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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奚怀义的神秘商店:嗨丝时装!(6K求追读)(1 / 1)

看官听说。

三个时辰晃眼即过,客栈上房之内,早已是龙涎香尽,麝兰烟消。

锦被之下,宁夕瑶整个人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儿一般。

一双狐狸眼半睁半闭,嘴里却还兀自不饶人,断断续续地骂着:

“你这天杀的贼胚!就只晓得……”

“下作!唔……你再这般……我便咬死你!”

可那声音哪里有半分怒气?

听起来反倒更象是猫儿撒娇一般。

陈墨望着怀中玉人,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暗道这小妮子当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妙人儿。

方才颠簸折腾三个时辰,也没能从她身上夺来半点“怨情煞”来。

《九幽怨情窃玉功》更是丝毫不见进境。

可见这小狐狸精嘴上骂得再凶,心底里头,却早已是爱煞了他,再也生不出半分怨怼之意了。

正思忖间,宁夕瑶忽的银牙一咬,柳眉紧蹙。

“恩……”

紧接着,雪白滑腻的娇躯之上,竟是陡然间起了异变!

只见她左半边身子,刹时变得赤红如火,热浪滚滚。

而右半边身子,却又在瞬息之间凝起一层白霜,寒气森森。

想来,定是冰火二气在她体内激烈冲撞所致。

“不好!”陈墨心头一凛。

晓得这是她压制不住体内冰火双绝顶的道体,旧疾复发了。

当下再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心念一动,从妙乐醍醐玉如意中取出一物来。

此物红蓝二色光华流转,交相辉映。

正是从无涯剑池中取来的、能调和阴阳的无上秘宝——千漪凝波珠。

陈墨不敢耽搁,托着那珠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宁夕瑶心口之上。

珠子方一沾身,便立时起了反应。

只见那半边红光,竟是主动朝着她覆满寒霜的右半身流淌而去。

而那半边蓝光,则缓缓地向她滚烫如火的左半身蔓延开来。

一冷一热,一阴一阳,两股精纯至极的灵气,润物无声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之中。

所过之处,暴虐冲撞的冰火二气,便似见了猫儿的耗子一般,立时变得温顺驯服起来。

宁夕瑶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渐渐缓和下来。

又过了一炷香功夫,她身上的红白异色尽数褪去,肌肤也恢复原先的莹白温润。

折磨了她许久的冰火道体之厄,竟是在这千漪凝波珠的神效之下,被彻底根治了!

宁夕瑶自个儿当然也察觉得出体内变化。

她内视丹田,只见原先那泾渭分明、互相敌视的冰火二股真元。

此刻竟是如胶似漆地缠绕在一处,化作一道绚烂旋涡,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修为竟是在这不知不觉间,又精进了不少!

当真是因祸得福,一步登天。

宁夕瑶心中大喜过望,可一对上陈墨的含笑眸子,不知怎的,心里那点子女儿家的娇羞与执拗又犯了。

她俏脸一板,嗔怪道:

“都……都怪你这坏人!”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方才那般……我又怎会引得旧疾复发!”

“哼!你瞧你干的好事!”

这可真是倒打一耙,不讲道理了。

陈墨闻言,不由得哭笑不得。

谁知这小狐狸精身子一好,胆子竟也跟着肥了起来。

还不等陈墨开口分说,她竟是眼波一转,翻身上马。

“嘿嘿,陈郎……”

她吐气如兰,一双狐狸眼眯成两道弯弯月牙儿,娇笑道:

“方才你……这回可该轮到我了!”

……

且说屋外。

一道窈窕身影,正贴在陈墨房门之外,正是烟雨剑楼的方若云。

原来,她自打在玄砥洲上认出宁夕瑶之后,便已是疑心大起。

杨云舟尸骨无存,他的未婚妻却与别的男子卿卿我我。

这其中,定然有天大猫腻。

是以,她悄悄地一路尾随陈墨,跟到了这金匮县来。

她要亲口问个明白!

此刻,方若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门板之上。

手中更是紧紧握着“青鸾”剑柄,心乱如麻。

脑海之中,不住地回响着杨云舟生前那些痴傻的话语:

“师姐,你说……她这般模样,心里定然是极爱我的吧?”

“师姐,你信我,她跟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样的!”

“她是天上的仙女!仙气十足!”

……

方若云轻轻抚上门板,杀意在心底翻腾不休。

可就在她即将推门而入,兴师问罪的那一刹那。

忽的,只听屋内传来一阵古怪声响。

就象是那乡下过年时,被人摁在案板上待宰的年猪,发出的垂死挣扎一般。

“哦齁吼吼吼吼——!”

“陈墨!你……你这混帐!作死么!”

