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宇见小妹说起这些的时候,脸色眼神没有什么变化,他才放心的点点头,“你能想通就好,要有一个侯爵确实挺难的。
我虽然沾母亲的光得了一个郡王的爵位,但你二哥再想有个爵位也难了。”
林丰宇再疼小妹,也说不出小妹和离了,他能给个爵位这种不切实际的话。
林嫣然喜欢这个不说虚话的大哥,“大哥放心,我会把日子过好的。”
林丰宇看着突然就懂事的小妹,心里有欣慰,但更多的是心酸,要是能天真的过一辈子,谁愿意长大懂事呢!
林丰宇转头看着长公主说道:“母亲,您让皇帝舅舅多重用一下妹夫。”
林驸马一脸你疯了表情看着大儿子,“你妹都这样了,你还给楚墨辰那个混蛋递前程?”
林丰宇在父亲暴跳如雷的目光下,淡定的坐下来给自己倒盏茶,还顺手给母亲妹妹也倒了一盏,才缓缓的解释道:
“以后爵位可是你外孙的,当然是功劳越多越好,让皇上舅舅都给轩儿攒着好了。
反正皇帝舅舅一句爱卿,就能让人为此肝脑涂地了。
那些危险又功劳大的事,都可以交给文宣侯去办了。”
林丰宇在心里默默的补充,‘成了,就是轩儿的功劳,万一楚墨辰因此没了,外甥直接袭爵。’
林丰宇这话一出,在场的其馀三人都安静了。
林嫣然看向大哥林丰宇的眼神,一丝别的情绪都没有,满满的都是崇拜。
林驸马则震惊的使劲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心里直呼‘好家伙!大儿子也特吓人了点’。
长公主见驸马这样,假咳嗽一声,“放心,你上次提了,我都已经给你皇帝舅舅说过了。”
林嫣然撒娇似的道谢,“多谢大哥和母亲!”
然后又获得了林驸马吃醋的一声冷哼,这会林嫣然沐浴在亲情里,也高兴哄这个有点傲娇的父亲:
“也多谢父亲的那些宝贝!”
这下林驸马也高兴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很和谐,在林嫣然正准备问‘酌儿在干什么’的时候,二哥林丰松也回来了。
(酌儿是林丰宇的长女,今年已经十四了;林丰宇膝下有一女俩儿子,都是嫡出,林丰宇后院也是有妾室的,只是都没有让人怀孕。)
人还没有进来,他那独特的大嗓门都已经传进来了,“听说妹妹回来了?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迎接林丰松的就是迎面飞来的一个茶盏,当然是长公主扔的,其馀三人就是主打一个看戏而已。
长公主看着利索躲过他茶盏的二儿子,生气的质问道:“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林丰松规矩的行礼,“母亲可别诬陷儿子,儿子今天只是跟人去元香楼喝了会茶。”
长公主闻言,又气的摔了一个茶盏,“混帐东西,去元香楼喝茶你骗谁呢?”
林丰松边躲来自暴跳如雷母亲扔的茶盏,边大声的为自己辩解,“真的,我真的只是喝了一会茶,姑娘的小手我都没有摸一个,酒也没有喝。
母亲不信您闻闻,儿子身上是不是没有酒味。”
林丰松边为自己辩解,边往长公主和林驸马身边凑。
其实林丰松是浅酌了几杯的,至于那些姑娘的手,他是真的没有摸。他只是单纯喝点酒,看看那些姑娘跳舞。
那种地方的姑娘林丰松是不敢碰的,他怕得病。
林丰松以为他表现的这么坦荡,母亲应该不会仔细闻,他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令林丰松没有想到的是,长公主不仅闻了,还仔细闻了。
然后林丰松的耳朵瞬间就被长公主揪在手里了,“林丰松,你敢骗本宫。”
“母亲饶命,儿子真的没有喝,是一起的朋友喝的,我只是衣服上沾了点,母亲我说的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林丰松边不停的求饶,边看向在旁边看戏的三人,他的目光先是看向父亲林驸马,他想到父亲一向不会做母亲的主。
他就把目光又看向大哥林丰宇,就一秒,林丰松就叉掉了这个选项。
这个家里谁最想收拾他,大哥肯定是排第一位的,想让大哥帮他求情,还不如直接求母亲呢!
最后林丰松把目光看向林嫣然,这个妹妹一向心软,每次只要用可怜的目光看向这个妹妹,自己就能逃过一劫。
所以林丰松看向林嫣然的目光,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可怜。
但是令林丰松失望的是,小妹跟大哥说说笑笑的,完全没有要帮他求情的意思。
见此林丰松只有一个想法,‘今日他小命休矣’。
林丰松的自救方式就是咬死不承认,“母亲,我今日真的没有喝,要不儿子给你发个誓。”
长公主放开揪着二儿子耳朵的手,“你发吧!就说你今日要是喝酒了,出门被人打断腿。”
林丰松闻言惊悚的咽了咽口水,“母亲,不用发这么狠吧!要不就说损失几两银子算了。”
林丰松这话一出,林丰宇和林嫣然都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林驸马看向这个儿子的眼神,更是一言难尽。
他都不知道这个小儿子象谁,蠢的没眼看。
长公主严肃的看着林丰松,“你下个月的月例银子彻底没了,这个月也不准出府。”
长公主看着小儿子这样,想着就是因为这个糟心的儿子,导致她面对老二家的底气都不足,谁家有个这样的爷们不糟心呢?
长公主就恨不得真的捶死他。
林丰松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求求母亲不要禁他足的。
但他看着母亲看着他越来越严厉的眼神,他象小动物一般的警觉告诉他大事不妙。
林丰松瞬间就不敢再说什么,赶紧乖乖的在大哥下手的位置坐下了。
看了一出大戏的林嫣然,此时捧着一盏热茶笑的跟一个小松鼠一样。
林丰松看着小妹的笑容,装可怜道:“我都这么惨了,小妹你还笑的出来。”
林嫣然笑着回怼道:“我都这么惨了,二哥还有心情出去花天酒地的,我为什么笑不出来。”
林丰松一脸被冤枉的表情,“母亲和大哥都不准我去给文宣侯套麻袋,我能怎么办?
况且一个玩意而已,进府之后,还不是任小妹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