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日语精通】的林亦凡,对于鬼子掌柜教育儿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只听那鬼子掌柜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
支那人都是劣等民族,懦弱又愚蠢,我们大日本皇军就是来统治他们的!以后在街上看到支那人,都给我挺直腰杆,他们必须对我们恭躬敬敬!
谁要是敢对我们不敬,就告诉皇军,让他们知道厉害!”
他唾沫横飞,脸上满是傲慢与不屑,仿佛脚下的土地和这里的人民都低他一等。
那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用力点头,眼神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凶狠:“哈伊!父亲,我知道了!昨天我还看到邻居家的那个支那小孩对我做鬼脸,等戒严结束,我就让皇军叔叔把他抓起来!”
“八嘎!”鬼子掌柜却突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蠢货!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城戒严,皇军正在抓那个胆大包天的凶手,不要给我惹事!
等风头过了,有的是时间教训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支那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看好我们的店,这是我们在支那的根基,明白吗?”
“哈伊!”两个男孩齐声应道,小脸上满是畏怯与顺从。
林亦凡在空间听着这一切,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升腾起来,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中华民族的践踏!
连一个尚未成年的日本孩子,都被灌输了如此扭曲和仇恨的思想,可见鬼子军国主义的毒瘤已经深入骨髓。
他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社会所学习的历史,那些被鬼子铁蹄揉躏的土地,那些在屠刀下哀嚎的同胞,一幕幕仿佛就在眼前。
这鬼子掌柜的话,象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
他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悄悄离开,但此刻,他改变了主意。这一家人,虽然没有直接手持武器杀害中国人,但他们心中的这份傲慢与偏见,这种对侵略行为的理所当然,同样令人发指。
他们是鬼子军国主义在北平的另一种形式的“帮凶”,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着这片土地。
林亦凡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他缓缓站起身,身上散发出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森然杀意。
既然他们如此渴望“统治”,如此鄙视“支那人”,那自己不介意让他们提前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害”。
他悄无声息地调整着呼吸,将体内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考如何处理眼前这一家人。
他的目光扫过杂货店后院的布局,以及那一家人所在的房间。窗户是木制的,门也是普通的木门。
那个鬼子掌柜似乎还在低声训斥着两个孩子,而那个抱着小女孩的女鬼子,则显得有些焦虑不安,时不时地望向窗外。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耐心地等待着,象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要让这一家人,为他们口中的“劣等民族”,付出应有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鬼子巡逻队整齐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打着屋内鬼子一家的神经。
那女鬼子抱着孩子的手臂越收越紧,小女孩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紧张,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咿呀声。
“安静!”鬼子掌柜低声呵斥了一句,眼神警剔地扫视着窗外,仿佛担心那“胆大包天的凶手”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
就是现在!
林亦凡眼中寒光一闪,时机已到。下一秒,林亦凡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鬼子掌柜身后。
林亦凡没有给他任何呼喊或者反抗的机会,眼神冰冷,右手成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劈向鬼子掌柜的脖颈大动脉。
身高已经达到132的林亦凡,挥手正好能够到一米五多的鬼子掌柜。
一声轻微的闷响,鬼子掌柜眼睛一闭,瞬间就瘫倒在地,刚才一击,已经把他的颈椎打断了,连蹬腿的动作都没有,便回他的东洋老家去了。
坐在旁边的女鬼子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惊恐地将孩子抱在怀里,身体缩在炕角,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两个男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那十岁左右的男孩之前还说着要让皇军叔叔抓人,此刻却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小便都失禁了,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那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更是直接瘫倒在地,眼睛翻白,差点吓晕过去。
林亦凡解决掉鬼子掌柜后,目光如同冰冷的死神,落在了那两个男孩身上。
他想起了鬼子掌柜刚才那番“支那人都是劣等民族”的言论,想起了那个十岁男孩眼中的凶狠和那句“让皇军叔叔把他抓起来”的话。
斩草,必须除根!这种被军国主义思想从小洗脑的孩子,留着将来必定是祸患!林亦凡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一步跨到那个十岁男孩面前,那男孩吓得连连磕头,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饶命……饶命……太君饶命……”他甚至忘了林亦凡此刻穿着的是学生装,只知道跪地求饶。
林亦凡面无表情,左手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右手再次挥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又是一声闷响,那男孩的哭喊戛然而止,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下来。
解决了这个稍大的男孩,林亦凡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瘫在地上、几乎吓傻的小男孩。那孩子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嘴唇哆嗦着,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林亦凡没有丝毫尤豫,上前一步,同样是一记手刀,结束了他幼小的生命。
虽然他知道这孩子或许本身并无大恶,但在这个豺狼环伺的年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胞的残忍。他不能,也不敢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