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 第63章 傻柱的“较量”:食堂里的手艺比拼

第63章 傻柱的“较量”:食堂里的手艺比拼(1 / 1)

正月二十二,中午。

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工人们端着铝饭盒排队打饭,队伍从窗口一直排到门口。空气里混杂着白菜炖粉条、土豆丝和窝头的味道。

王恪拿着饭盒,跟在队伍末尾。技术科上午开了个长会,讨论机加工车间新一批工装的制作方案,散会时已经过了食堂最挤的时候。

轮到王恪时,窗口后面是刘岚,看见他就笑了:“王科长,您又来吃大灶啊?李副厂长刚才还念叨,说让小灶给您留饭呢。”

“不用麻烦,大灶就挺好。”王恪递过饭票,“一份白菜粉条,两个窝头。”

“得嘞。”刘岚麻利地打菜,勺子在菜盆底捞了捞,特意多舀了几片肥肉片子放进王恪饭盒里,“王科长,您那夹具真好用,我家那口子在锻造车间,说手上磨泡都少了。”

“管用就好。”王恪笑笑,端着饭盒往食堂里走。

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大灶的菜确实简单——白菜炖得烂熟,粉条煮得透明,油星不多,但咸鲜味够。窝头是玉米面掺了豆面,黄灿灿的,掰开热气腾腾。

正吃着,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杨厂长,李副厂长,这边请,小灶都准备好了。”是傻柱的声音,带着点难得的殷勤。

王恪抬头,看见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生产科科长和几个车间主任,正被傻柱引着往小灶包间走。傻柱今天穿了身干净的白色炊事服,头上戴着厨师帽,看着挺精神。

一行人从王恪桌边经过时,杨厂长眼尖,看见了他:“王科长?你怎么也在这儿吃大灶?”

王恪站起身:“杨厂长,李副厂长。我开会晚了,随便吃点。”

“那怎么行!”李副厂长笑道,“走,一起去小灶。正好,今天厂里接待工业局的同志,你也见见。”

“这……不合适吧?”王恪尤豫。他只是技术科长,接待上级领导,按理轮不到他。

“有什么不合适!”杨厂长摆手,“工业局的同志点名想见见你,说想听听夹具改进的详细情况。走走走,别客气。”

话说到这份上,王恪不好再推辞,只好端起饭盒跟了过去。

小灶包间里已经摆好了圆桌,桌上放着几个凉菜:拍黄瓜、花生米、猪头肉、拌三丝。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旁边陪着工业局的另外两位同志。

“张处长,这就是我们厂的技术科科长,王恪同志。”杨厂长介绍道,“夹具改进就是他主导的。”

张处长站起身,和王恪握手:“年轻有为啊!我看了你们报上来的材料,那个手动快换夹具,设计思路很巧妙,实用性强。听说推广后,机加工车间的效率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初步统计是这样。”王恪谦逊道,“主要是工人们提的问题准,我们只是帮忙解决了。”

“不居功,好。”张处长赞许地点头,“坐,边吃边聊。”

众人落座。傻柱开始上热菜。

第一道是红烧肉。酱红色的肉块码得整齐,汤汁浓稠,香味扑鼻。张处长夹了一块,入口即化,连连点头:“这红烧肉地道!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

杨厂长笑道:“我们食堂的何雨柱同志,手艺是祖传的,他父亲以前在丰泽园掌过勺。”

“难怪!”张处长又夹了一块。

第二道是清蒸鱼。鱼身上铺着姜丝葱丝,淋着热油,鱼肉雪白细嫩。

第三道是宫保鸡丁,花生米炸得酥脆,鸡肉丁滑嫩,糊辣荔枝味调得恰到好处。

王恪默默吃着。平心而论,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基本功扎实,火候到位,调味传统。但以他后世的眼光来看,还是有些可以改进的地方——比如红烧肉可以更酥烂入味,清蒸鱼的豉油汁可以调得更鲜,宫保鸡丁的糊辣味可以更平衡。

但他什么都没说。技术归技术,厨艺归厨艺,在食堂指摘厨师的手艺,不合时宜。

酒过三巡,话题又转到技术革新上。

张处长问王恪:“王科长,你们下一步还有什么改进计划?”

王恪放下筷子:“我们正在做全厂各车间的现场问题调研,打算系统性地解决一批影响效率、增加劳动强度的小问题。另外,工人培训也在推进,目标是让一线工人掌握基础的技术原理和操作方法。”

“思路很好。”张处长点头,“技术革新不能只靠几个技术人员,要发动广大工人群众。对了,听说你是归国专家?在国外学的机械工程?”

