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被王月半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给整蒙了。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她什么时候拦著不让人扶了?
她明明是看林凡那小子不怀好意,想敲竹杠,才出声制止的好吗?
怎么到这胖子嘴里,自己就成了冷血无情的恶毒女人了?
这简直是六月飞雪,千古奇冤啊!
吴邪和潘子也面面相觑,一脸的哭笑不得。
“胖子,你误会了”吴邪刚想解释。
“我误会什么了?”王月半脖子一梗,唾沫星子横飞。
“小三爷你别说话!”
“你就是太天真!太善良!”
“你看看这都什么人啊!一个个心都跟石头做的似的!”
“只有林凡小同志,他他才是真正的好人啊!”
王月半说著,还想挣扎着给林凡竖个大拇指。
结果又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林凡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
好人?
胖子,你对好人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刚可是盘算著怎么把你未来几年的收入都规划到我口袋里啊。
潘子叹了口气,走上前,准备先把这个活宝拉起来再说。
“行了胖子,别嚎了,我拉你起来。”
他刚伸出手,却被林凡一把按住了。
“别动他。”
林凡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潘子一愣。
“怎么了?”
林凡没有回答,只是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捡起一根半米多长的枯树枝。
他走到王月半刚刚砸出的那个“人形坑”旁边,用树枝轻轻拨开上面厚厚的腐烂落叶。
随着落叶被一层层拨开,底下隐藏的东西也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片密密麻麻、白花花的东西。咸鱼墈书蛧 追嶵新璋踕
它们呈椭圆形,外壳是半透明的,表面还附着著一层黏糊糊的液体。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透过那半透明的外壳,隐约能看到里面有黑色的东西在蠕动。
“我靠”
潘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玩意儿?”
“别碰。”
林凡丢掉手里的树枝,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
“这些东西,有古怪。”
阿宁也走了过来,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了片刻,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形状,可能是某种蛇卵。”
蛇卵!
这两个字钻进王月半的耳朵里,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
“蛇?!”
“哪儿呢?蛇在哪儿呢?”
王月半最怕的就是蛇这种滑溜溜、软趴趴的冷血动物,那简直是他的阴影。
当他一扭头,看到自己刚刚躺过的地方,那一片白色卵时,他的脸瞬间就绿了。
“啊啊啊啊啊——!”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了整个悬崖底部。
王月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整个人从地上一蹦三尺高,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离这些鬼东西越远越好!
然而,他因为起得太猛,加上屁股上的伤,根本站不稳。
身体一歪,就朝着离他最近的吴邪直直地栽了过去。
吴邪下意识地就想去扶。
可就在这时,一道人影比他更快。
是林凡。
只见林凡眼中精光一闪,一个漂亮的侧踢,精准地踹在了王月半那肥硕的屁股上。
“砰!”
一声闷响。
“哎哟卧槽!”
王月半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完美地扑回了那片蛇卵堆里。
这一下,摔得可比刚才结实多了。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些黏糊糊的卵里,脸上、脖子上、衣服上,瞬间沾满了黏液。
所有人都惊呆了。
吴邪张大了嘴巴,指著林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林凡你”
潘子也是一脸愕然。
阿宁更是秀眉紧蹙,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审视。
只有张起灵,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林凡则收回了脚,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计划通!
他之前忽悠吴邪签下的那份五百万的合同,让他尝到了甜头。
眼下这个王月半,虽然嘴碎了点,但家底殷实是出了名的。
这么好一棵摇钱树,不薅一把羊毛,简直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刚才那一脚,看似是突发奇想,实则是蓄谋已久。
他就是要让王月半沾上这些玩意儿。
只有让这家伙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他接下来的“商业谈判”才能顺利进行啊。
“你你他妈为什么踹我!”
王月半挣扎着从卵堆里抬起头,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摔的。
他怒视著林凡,但接触到林凡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心里又莫名地有点发憷。
这小子的眼神,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不敢惹林凡,只能把怒火转向了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安全”的目标。
王月半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张起灵,悲愤地质问。
“小哥!我刚才也叫你了!你为什么不救我!”
“吴邪掉下来你接住了,我掉下来你就看着?”
“你是不是对我们胖子有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张起灵身上。
张起灵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重。”
空气瞬间安静了。
重
重?
王月半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插了一刀。
这个理由
太他妈的伤人了!
但是又完全无法反驳。
他二百多斤的体重,跟吴邪那小身板,确实没有可比性。
王月半被这一个字怼得哑口无言,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惹不起,一个都惹不起。
他悲愤地转过头,决定向最后的温暖港湾——吴邪,倾诉自己的委屈。
“小三爷,你看看他们,你看看啊!”
“一个嫌我重,一个直接上脚踹!”
“我胖爷我今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
王月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次砸进了那片落叶和蛇卵之中,彻底没了动静。
吴邪大惊失色。
“胖子!”
他扭头一看,只见林凡正缓缓收回手刀,脸上依旧挂著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林凡!你干什么!”吴邪急了。
“别吵。”林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语气却不容置疑。
“想让他活命,就安静点。”
说著,他朝王月半的后颈处努了努嘴。
“看看他的脖子。”
众人闻言,都朝王待在原地的王月半看去。
吴邪心急如焚,抬脚就要上前查看。
“小三爷,别过去!”
潘子一把拉住了他,眼神凝重地摇了摇头。
情况不明,不能让吴邪冒险。
潘子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他蹲下身,凑近了仔细观察。
这一看,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只见王月半裸露在外的后颈皮肤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片细小的红点。
那些红点之上,长出了一些芝麻粒大小、晶莹剔透的东西。
看上去,竟然和地上那些蛇卵的材质有些相似。
就像是从他肉里长出来的小“塑料”颗粒。
潘子心头一沉,他戴上随身携带的医用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王月半后背的衣服。
“嘶——”
饶是潘子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兵,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王月半的整个后背,从脖颈到腰间,密密麻麻,布满了那种诡异的“塑料”颗粒。
它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大。
“这他妈的不是蛇卵!”
潘子猛地站起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是一种寄生的真菌或者别的什么鬼东西!”
“那些卵里的黏液有强烈的附着性和寄生性!”
“胖子刚才那一扑,全身都沾上了!”
吴邪听到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那那怎么办?”
潘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个急救包,动作麻利地摊开。
“必须马上把这些东西从他肉里挖出来!”
“不然等这些东西彻底扎根,神仙也救不了他!”
他拿出消毒酒精,对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片来回冲洗,眼神锐利。
虽然王月半已经昏迷,但他的身体却在本能地颤抖,眼皮也不停地抽搐著。
显然,那些正在他血肉里生长的东西,给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