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兽纹还是小雌性出事了乌玄甚至都不敢去猜那个字。
混乱的思绪和兽能爆冲造成的痛苦让他几乎无法去感应她是不是还活着。
他痛苦的大力捶打着脑袋试图让脑子可以清醒一点,至少,至少得支撑到他找到她,确认她安全无事。
但体内的兽能完全不受他控制,黑色的鳞片不受控制的一块块浮现在皮肤上,连蛇尾都不受他控制的忽而化为双腿,忽而变成蛇尾。
“小月,小月”
李挽月呕出一口血来。
“哈哈哈哈哈,你竟然能为你的兽夫难过到如此境地,所以,只要我跟你结侣成为你的兽夫,你是不是也能这么在乎我?”
柔软皮肉撕开的声音让他战栗,为延长这种快感,他试图放慢每一步动作,突然喷在脸上的温热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抹开脸上被喷到他脸上的血,妖异的脸上绽放出疯狂的神采,手上的血仿佛不是血,是求之不得珍宝,他大口将手掌上抹开的血液悉数舔去,连手指缝都没放过。
“啊,好甜啊”
李挽月手得到自由,她看着手心染血的骨簪,像看到了生死不知满是伤痛的兽夫。
她手微微颤抖小心按住那个几乎被划破了一半了,颜色灰暗的兽纹用力感知,期盼着她的爱人此时依然活着。
酸楚冲的她眼眶滚烫,她死咬著唇,血粒伴随着眼泪一颗颗从唇上渗出,她几乎都感受不到乌玄了。
都是她太弱了,都是她,如果不是遇到她,他不会千里迢迢的从自己的部族出来,不会在路上跟九苍几乎九死一生,最后兽纹破碎。
他还活着吗?他已经变成流浪兽了吗?他
咳咳咳海云脖子上的伤口已经逐渐不再流血,但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身体虚弱异常脚步踉跄。
他吃力的站起来,准备将人捆了提起来扛在肩上尽快离开。
相处至今他也知晓了这个小雌性不如幼崽的体质,就是性格太过刚毅,现下伤了胳膊,也翻不起风浪了。
李挽月突然抬起脸娇滴滴的看向他,因为哭泣,眼尾鼻头都泛著不自然的粉嫩,嘴角的血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艳色袭人。
海云眼里闪过惊艳,但这个雌性娇弱但狡猾异常,他不能再被她骗第二次,从一旁扯过一根有韧性的藤蔓试了试强度。
但被她这么一看,手又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想此刻就将人吃了算了,他舔了舔唇回忆刚猩热的血,长得美,连血液都是甜的。
嘴角的那一缕血丝跟在勾引他一样。
“我现在就跟你结侣,我不会再跟你耍花招,你别把我带走,我会让我的兽夫们接受你。”李挽月突然说。
海云扔掉她一直攥在手心的骨簪:“你以为我会蠢到被你骗两次?等你的兽夫找来,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
“你一个人在这满是凶兽的森林里护不住我。就算你不同意,恐怕我们走不了多久就会成了林子里冒出来的凶兽流浪兽嘴下的亡魂。”
李挽月的话没错,他冲动听了那人的蛊惑将人带了出来,现在跟着虎爪部落的队伍回去是不可能了,他能力低微,她的几个兽夫肯定在疯狂的找他,他也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兽人和她结侣保障两人的安全。
他停下捆她的动作,站直枯骨一样的身体盯着她的眼睛,片刻他艳色的嘴唇才张了张吐出几个字:“你向兽神立誓”
李挽月立刻反应过来恐怕这个世界对于兽人的誓言是有约束的,那对于天外来客的她呢?
她沉吟片刻顺着这句话说下去:“我可以跟兽神发誓,与你结侣后我不会让我的兽夫们伤害你。”
看到海云脸上的表情李挽月更加确定,他心动了,她继续推波助澜:“如果你有别的要求,你可以提,我可以加到誓约里。”
“你真的同意和我结侣?”李挽月观察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她,雌性的眼睛像一汪泉水一下子就能看到底。
他的心砰砰的击打着胸膛仿佛要蹦出来。
他知道她不是真的心甘情愿,但这又有什么重要,这是第一个邀请他结侣的雌性。
而且,誓约对于所有兽人都有约束,只要她立誓,她几个强大的兽夫就无法再伤害他。
那个碎了兽纹的雄性虽然兽纹只划破了一半,但大概率已经变成神志不清的流浪兽了,他就是她的第三兽夫,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与雌性结侣,说不定他还有机会再度进阶,同时还可以受到那两个强大雄性的庇护分享他们猎到兽晶,百利而无一害。
“是。”
得到小雌性的肯定,海云激动的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发抖。“好,那你立誓结侣后会善待我,不会划破我的兽纹,也禁止让你的雄性伤害我,未来猎到的兽晶都要分我一份。”
李挽月冷笑:“你还真是贪得无厌。我答应你。
我李挽月向兽神起誓,在与兽人海云结侣后善待他,不会划破他的兽纹,也不会让我的兽夫伤他性命,猎到的兽晶也会分海云一份。”
李挽月发完誓,捂著变形的胳膊问他要绿晶,她这个状态无法跟他完成结侣。
海云等到她立誓完毕,身份的转变让他瞬间有些局促不安,后悔刚才为什么那么莽撞,居然折断了自己妻子的胳膊。
他有些紧张道歉,然后从怀里去摸最后那颗李挽月让科塔斯给他的兽晶:“对不起,刚是我太冲动伤了你,小月,我可以叫你小月吗?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我不会一直是二阶的,我也会尽兽夫的职责好好保护你,爱你。“
李挽月听的只想吐,但骨折的胳膊疼的她冷汗直冒,身体不住的发抖。
“别说这些了,先给我治疗。”
海云露出窘迫的表情“我,我没有绿晶。我身上只有一颗三阶,等下结侣的时候你就能吸收兽能就不会那么疼了”
李挽月看了他一眼,海云愈发无地自容。
“帮我把我的簪子捡回来,把我的头发盘起来,这是我的兽夫给我做。然后找个干净的地方,这里太脏太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