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将事情经过跟裴宴之这群人大致说了一遍,当然一些最内核的机密自然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裴宴之听完李骁的话后,对他感激地抱了抱拳。
“李先生大义出手,救我等性命,我代表裴家班上下叩谢先生大恩!”
裴宴之说到这里,一撩戏袍便准备对李骁下跪道谢。
旁边那群裴家班的人,也都准备对李骁大礼拜谢。
“哎裴老板不可。”
李骁一把抓住了裴宴之的骼膊,将他扶了起来。
“裴老板今日要跟鬼子同归于尽之举,让我心中钦佩,我不认为那群鬼子值得你们一起跟着陪葬,所以我才出手将你们救出来!”
“我还希望你们能活着看到鬼子投降的那一天呢!”
李骁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比的动容。
“李先生,鬼子真的会投降吗?”
李骁坚定地点了点头道:“裴老板放心,这个日子已经不远了!”
“好,我信李先生的话!”
“裴老板,我还要给你们这几个烧伤的伙计治疔一下,你们就在这里住上几天,我估计这一次的大火,肯定会让鬼子再次封城搜索的。”
“这座四合院里有一座极为隐蔽的地下室,你们就在里面委屈几天,等这一阵风声过去之后,我就安排人带你们离开四九城!”
“大恩不言谢!”
裴宴之再次对李骁抱了抱拳!
随后李骁叮嘱沉川,让他给那几名被烧伤的伙计治疔一下。
他的这20名超级手下,都有随时进出空间农场的权限,李骁对此就不用多操心了。
当李骁刚走出院门的时候,立刻便感受到了一道窥视的目光。
前世的李骁,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危险感知。
他能感受到即将降临的危险,比如被致命性武器所瞄准;他还能感受到别人在暗处窥探自己的目光。
这种有意识有目标的窥探目光,只要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三秒钟,立刻就会被他感知到。
这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如今也随着他的灵魂一起被带到了这副身躯之上。
他的身体经过基因强化药剂的大幅改造之后,这种危险感知的能力越发敏锐了。
这道窥探自己目光的主人极为谨慎,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超过三秒钟便立刻消失了。
李骁没有打草惊蛇,他神色平静步伐平稳地走到胡同转角拐弯处的时候,用眼角馀光朝着胡同里瞥了一眼。
胡同里空无一人,但是一道碎花短褂的衣角却被他的视线捕捉到了。。
李骁眼神微眯,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想法。
“这座27号院难道被敌人发现了?”
他立刻消失在了原地,随后立刻朝着那个碎花衣衫的消失处跑去。
几秒钟之后,当他利用虚空行走来到那处胡同拐角处后,视线里出现的是一辆黄包车。
那个碎花衣衫的主人,此刻正坐在黄包车的后座上,后座上面的斗篷被放了下来,直接遮住了这人的面容。
露在外面的只有穿着黑色长裤的双腿和一双暗红色的女式布鞋。
黄包车夫已经拉着车朝东面小跑起来,而李骁则是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李骁刚走出二十米,另一辆空的黄包车从他前方跑来,他伸手就拦住了这辆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黄包车!”
“好嘞,您坐好了!”
车夫答应一声,开始小跑起来远远地跟在后面。
李骁作为一个顶级特工,他的目光并没有盯在前面那辆车上,只是时不时地用眼角馀光瞥一眼。
这也是他长期作为特工而养成的习惯,作为游走在安全与毁灭生死一线的战士,他很清楚有很多特工对别人窥探的目光都极其敏感。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前面那辆黄包车已经来到了位于正阳门大街西侧的大栅栏。
车子很快便停在了一座名叫“泰祥丰”的店铺门口,那穿着蓝底白花碎花短褂的女子终于下了车。
李骁已经在距离她大约二百米的“都一处烧麦”门口下了车,他清楚地看见了对方的面容。
刚才窥探他的那个女人,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肤色白淅,有着一双媚人的丹凤眼。
她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红木发簪盘在了脑后,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刚出嫁不久的少妇。
女子落车后,习惯性地左右扫视了一眼,此刻的李骁正背对着她,站在都一处烧麦店门口排着队呢。
女人似乎没有发现什么,随后迈步便走进了那个叫“泰祥丰”的铺子里。
李骁排了五分钟的队伍后,买了一屉烧麦,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地走过了“泰祥丰”门口。
他用眼角馀光发现,这间铺子是一个当铺,里间正有一个带着圆框眼镜的中年掌柜坐在高高的柜台后面。
一番探查之后,李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一处逼仄的死胡同中。
“泰祥丰”后院的一间屋子里,那女子此刻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在她身旁,坐着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男子。
“渡边课长,根据我今天的侦查,位于北兵马司胡同的27号四合院的确有可疑的地方!”
“哦,说说看!”
“哈伊!”
女子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道:“根据我的侦查,那座院子是一座三进的大四合院,里面面积很大,估计有上千平方米。”
“里面居住了大约一百多个最大年纪不超过12岁的少年,我还在里面发现了至少三十多个年纪低于7岁的孩童。”
“根据我的打探,这群孩子都是院子主人从四九城里收养的无家可归的孤儿。”
“这院子的主人是什么身份?”
“这座四合院目前的主人,是一个叫沉川的男子,他的妻子叫范文芳,看年纪大概在二十四五岁上下。”
那个叫渡边的课长继续问道:“知道他们两口子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女子点点头道:“根据我的了解,他们目前在后海的鸦儿胡同27号院开了一间叫启明的书店。”
“这座院子是个两进院,书店就开在前院,他们夫妻俩住在后院,不过有时候他们也会来北兵马司胡同这边暂住。”
渡边皱着眉头道:“一间小小的书店收入,恐怕无法支撑这么多孩子的生活开销吧!”
女子连忙道:“是的,课长英明!”
“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蛛丝马迹,我才对这对夫妻有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