“是,在麻省理工学院读的书。”王恪回答。这是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背景,天衣无缝。

“难怪眼界不一样。”张处长感慨,“咱们国家现在缺的就是你这种既有理论又有实践能力的技术人才。要好好干,厂里支持你,局里也关注你。”

“谢谢领导。”

正说着,傻柱端着最后一道汤进来——是酸辣汤。汤色清亮,蛋花细碎,胡椒和醋的香气扑鼻。

他放下汤盆,却没立刻走,站在桌边,眼睛瞟向王恪。

“王科长,”傻柱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冲,“听说您是国外回来的,见识广。您觉得我这菜做得怎么样?合不合您这归国专家的口味?”

桌上静了一下。

杨厂长皱眉:“何雨柱,怎么说话呢?”

“我就是问问。”傻柱梗着脖子,“王科长在厂里搞技术革新,大家都说好。我也想让领导指点指点,看我这厨艺有没有能‘革新’的地方。”

这话里带着刺。

王恪抬眼,看向傻柱。对方眼里有明显的挑衅——一种“你在技术上是厉害,可这是我地盘”的较劲。

张处长饶有兴致地看着,没说话。李副厂长想打圆场,被杨厂长用眼神制止了——他们都想看看王恪怎么应对。

王恪放下汤勺,笑了笑:“何师傅的手艺,大家都夸,自然是不错的。”

“不错归不错,”傻柱不依不饶,“但总有改进馀地吧?就象您改夹具,不也是从‘不错’改到‘更好’吗?”

这话说得,把王恪架起来了。说好,显得敷衍;说不好,得罪人。

王恪沉吟片刻,看向那盆酸辣汤。

“既然何师傅问了,我就说一点个人浅见。”他缓缓道,“这道酸辣汤,胡椒的辣、醋的酸、盐的咸,比例调得很好,是传统做法。但……”

他顿了顿:“酸辣汤的‘鲜’,可以更突出一些。”

傻柱一愣:“鲜?酸辣汤要什么鲜?酸辣为主!”

“酸辣是主味,但底味要鲜。”王恪不急不缓,“汤底用鸡汤或骨头汤打底,自然有鲜味。如果条件有限,用清水,可以加一点虾皮或海米泡的水,或者用蘑菇吊汤。鲜味足了,酸辣才不会显得单薄刺激,而是醇厚有层次。”

桌上几位领导若有所思。

王恪继续道:“还有,蛋花可以打得再细一些。水沸腾时,筷子搅出旋涡,蛋液细细淋入,出来的蛋花如云絮,口感更滑嫩。现在这样,蛋花有点粗了。”

傻柱脸色变了变。这些细节,外行根本说不出来。

“王科长还懂做菜?”张处长感兴趣地问。

“在国外读书时,自己做饭,琢磨过一些。”王恪轻描淡写,“中餐的博大精深,我学到的只是皮毛。”

傻柱盯着王恪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出了包间。

桌上气氛有点尴尬。

李副厂长打圆场:“这个何雨柱,脾气直,王科长别往心里去。”

“不会。”王恪笑笑,“何师傅是实诚人。”

话音刚落,傻柱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盘菜——是之前上过的宫保鸡丁,但明显是重新炒的,热气腾腾。

他把盘子放在王恪面前,直愣愣地说:“王科长,您说的有道理。这盘宫保鸡丁,我按您的思路改了点——汤底用了鸡骨架熬的高汤,调味时加了一勺虾油。您尝尝,指点指点。”

王恪看着那盘宫保鸡丁。色泽比之前那盘更亮,香气也更复合——糊辣香里,隐约透出一丝海鲜的鲜味。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丁,送入口中。

鸡肉滑嫩,花生酥脆,糊辣味依然鲜明,但在辣味爆开之后,舌根处确实多了一丝醇厚的鲜味回甘。这鲜味不抢戏,但让整个味道的层次丰富了许多。

“怎么样?”傻柱盯着他,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王恪细细品味,然后点头:“虾油加得巧,鲜味提起来了,但不夺主。高汤打底,汁水更润,包裹感更好。何师傅,这一改,这道菜从‘好吃’变成‘惊艳’了。”

他说的是实话。傻柱的基本功本就扎实,稍微一点拨,效果立竿见影。

傻柱紧绷的脸松动了,嘴角甚至往上扯了扯,但马上又压下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也就那么回事。您要是有别的建议,再说。”

王恪想了想,从怀里(实则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是他前几天用情绪点兑换的“复合鲜味料”——本质上就是改良版的味精雏形,但这个时代还没有普及。

“何师傅,这个您收着。”他把纸包递给傻柱,“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一点调味料,用海鱼、海带和蘑菇提取的,增鲜效果很好。做汤、炒菜时,出锅前撒一点,能让味道更饱满。您试试。”

傻柱接过纸包,打开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鼻而来。他眼睛一亮:“这东西……怎么用?”