方若云听得这动静,当即面色一变,惊得倒退一步。

原来那姓陈的,不止是个轻薄无礼的狂徒。

还是个这般、这般不知廉耻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反胃,胸口恶心欲呕。

“无耻!下流!败类!”

方若云在心底怒骂着,一张俏脸已是涨成猪肝色。

她再也听不下去,只觉得多待一刻,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当即一跺脚,转身便跑。

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客栈长廊尽头。

直待月上中天,夜色深沉。

天字一号房的房门,方才有个人头从里面探出来。

只见陈墨换了身干净衣袍,眉宇间带着些许疲色。

他哪里晓得,自个儿方才在楼上遭难。

却也是因祸得福,叫烟雨剑楼的方若云误会了去,省却了一场天大麻烦。

此刻陈墨只觉得腹中饥肠辘辘,只想着寻些吃食填补五脏庙。

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宁夕瑶那小妮子,已然昏死过去。

想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

陈墨摇了摇头,掩上房门,便径直下了楼。

这客栈大堂到了深夜,早已不复白日喧嚣。

只馀下三两桌酒客,还在那儿划拳猜枚,说些荤七素八的浑话。

陈墨目光一扫,却见大堂临窗一角,竟是坐着两个熟人。

一人身着官袍,挺着个硕大肚腩,正是镇妖司都尉刘铁山。

另一人脸上则罩着个画着“九筒”的麻布,正是濠镜赌仙坊的“万事通”奚怀义。

二人面前摆着一壶老酒,几碟小菜,正自对酌。

瞧那模样,聊得颇为投机。

陈墨本不想多事,正欲寻个角落坐了。

不料那奚怀义眼尖,隔着老远便瞧见了他,当即抬手,高声招呼道:

“哎呀!陈公子!可算是见着你了!”

“快来,快来!与我等同饮一杯!”

刘铁山亦是闻声回头。

一见是陈墨,那张老脸上立时便堆满菊花也似的谄媚笑容。

他忙不迭地站起身来,热情得好似见了亲爹:

“陈公子!恩公!您……您怎么下来了?可是楼上歇得不舒坦?”

陈墨见状,也不好驳了二人的面子,只得信步走了过去,拱手道:

“刘都尉,奚先生,二位好兴致。”

“甚么兴致不兴致的!”

刘铁山一把拉住陈墨手臂,将他摁在座位上。

随即,亲自为他斟满一杯酒,满脸感激涕零地说道:

“若非恩公白日里神威盖世,一剑斩开那百丈狂涛,我老刘这条小命,怕是早就喂了震泽里的王八了!”

“这杯酒,是我老刘敬恩公的救命之恩!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末了还咂了咂嘴。

情真意切,倒不象是在作伪。

这刘铁山虽是个惯会溜须拍马的官场油子,见风使舵的本事早已是炉火纯青。

可他今日这番话,倒也有几分是发自肺腑。

毕竟,这救命之恩,可是实打实的。

更何况,他也是亲眼见过陈墨那通天彻地的手段。

这等人物,便是把自个儿当孙子一般去巴结,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刘都尉言重了。”

陈墨端起酒杯,与他虚碰了一下,淡淡道:

“当时情势危急,小子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哎!恩公此言差矣!”刘铁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于您是举手之劳,于我等,那可是再生父母!”

“再者说了,恩公在星坠矶前,那般给下官脸面,这份情,我老刘也记在心里头呢!”

他说着,忽地将手往腰间一抹,解下一块通体玄黑的铁牌,重重地扣在桌上。

“恩公!我老刘是个粗人,也没甚么好东西孝敬您。”

“这块镇妖司的玄铁腰牌,您且收下!”

“此物虽不值钱,但在咱们这一亩三分地上,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

“日后恩公行走九州,若遇上甚么不开眼的,亮出这牌子,也算是我镇妖司的朋友!”

刘铁山这番话说得是豪气干云,实则心底里,却也打着自个儿的小算盘。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又道:

“不瞒恩公说,咱们这九州镇妖司,里头的水,深着呢!”

“各州各府,山头林立,党羽纷争,面和心不和是常有的事。”

“便是我金陵镇妖司内部,那也是派系林立,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不过嘛,大家伙儿毕竟都穿着这身皮,吃着朝廷的俸禄,有些场面上的事,总还是要做做的。”

“有这块牌子在手,旁人见您,多少也得给三分薄面。”

“回头,我再给您在金陵镇妖司的总册上,记个‘客卿’的名头。”

“虽无实职,却也算是在册之人,日后若有差遣,也好有个名目不是?”

这话,可是正中陈墨下怀。

早知道有眼前这一遭,何必当初废这么大的功夫儿去找赵五魁的霉头?

