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攥着半瓶二锅头，指节泛白。酒液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倒映出他扭曲的脸。西厢房传来的欢笑声像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第二天清晨，采购科的李师傅刚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许大茂堆着笑凑过来："李哥，听说谢主任又搞出什么新名堂了？我可听说，他那实验室的外汇批文有问题"
许大茂悻悻地退开，却在走廊拐角撞上了小张。年轻人抱着一摞文档匆匆而过，制服口袋里露出一角外汇券。许大茂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深夜，许大茂蹲在701实验室后窗下。月光照在他随身携带的微型相机上，镜头对准亮着灯的窗户。当谢明华的身影出现在窗前时，他果断按下快门——却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被巡逻的卫兵发现。
谢明华站在窗前，看着许大茂狼狈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空间里的银鳞匕首。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徐工翻开词典，突然发现书页间夹着片银杏叶。叶脉间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与他设计的算法模型惊人相似。
晓婷跳级后的第一次家长会，谢明华抱着林婉的腰站在教室后排。女儿正在黑板上演示微积分推导，粉笔划过的痕迹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学数学满分"时，他分明看见女儿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晕。
核查当天，贾家老少堵在四合院门口。谢明华占了公摊面积！我们孤儿寡母没地方住啊！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看着谢明华被众人簇拥的模样，恨意如毒蛇在胸中游走。他摸出匿名举报信，刚要投进邮筒，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