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如月华流淌的声音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两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不远处。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月白衣裙,身姿婀挪挺秀,宛若月宫中坠下的仙葩。
面覆轻纱,眸子如秋水寒潭,青丝如瀑,周身流淌着朦胧的月华神辉,圣洁而超然,令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半分亵读之心。
正是补天教圣女,月婵仙子。
在她身侧,跟着一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妇,正是其护道人——惜花婆婆。
她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会,也实在没有想到展现惊天之姿的太初,竟然如此恐怖,做到了一次又一次打破纪录,乃至于重瞳者石毅都无法办到的记录。
而且更没想到,魔女会隐藏的如此之深,她同样是超越了搬血境极境,要不是太初动手逼得她暴露,还不知道呢。
说不得,她哪天会着了这魔女的道。
但更恐怖的就是,张太初轻易的就镇压了这样的魔女,还有火国公主以及火国王者。
那一副无敌之姿看得月婵道心一震,极其向往对方的修炼之道。
而月婵思绪的时候,惜花婆婆那看似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不时掠过张太初,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的觊觎。
“咯咯咯……”
魔女巧笑嫣然,望向月婵,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戏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月婵姐姐大驾光临。怎么,也是被我家小夫君的无敌风采吸引来的吗?”
紧接着,那狡黠的眸子一转,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煽风点火,声音传遍四方:“小夫君~上次我不是与你说了吗?这位补天教的月婵仙子,可是对你仰慕得紧呢!
不如你就行行好,将她一并收了,让她给你暖暖床脚。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月婵仙子也……”
“此话出自截天教圣女之口,恐怕……并非空穴来风吧?”
“是极是极!没看到连圣女都已倾心臣服了吗?补天教的仙子动凡心,也属正常啊!”
纷乱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所有目光都在清冷如仙的月婵和妖娆魅惑的魔女之间来回扫视,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张太初眉头微挑,伸手捏住魔女那滑腻温软的脸颊,稍稍用力,警告着:“你这狐狸精,少在这里给我添乱。”
“唔…什么嘛…”魔女被捏得嘟起嘴,会说话的媚眼忽闪忽闪,流露出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口齿不清地继续拱火:
“人家明明是在为小夫君你张罗暖床的小妾嘛~你别看她现在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但那身段好得很,还是好生养的主,那肌肤,可是滑嫩得很呢!世间独一份的享受~”
听着魔女越说越离谱的话,一旁的的火灵儿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她想起自己之前被调侃的窘境,此刻看到月婵也被拖下水,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同病相怜”之感。
不过,她更诧异于魔女此刻这副谄媚顺从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狡黠如狐、颠倒众生的截天教圣女简直判若两人。
这真的是被打败一次就彻底收心,还是乐在其中的样子吗?
张太初盯着魔女那副故作可怜又暗藏狡黠的模样,岂会不知她的心思。
魔女反而趁机给他抛了个媚眼,送上了一个无声的飞吻。
“我看,给我暖床是假,让她叫你姐姐,满足你的恶趣味才是真吧?”
张太初松开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这魔女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戏精,专爱搞风搞雨。
不过,他倒也并不真正反感。
他所走的道,本就是横推当世,镇压一切敌,注定举世皆非,仇家遍地。
即便他低调行事,那些魑魅魍魉也会如闻到血腥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将水搅浑,正好借此“饱餐”一顿。
否则,即便打破虚神界记录能获得公会积分与权限,他也不会如此高调张扬。
他已经能感觉到,无数“食物”正在闻讯赶来的路上了。
很快就可以“开吃”了。
“哎呀呀,小夫君,你可真是误会姐姐的良苦用心了~”魔女揉着被捏红的脸颊,声音愈发酥软,楚楚可怜道:
“人家可是真心实意为您着想。难道……您真的看不上补天教的月婵仙子吗?觉得她不配入您的房?
可她好歹也让我叫了那么久的姐姐,总得照顾一下她的归宿嘛……
哎,要是您实在看不上,就算作我的通房丫鬟也行呀,这样小夫君您也能偶尔‘宠幸’她一番,全了她一片仰慕之心不是?”
这番话一出,在场所有生灵,无论人族还是太古遗种,嘴角都开始疯狂抽搐。
补天教圣女月婵,那是何等人物?
冰清玉洁,名动八域,是无数青年才俊、古老道统传人心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然而在魔女口中,却仿佛成了张太初挑肥拣瘦、甚至有些嫌弃的对象,只能沦落到当“通房丫鬟”的境地。
众人的目光在清冷如九天玄月的月婵,和妖娆如祸世妖姬的魔女身上来回移动,心中不禁泛起一个荒谬的念头:
若是能将这气质截然相反、却同为绝世仙姿的两位圣女一同……那确实是任何男性都无法抗拒的极致诱惑。
而被魔女连连调侃的主角——月婵仙子,此刻依旧神色平静,仿佛那些污言秽语并未入她之耳,清冷的眸光深不见底。
但她身旁的惜花婆婆,脸色已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够了!”惜花婆婆厉声喝道,“截天教的丫头!休要再胡言乱语,污蔑我家圣女清誉!你如此自甘堕落,委身于一稚子,难道不觉得丢尽了你截天教的颜面吗?”
“恩?丢人?”魔女媚笑一声,非但不怒,反而将身子更贴近了张太初几分,眼波流转间尽是挑衅,
“我家小夫君资质无双,妖孽绝伦,现在我所行,这叫金口玉言,履行承诺!既然说了能被小夫君镇压,就随他处置,自然言出必行。
可不象某些人,表面清高,背地里却不知吊着多少所谓的天骄俊杰,享受众星捧月,那才叫一个虚伪呢~”
她意有所指,随即又换上一副“崇拜迷恋”的表情,望着张太初:
“更何况,我家小夫君是真的凭实力镇压了我呀~那种霸道绝伦、睥睨天下的无敌气慨,可是让人家……心动不已呢。”
她心中自有计较。
自张太初添加公会那一刻起,其展现的潜力就已远超这世界上所有人。
至于她那位师兄?
她很快就可以超越他,更何况,自己还会变得更强。
反正,她又不喜欢他,反倒是张太初身上那层神秘的面纱,让她更加好奇了。
毕竟,哪怕是有公会,也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不然,她和火灵儿也应该如此战力才对,而不是被对方轻易的就镇压了。
让她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迫切想要一探究竟。
‘反正,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家伙罢了,’魔女心中暗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再厉害,还能真把姐姐我吃了不成?除了……能啃我一身口水,还能怎样呢?’
“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教圣女清誉,截天教圣女,你莫要太放肆!”
惜花婆婆瞪着魔女大喝。
“恩?”
张太初目光落在惜花婆婆身上,霎时间,只让她就觉得如芒在背。
“在我面前你更放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