只是刘铁山此举,明着是报恩。

暗地里,却是想将陈墨这尊大佛,与他金陵镇妖司绑在一起。

日后若有甚么难处,也好请他出手相助。

这算盘,打得是噼啪作响。

一旁的奚怀义,始终笑吟吟地看着,直到此刻,方才抚掌赞道:

“刘都尉果然是性情中人,知恩图报,高义!高义啊!”

“陈公子少年英雄,刘都尉慧眼识珠,二位日后联手,定能在这九州地界上,闯出一番大事业来!”

“来,奚某也敬二位一杯!”三人又推杯换盏了一番。

那奚怀义放下酒杯,忽地转向陈墨,面具下的双眼,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陈公子,刘都尉的赠礼,乃是雪中送炭,实在得很。”

“奚某人嘛,身无长物,也有一份薄礼,想送与公子。”

说着,他站起身来,对着刘铁山拱了拱手,笑道:

“刘都尉,此事,须得借一步说话。”

“还请都尉爷海函,容我与陈公子,私下聊几句。”

刘铁山是何等精明人物,一听这话,立时便明白了过来。

当即哈哈一笑,也站起身来,拍了拍自个儿的肚皮,道:

“晓得,晓得!人有三急嘛!你们聊,你们聊!”

“老刘我啊,也该回去歇着了,明日还得当差呢!”

说罢,便朝二人拱了拱手,十分知趣地转身离去,连头也未回。

话说那奚怀义拉着陈墨,七拐八绕,便离开人声嘈杂的大堂。

寻到客栈后院一处假山旁的僻静之地。

此处月影稀疏,竹影婆娑,倒是个说悄悄话的好所在。

“陈公子,”奚怀义一拱手,“先前人多眼杂,多有不便。此刻,还请受奚某一拜!”

说罢,他竟真真切切地朝陈墨作了个长揖。

“奚先生这是何意?”陈墨侧身避开,并未受他这一礼。

“公子当得起!”奚怀义直起身,叹道,“星坠矶前,若非公子出手,我等恐怕连那剑墟的门都摸不着,此为一谢。”

“剑墟之内,那百丈狂涛铺天盖地而来,若非公子力挽狂澜,我奚怀义早已沉湖为鱼鳖之食,此为再谢!”

“这两番救命之恩,奚某铭记五内,没齿难忘!”

他这番话说得恳切无比。

“先生客气了。”陈墨淡淡一笑,“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

“哎!公子高义,不计小节,可我奚怀义却不能不知好歹!”

奚怀义摆手,话锋一转,笑道:

“我呢,不过一介江湖行商,与刘都尉那等朝廷大人物不同,没甚权势也没前程可赠与公子。”

“金银俗物,想来公子也瞧不上眼。”

“不过嘛,走南闯北这些年,我手中倒是攒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说不得,便有公子中意的。”

他说着,抬起右手,只见他中指上,戴着一枚古朴玄铁戒指,样式平平无奇。

可陈墨一瞧,心头却是不由得微微一动。

此物他认得,乃是九州修真界中极为稀罕的储物法戒。

此戒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如今市面上流传的,大多出自青州“天工坊”一带。

每一枚都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这奚怀义瞧着不过是个江湖掮客,竟有这等宝贝。

只见奚怀义在那储物戒上轻轻一点,口中念念有词。

随即笑道:

“陈公子,我观你印堂发亮,眉心泛紫,此乃是桃花将旺,艳福不浅的大好兆头啊!”

“我这儿的物件,专为公子这等英雄豪杰、风流人物所备。”

“你且从中挑选一件,权当是奚某人的一点心意,万勿推辞!”

话音未落,他竟是学着街头摆摊的杂耍把式,将手往面前的空地上一挥!

只见一道五彩霞光闪过,他身前的青石板上,竟是凭空浮现出数十件流光溢彩的物事来。

陈墨定睛一瞧,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就是前世《九州神女绯色蒙尘录》里,顶顶大名的奇遇支线——“奚怀义的神秘商店”么?

里面售卖的可都是极品时装!

好家伙!

但见那些物件,五光十色,琳琅满目,竟全是些女子穿着的袜裤时装之流。

有薄如蝉翼的,有密如蛛网的,有缀满珍珠的,有镶着宝石的……

材质更是千奇百怪,甚么天山冰蚕丝、东海鲛人绡、南疆火蛛绒……应有尽有。

其款式之大胆,样式之新奇,便是陈墨这两世为人,看了也不由得连连咋舌。

他晓得,这奚怀义摆出来的,看似是些勾栏瓦舍里的风月物事。

实则每一件,都是附有各种奇异功效的仙家法宝。

且瞧这些款式,可都是要等到游戏后期,抵达帝都幽州。

完成一系列极其繁琐的支线任务,才有机会一见的宝贝。

不想今日,竟是在这金匮小县,提前遇上了。

“嘿嘿,陈公子,如何?”

