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他还有最后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首先是收取足够多的子弹(从手枪和步枪里发射出去的子弹)。
另外。就是清理痕迹。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线索。
他先是将山洞里的篝火彻底熄灭,用泥土掩埋好灰烬,确保看不出任何燃烧过的痕迹。接着,用大石把洞口封了起来。
然后来到射击区,把空间里的枪和子弹都拿了出来,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装填、射击。“砰砰砰……”沉闷的枪声在清晨的山林中响起,惊起几只早起的飞鸟。
他没有停歇,机械而精准地重复着动作:装填子弹,扣动扳机,收取弹头,再装填,再射击。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但他毫不在意,眼神专注而坚定。
一次枪响,都意味着静止仓库里多了一枚可以重复利用的弹头。他需要尽可能多地储备这些“无声的杀手”,以备回城后的不时之需。
鬼子领事馆防卫森严,未来的行动必然充满危险,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胜算。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已经西斜,林间的雾气早就散去。
林亦凡感觉精神力消耗巨大,脑袋有些昏沉,哎!还是没考虑周全,把精神力给忽略了。但看着漂浮在静止仓库里的弹头,他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粗略估计,至少也有上千枚了,足够应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他停下射击,将所有的枪支重新擦拭干净,仔细保养后收回空间。
接下来是清理射击区的痕迹。地上散落的弹壳必须全部收起,不能留下任何一枚。
他将精神力展开,细致地扫描着每一寸土地,确保没有遗漏。那些被子弹击中的树木,他也用砍刀小心地处理了一下表面,尽量让弹痕不那么显眼。
做完这一切,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这几天活动过的局域,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脚印或其他可能暴露身份的物品。
一切准备就绪,林亦凡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待了六天的山林。这里见证了他实力的飞速提升,也给予了他丰厚的回报。
他深吸一口山林间清新的空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鬼子们,我回来了。”他在心中默念,随即转身,毅然朝着山下的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背影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学员,而是怀揣着秘密武器和满腔热血,准备在敌人的心脏地带,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在夜幕降临前,林亦凡回到了安定门,城门口的伪军和鬼子正在检查着
每一个进出城的人。
他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的进城百姓没什么两样,然后混在人群中,低着头,随着人流慢慢向前挪动。
他能清淅地闻到伪军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还有鬼子兵身上特有的那种皮革和机油的气息。
这些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才没有表现出来。
轮到他接受检查时,一个满脸横肉的伪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粗声粗气地问道:“小孩!干什么的?从哪儿来?”
林亦凡心中早已打好腹稿,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憨厚笑容,回答道:“老总,我就城里的,去乡下走亲戚来的。”
那伪军看了看林亦凡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和脚上沾着泥土的布鞋,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
旁边的一个鬼子兵也用生硬的中文问了句:“开路,开路。”伪军见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吧滚吧,快点进城,别在这儿挡道!”
林亦凡心中松了口气,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憨厚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地说了声“谢谢老总”,便快步通过了城门,融入了城内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一进入安定门,城内的景象便与城外的宁静截然不同。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虽然不少店铺的门脸显得有些陈旧,但依旧有不少行人来来往往。
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偶尔能看到穿着黄皮军装的鬼子兵和伪军在街上巡逻。
还不时地看到身穿便衣的汉奸,他们腰间挎着枪,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周围,让原本应该热闹的街道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林亦凡不敢久留,他低着头,尽量避开那些巡逻的鬼子和伪军,专挑一些小巷子穿行。他对这一带还算熟悉,很快便七拐八绕回到了南锣鼓巷。
站在四合院门口,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精神力查看了下大院里的情况,又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轻轻敲响了院门。张大爷的声音从门后响起“谁啊?”
“是我,张大爷,我是亦凡,我回来了。”林亦凡压低声音应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张大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到林亦凡,张大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但很快又警剔地朝四周看了看,一把将林亦凡拉了进来,迅速关上院门。
“你这孩子,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张大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责备,眼神里却满是关切,“城里最近不太平,鬼子查得紧,你一个孩子,别在外面瞎晃悠。”
林亦凡心中一暖,知道张大爷是真心关心自己。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张大爷,我去乡下一个远房亲戚家待了几天,我想看看我父母去了没有,顺便也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您放心,我没事。”
张大爷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去吧,外面凉。”
林亦凡点点头,朝着后院走去。院子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自己家吃晚饭呢。
他回到后院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放松下来。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直接进入空间,喝了几口灵泉就躺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沉沉睡了过去。这几天高强度的训练和精神力消耗,早已让他透支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