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玄一听到李挽月说这白白的花居然这么多的用处,放下手里的东西就来帮忙,兽皮袋子都装了水,而且太阳越来越大怕李挽月中暑,他把人送回去以后带着兽皮袋子将李挽月所说的已经开花的棉花都目之所及都采了,花骨朵还紧紧的包著的都留下了,等它下次绽放再来采。
满满两大袋的棉花,简直都能做一床十斤的棉花被了,李挽月指挥乌玄将棉花都晒到屋顶去,等晒干了还要把棉花种子去除就能做简易的姨妈巾了,剩下的棉花看能不能找到擅长纺织的兽人帮忙纺织成线再做成布。
“小月,你是不是要发情了,身上好香。”晚上乌玄抱着李挽月一下下嗅着她身上令人沉沦的味道怎么闻都闻不够。
李挽月被她弄的很痒扭著身体笑着想躲:“别这样好痒。”
“好香。”乌玄宛若毒瘾发作不可控的轻轻啃咬散发著香气的娇嫩肌肤,牙齿下柔软又富有弹性,他极力克制内心想狠狠咬她一口的冲动。
原木隔断的墙隔音并不好,小雌性娇嫩的哼叫声断断续续的传来,两人面无表情的从床上起来先后出了门。
吃不到还要看着别人吃,不是纯纯的找虐。
今天的乌玄特别的疯,李挽月几乎死过去两次,第二天扶著腰起来下床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猛捶床,什么吸收兽能增强体质延长寿命,她腰都没了。
偏偏她腿软的站不起来,人家神清气爽的进来问她跪在床边是在做什么祈祷仪式吗?简直气死她了。
惯例错过早饭她一个人吃的早中午饭,吃完饭休息了会儿她架上梯子爬上屋顶看了看她宝贝的棉花们,旱季的太阳果然厉害,估计再晒个两个日头就差不多了。
她这两天肚子隐隐下坠的疼,估计是要来姨妈了,距离上次姨妈已经是两个月之前的事了。
“小月,你好香啊。”昨晚上猎了一晚上凶兽的另外两个兽夫今天也在家没出门,她一从爬梯上下来两人也凑过来闻她,跟猫猫们见面需要互闻屁屁似的。
“我好像快来月经了,估计就这两三天内了。这附近有瀑布吗?”之前的几次月经都是躲在有山洞的瀑布里躲过的,算是有惊无险。
“我已经找到地方了,明天就过去。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他们只是远远的站着都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香甜的信息素的味道,安全起见不能等来了再过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危险。
下午,李挽月的新邻居带着她的虎崽崽过来玩,虎爪部落已经安抚好死去族人和受伤族人,部落又恢复了安稳的生活,李挽月也交到了一些新的朋友。
虽然不妨因为她外貌对她怀有敌意的,也如人类社会遇到了几个说得上话的,虎妞就是其中一个,她也是那批被抓走的雌性里的一个,也是其中幸运的一个,她和她的崽崽都等到了救援安全回到了部落和家人团圆了。
“小月,你是不是要发情了。”虎妞把虎仔塞到李挽月怀里不客气的拿起兽夫拿过来的水果茶喝了一口。
李挽月发现兽人对朋友表示亲近的方式之一就是把自己的崽崽给对方玩一玩。
兽人崽崽比人类幼崽皮实也看起来也可爱多了,兽人幼崽是根据父亲的基因决定它的种族,当然如果父母亲都是同一种族,小兽人的血统也会相对纯正,天赋也有概率会比父母是异族的概率要稍微高一点,但这个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找到老婆的时代,是不是同族无所谓了,能有机会繁衍自己的后代已经是莫大的幸运。
当然不少幼崽因为天赋不行无法化为人形然后成为普化种,虽然智力力量和体型都会比普通的兽类高很多,但等到成年能独立生活通常都会被父母赶出去自己生活,然后未来找一个普化种结合最后一代代下去逐渐变成最原始的兽类。
如果不是父母的特别偏爱,兽人幼崽化身之前是不会取名的,所以这些普化种通常连名字都不会拥有。
真是个残酷的世界呢。
李挽月撸著怀里半大的小老虎,猫科动物真的是不管多大都可爱的要命。
“是的,应该就这两天了。”
“你这么喜欢虎仔,你的兽夫里不是也有一个虎兽人,也赶紧自己生一个吧,崽崽们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呢,但等到七八岁是真的可恶,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同一只崽崽,只差了几岁性格相差那么大。”
好吧,李挽月的话说早了,不管人类还是兽人,到了七八岁的年纪一个猫嫌狗憎,娘嫌弃。
“生崽崽会痛吗?”她倒是没想过生孩子这事儿,之前一直上学,大学毕业就成了社畜忙的上吊都没时间更别说谈恋爱了,更不可能想孩子的问题。
她是不讨厌孩子,但是她是人类,生物学告诉她她跟他们有物种隔离啊,虽然夫妻生活不多,但也一直没有避孕也一直没怀上。
那些她遇到雌性兽人动不动就是生过十几窝,她不想生那么多啊,也不知道这兽世有没有避孕措施,到时候如果真的能怀孕那就要小心了。
反正现在也没崽,顺其自然吧,不为难自己,崽子可爱可以撸别人的。
“会有一点点痛,但可以忍受。”虎妞做了一个韩国男人最讨厌的手势比较了一下一点点的分量有多小。
“那”李挽月身体前倾凑到虎妞耳边:“如果不想生崽崽了,怎么避孕啊?”
虎妞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扯起一边嘴角笑的邪恶在李挽月耳边小声说。
李挽月瞳孔变大:“不卫生吧?”
虎妞又招了招手李挽月凑过去。
“方法总比困难多”虎妞挥一挥衣袖撸了把回到自己怀里的崽子
留下大脑蜡黄的李挽月,是她小看兽人们的天赋了,差点以为穿到什么p0文里了。
她战术摸下吧,点头。
顺其自然,现在的日子她过得很舒心很快乐,如果有了,在这个兽夫均劳模的世界孩子也不需要她带,她愿意给他们一个人生一窝。
量词是用一窝吧,但她是人,科塔斯和乌玄是卵生的吧,这无法深思了这就
李挽月脑子里一锅的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