奚怀义见他看得出神,不由得挤眉弄眼,凑过来低声道:

“我这些宝贝,可都是从西域番邦、海外仙山淘换来的孤品,寻常地方,你便是有钱,也买不到!”

他随手拈起一双通体赤红、薄如轻纱的长袜。

随即,在月光下抖了抖,那丝袜上竟是流动着一层淡淡火焰华光。

“便如这双‘绛云流仙缕’,”奚怀义唾沫横飞地介绍道,“乃是用西域火蚕之丝,辅以地火熔岩精英织就。”

“女子穿上,不但能百毒不侵,冬暖夏凉,更能……嘿嘿,激发体内火行灵气,于修行大有裨益!”

“最紧要的是,此物水火不侵,任凭你如何撕扯,也是不断不裂,端的个是……经久耐用!”

他这话说得是眉飞色舞。

陈墨眼角馀光却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另外一侧的二楼。

那里有一道静静伫立的高大黑影,正是宫漱冰。

虽隔着老远,可陈墨依旧能感觉到,宫漱冰的杀人目光已是牢牢地钉在自己身上。

想来自己与这江湖怪人,在此地对着一堆古怪物事儿指指点点,早已是让她疑心大起了。

陈墨轻咳一声,收回目光,突然一本正经地问道:

“奚先生,你这‘绛云流仙缕’,可有纯黑的?亦或是……渔网样式的?”

“恩?”

奚怀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双眼陡然爆出一阵精光。

“哎呀呀!小友当真是行家啊!”

他登时便如遇知音,抚掌大乐,赞叹道:

“原以为小友是什么正人君子,不想也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

“有的!有的!小友要的,我这里岂能没有?”

说罢,奚怀义将手中那双绛云流仙缕随手一抛,又在储物戒上“啪”地一拍。

只见霞光再闪,地上便又多了两件黑黝黝物事。

“小友且看!”

奚怀义从中拈起一双通体漆黑,其上还用金线绣着花纹的法宝来。

在月光下轻轻一抖,此物竟是无风自动,荡起层层涟漪,金线游走。

“此物,名唤‘千丝锁魂罗’!”

奚怀义压低了嗓子,神神秘秘地说道:

“乃是取北海万丈之下,一种名唤‘摄魂水母’的妖物触手,鞣制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织就。”

“小友你看这金线,乃是采深海沉金,由巧匠一针一线绣上去的锁灵阵纹。”

说罢,他又拿起另一件来。

这一件,亦是一件纯黑法宝,材质细腻顺滑,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幽微光。

瞧着平平无奇,却给人一种深邃莫测之感。

“此物,名唤‘玄影天罗衫’。”

奚怀义的语气也郑重了几分。

“乃是采一种唤作‘无影蚕’吐出的丝织成。”

“此蚕无形无影,来去无踪,其丝天生便有隐匿气息、遁入阴影之能。”

“女子穿了此衫,只要往暗处一站,便是元婴老怪的神识,也休想轻易察觉!”

“乃是刺探情报、暗杀偷袭的不二法门!”

“小友,你瞧这两件,可还入得法眼?”

陈墨心中暗自点头,这两件宝贝,果然都与前世游戏中别无二致,皆是上上之选。

那纯黑的玄影天罗衫,妖冶魅惑,功效非凡。

正合宁夕瑶那小妖精的软剑之术。

而这网状的千丝锁魂罗,沉稳内敛。

若是给宫漱冰那半老徐娘穿上,倒也……

正思忖间,那奚怀义却又搓着手,凑了过来,悄声问道:

“嘿嘿,小友,奚某人多句嘴,不知……你寻这两件宝贝,是预备着送给哪位红颜知己啊?”

他顿了顿,又挤眉弄眼地补充道:

“这‘玄影天罗衫’,妖娆妩媚,最合那性子活泼热辣的美人儿。”

“而这‘千丝锁魂罗’嘛,端庄之中又透着一股子邪劲儿。”

“须得那身段丰腴、性子沉稳的半老佳人,方能穿出其中三味真火来。”

“小友你……可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这话说得是俗不可耐。

陈墨听了,却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

“奚先生说笑了。”

“这‘玄影天罗衫’,是为在下明媒正娶的内子所备。”

“她性子鲜活,正合此衫的灵动气。”

他稍作停顿,目光微沉,似念及旧事:

“至于‘千丝锁魂罗’,则是给曾有再造之恩的前辈女子准备。”

“她心性沉稳,身段端方,此衫的端庄与蕴借,恰能衬她风骨。”

“并非先生所想的那般,不过是各有托付,不敢轻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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