“一次用指甲盖那么多就行,别多放。”王恪说,“它只是辅助,关键还是您的手艺。”

傻柱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收好,看王恪的眼神彻底变了。原先的不服和挑衅,变成了惊疑和某种……遇到知音的兴奋。

“王科长,”他难得地用了尊称,“您……真懂行。”

“略知一二。”王恪笑道,“以后食堂的饭菜,还得靠何师傅多费心。”

“好说!”傻柱一拍胸脯,“王科长来吃饭,随时招呼!”

他转身出了包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桌上,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张处长笑道:“有意思!王科长不光是技术专家,对厨艺也有研究。何雨柱那脾气,全厂都知道,能让他服气的人可不多。”

杨厂长也笑:“这是好事。技术科和食堂都团结,厂里工作才好开展。”

王恪谦逊地笑笑,心里明白,和傻柱的关系,从这一刻开始,进入了“微妙缓和”的阶段。

这顿饭的后半程,气氛格外融洽。

散席时,傻柱特意从后厨出来送,还给王恪塞了个油纸包:“王科长,这是我自己腌的酱黄瓜,您带回去下饭。”

“谢谢何师傅。”

回技术科的路上,王恪心情不错。

和傻柱的这次“较量”,不仅没结仇,反而创建了一种奇怪的默契。傻柱这人,直来直去,服真有本事的。你在他擅长的领域折服他,他就认你。

而食堂这个阵地,很重要。工人一天三顿饭,食堂是信息集散地,也是人情往来处。和食堂班长搞好关系,好处很多。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厨艺点拨”,王恪在领导们面前又展现了一个侧面——不仅懂技术,还懂生活,有情趣,不是那种死读书的技术官僚。

回到办公室,张明远正在整理调研表格,见他进来,笑道:“王科长,听说您中午在食堂露了一手?连傻柱都服了?”

消息传得真快。

“就是随口说了几句。”王恪坐下,“调研表收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初步汇总了三十多个问题。”张明远把表格递过来,“比预想的多。”

王恪接过表格,一页页翻看。

“锻造车间锻锤减震设备老化,震动大,工人长期操作手麻……”

“装配车间照明不足,精密装配时容易看错……”

“热处理车间通风不好,夏天温度太高……”

都是实实在在的问题。

“好,咱们排个优先级,先从影响安全和健康的问题开始解决。”王恪说。

下午的工作按部就班。

下班时,王恪推车出厂门,又碰见了傻柱。他背着个布包,看样子也是下班回家。

“王科长。”傻柱主动打招呼,虽然还是那副直愣愣的样子,但语气缓和多了。

“何师傅。”王恪点头,“回家?”

“恩。”傻柱推着自行车和王恪并排走了一段,突然说,“王科长,您给的那调料,我下午试了,做白菜汤时放了一点点,鲜味确实不一样。”

“管用就好。”

“那个……”傻柱尤豫了一下,“易师傅……一大爷,前两天跟我说,您这个人,太独,不爱跟院里人来往。让我别跟您走太近。”

王恪心里一动。果然,易中海在背后动作。

“您怎么看?”他反问。

傻柱挠挠头:“我觉得吧,您这人……有真本事,也不摆架子。中午您说我那菜,说得在理,我服。易师傅是好人,可有时候……想得太多。”

王恪笑笑:“一大爷是长辈,关心院里人是应该的。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慢慢学。”

“恩。”傻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到了四合院门口,两人分开。傻柱回中院,王恪回东跨院。

进院门前,王恪回头看了一眼。

暮色里,四合院的轮廓安静而熟悉。但在这安静之下,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多少种心思在转动。

他推门进去,关上门。

菜地里,小葱又长高了一截。他用灵泉浇过的角落,泥土都显得更黑更润。

晚饭,他热了傻柱给的酱黄瓜,配着窝头吃了。

酱黄瓜腌得脆爽,咸甜适中,带着蒜香和花椒的麻。傻柱的手艺,确实有家传。

吃完饭,王恪照例在院子里散步,然后回屋写工作笔记。

今天收获不小:

解决了和傻柱的潜在矛盾,创建了初步交情;

在工业局领导面前再次展现了能力;

技术调研步入正轨;

还有……对院里的人际网络,又摸清了一点。

易中海在拉拢傻柱,同时也试图隔离王恪。

但傻柱这人,有自己的判断。

“慢慢来……”王恪写下最后一行字,吹熄了灯。

黑暗中,他躺在床上,打开情绪波动地图。

院里,光点闪铄。

许大茂的黄色光点在家门口晃悠,可能在算计什么;

阎埠贵的黄色光点在屋里,估计在备课或算帐;

贾家的光点集中在中院,贾张氏的黄色很深,秦淮茹的淡一些;

傻柱的光点回了自己屋,是浅绿色——心情不错;

易中海的光点在后院,黄色里带着深红,情绪复杂……

王恪看了一会儿,关闭地图。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在这个四合院里,每一天,都象是在下一盘棋。

他闭上眼睛。

嘴角,微微扬起。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 万人嫌重生改正错误后他们后悔了 从洗衣工到大魔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