,並未有所动作,而是静静地等待著。
他观察著神逆的战斗,將自身所领悟的诸多法则送入到十二品业火红莲之中。
隨后在冥河的控制之下,诸多法则隱藏在熊熊燃烧的红莲业火之中。
这其中的法则不仅仅是血道法则、杀戮法则,还有空间法则、造化法则、死亡法则等等诸多冥河参悟洪荒天地所领悟的法则。
冥河一边应付著神逆的攻击,一边不断將诸多法则隱藏在红莲业火之中。
这种动作不要说神逆了,就连那在空间节点之中观战的杨眉也未曾发现。 除此之外,冥河额仅仅是防守著神逆的攻击,静静地等待著,等待一个机会。
他心中十分清楚,以神逆如今的这种攻击方式,自己想要等待的机会恐怕不远了。
神逆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大罗金仙极限的攻击,这对於冥河与杨眉来说,並不算什么。
冥河修行了无尽岁月,虽然无法突破大罗金仙,可是具有著雄厚的底蕴以及积累,各个方面均已经达到了大罗金仙的极限,维持著这种攻击並不成问题。
不提其他,仅仅是催动肉身,便能够发挥出大罗金仙极限的实力。
至於杨眉,那便更不用说了,其原本便是混沌魔神,对於空间法则的领悟极深,如今限制他的不过是洪荒天地的限制。
他的每一击都达到了洪荒世界的极限,这並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其肉身强度也十分恐怖。
可是这维持著每一击都达到大罗金仙极限的程度,对於神逆的意义便不一样了。
根据冥河的观察,神逆的修为境界不过是刚刚达到大罗金仙极限,並未经过岁月的沉淀,也没有任何底蕴与积累。
他除了修为境界之外,其肉身强度、法力强度、对於法则的参悟等等,都並未达到极限。
他如今每一次大罗金仙极限的攻击,对於他来说都是一种负担,一种巨大的消耗。
他想要维持这样的攻击方式,只能够不断压榨自身体內的法力,自身对於法则的参悟。
正是因为如此,冥河推断神逆这种攻击维持不了多久,而他等待的便是这个机会,能够最大程度上减少神逆的反抗强度。
时间在不断流逝,神逆身上的威势稍有下降,其攻击的威力虽然依旧保持在大罗金仙极限,可是其攻击的速度正在下降。
似乎是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压榨自身,维持著自身的攻击。
冥河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心中不禁想到:快了,再等等,再等等。
同时冥河在控制著自身,表现出与神逆同样的状態。
冥河要让神逆清楚,並非是他神逆一个人將近油尽灯枯,冥河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这样既能够降低神逆的防备心,又能够儘可能的压榨神逆体內的力量。
空间节点之中的杨眉见到这一幕,心中似乎明白了冥河想要做什么,他想要在此处诛杀神逆。
一旦神逆力竭,反抗能力衰弱,以冥河的实力,確实有很大可能诛杀神逆。
只不过修为境界达到大罗金仙极限的生灵並非那么好杀,纵然力竭,也並非是一时半会能够將其杀死的。
对於这一点,杨眉十分清楚。
他相信冥河也十分清楚这一点,那么他到底打算要怎么做呢?
杨眉的目光落在了依旧在表演的冥河身上,眉头轻皱,推算著可能会出现的结果。
至於冥河所表现出来的力竭,杨眉是半点都不相信。
冥河一直紧紧地盯著神逆的状態,忽然发现其攻击再也无法维持住大罗金仙极限,其身上的气势在不断衰落。
终於等到了。
冥河在心中默默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