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陆乘风直接放了个屁!
臥底?
死去的陆颂文竟然是一个臥底?
这下所有细节都对上!
怪不得家里藏有氰化钾!
还天天默默锻炼!
逼崽子藏得挺深啊!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哪个方面的臥底?
商业臥底还是情报系统的臥底?
如果是情报系统的臥底的话,是我们自己情报系统的臥底?
还是国外情报机构的臥底?
陆乘风又记得,刑侦支队长陈少峰曾经说过,还有一名臥底存在於强盛集团。
有可能是情报系统的人,也有可能是国际刑警!
难道这个人就是陆颂文?
这一系列的疑问让事情变得迷雾重重!
但是一个字都没法问!
“说话!”短髮美女打断了陆乘风的思路。
陆乘风咳嗽一声,沉声说道:“一个臥底,最重要的是內敛,低调,不张扬,於无声处获得情报。”
短髮美女听到这里,表情才稍微鬆弛了一点,说道:“可是你呢?你看看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囂张跋扈到了极致!”
“你恨不得全世界都关注你吧?”
陆乘风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活不下去了啊!所有人都要杀我啊!”
短髮美女说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事已至此,我只能硬著头皮朝前走,否则早晚死於非命,关於任务——”陆乘风咳嗽一声,想从对方嘴里套点情报。
“任务你按部就班开展就行,不急不躁,不要偏离主题!”
“我明白我明白。”
“你这个月的月报已经延迟三天没发送给我了,为什么?”
陆乘风一楞!
每个月还要交月报?
“这几天事情太多,给耽误 了。”
“这两天赶紧补上!”
“是是是。”
短髮美女说道:“什么请求?”
陆乘风说道:“我觉得,我们以前的臥底方案是有问题的。”
“一个默默无闻碌碌无为的陆颂文,是掌握不了多少资源和情报的。”
“只有不断往上爬,才才能帮助完成任务。”
短髮美女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求我辅助你,帮你不断往上爬?”
“嗯是的。”陆乘风硬著头皮说道。
短髮美女略显诧异地看著陆乘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陆乘风心里一咯噔!
吊!
要露馅!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改变一下工作方法。”
“行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你继续潜伏,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再联繫的。”
短髮美女鬆开了陆乘风,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呼
陆乘风看著短髮美女消失的方向,长长鬆了口气。
真特么难!
这次总算矇混过关了!
但是下次可就没那么轻鬆了!
陆乘风收起心神,赶紧找到一个偏僻电话亭,拨通了省厅赵立国的电话。
“有重要情报,我需要儘快跟您见面。”陆乘风说道。
“我正好这两天也想见你!你等我通知!”
“是!”
“对了,我最近听东海刑侦的陈少峰说,你抄了黑老大张彪的家?”
“嗯!”
“有抄到钱吗?” “没抄到呢!”
旧城区。
白洁在家里洗好澡,拿出了陆乘风送的那个礼物。
再次看到这个礼物,白洁的俏脸再次緋红了起来!
老五这傢伙!
太不要脸了!
但是左思右想,白洁终於按捺不住好奇心,默默拿起了这件礼物穿了起来。
鼓起勇气来到镜子面前一看,自己都被自己惊艷到了!
如玉的身体散发著象牙般的光泽。
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
再加上礼物的加持,估计谁看了都得流鼻血。
白洁不禁深深嘆了口气。
张彪生前无耻下流,在外面乱搞女人,已经十几年没碰过自己了!
自己是老大的女人,下面的小弟也不敢染指,所以这些年直接被束之高阁了!
但是作为一个三十三岁的绝色少妇,只有白洁自己清楚,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寂寞
正在白洁对著镜子哀怨惆悵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
白洁神经一紧,赶紧拿起一件风衣披在了身上,然后关掉了臥室的灯!
整个別墅里空无一人,万一是哪个登徒子就麻烦了!
白洁想了想,又握起了一把尖刀,躲在臥室里静静倾听著
脚步声!
楼下有脚步声!
白洁的心已经提到嗓门眼!
电话在楼下客厅,自己根本不敢下去拿!
忽然之间,白洁发现,那个脚步声朝著楼上走来了!
白洁紧紧地握著尖刀,紧张的已经香汗淋漓了!
正在这时,一个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方竟然捅开了臥室的门锁!
“我杀了你!”白洁举起剪刀就刺向了那个人影!
但是对方的力气格外的大,一把握住了白洁的尖刀,然后捂住了白洁的嘴!
“呜呜呜——”白洁奋力地挣扎著!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突然响了起来。
“嫂子別叫,是我,小五!”
正在挣扎的白洁一愣,借著外面昏暗的路灯灯光,仔细一看,赫然发现真的是陆乘风!
“老五!你个混蛋!你要嚇死我了!”
白洁气的小粉拳猛烈捶打陆乘风,眼泪都落了下来!
陆乘风嘿嘿一笑,按下了臥室的开关,重新打开了灯!
这一剎那,陆乘风惊呆了!
白洁身上只披了一件长款睡衣,扣子因为刚才捶打已经挣脱了。
里面,正穿著自己送的那件礼物
这一剎那,整个世界安静了。
陆乘风直勾勾地看著维纳斯一般的白洁。
白洁赶紧拉了拉睡衣,风情万种地捋了捋头髮,娇嗔道:“再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陆乘风笑道:“嫂子,我今夜出了一身的汗,想洗个澡,今晚就在你这休息了。”
白洁说道:“可是,家里也没有男人的衣服啊,你四哥生前的衣服都已经烧了!”
“没关係的。明早安排华强给我送衣服过来。”
白洁白了陆乘风一眼,说道:“喏,洗澡间在那边,你自己洗完去次臥睡吧,我先睡了。”
“好!”
白洁看了看陆乘风,就反锁了臥室的门,独自上床睡觉了。
外面的卫生间,传来了阵阵水声。
白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这些年来,家里还几乎从没有过別的男人在这过夜过。
正在白洁胡思乱想之际,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陆乘风再次捅开了臥室的门
“你干嘛?”白洁心里一颤,赶紧坐了起来。
陆乘风说道:“我一个人睡不著。”
白洁说道:“小五你你別这样,你四哥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