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塔斯卑劣的想要取代那个叫九苍的男人,不想再把他送回到他的身边。
他们没有结侣,既然要结侣为什么不能是跟他。
怀里的人呢喃了几声哭声逐渐转为小声的抽泣逐渐睡去。
他望着她的灰蓝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滚,他低下头将唇压在她粉嫩柔软的唇上又迅速分开。
接下来科塔斯又恢复了傲娇高贵的模样不再天天躲在阴暗的角落养蘑菇不愿意出门。
李挽月也很高兴,等科塔斯新的羽毛再度长出来那就又可以出发找回家的路,每天晚上给科塔斯刷毛她都都觉得万分起劲。
科塔斯心情很好,找了一颗硬度很高的树给给李挽月添置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杯子,碟子,碗筷叉子,还截了一小段粗粗的树干给她挖空做了个木质的脸盆,李挽月早上洗脸刷牙再也不用求人了。
“科塔斯,你的爪子也太巧了,谢谢你。”李挽月捧著新做出来的茶杯万分满意,科塔斯的爪子非常锋利,杯子的里外都刮的非常平整,一点毛刺都没有,李挽月将两人的杯子洗干净,当场给两人倒了一人一杯新煮的水果茶。
科塔斯没想到小雌性因为这样一点点小事能这么高兴,见她自己喝还忘给自己倒一杯嘴角压不住的上扬从李挽月手里接过喝了一口,酸酸甜甜有着几种水果杂糅的香气,很好喝。
“是不是很好喝?”李挽月双眼亮晶晶的等着他回答。
“好喝。”
李挽月坐在小树墩坐的凳子上喝着水果茶看着附近颜色越来越丰富的森林,感觉自己误入了童话故事的森林里。
唯一的可惜是九苍不在自己身边,他肯定急死了到处在找自己。
也可能他以为自己死了,不会再找自己,如果他真的如梦里一般为了找自己身受重伤,那她宁愿他忘了她不要再找自己了。
原本因为得到新杯子高兴的叽叽喳喳的小雌性安静下来,科塔斯从手里的木工抬头。
他不喜欢她总是因为别的雄性难过,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双手插到她腋下将她抱起来。
李挽月被他这么突然的举动吓得从悲伤的情绪里抽出来问他,她跟科塔斯比矮的跟个拐棍似的,现在双脚离地被跟小孩子似的举在半空中,这样的动作真的很羞耻啊,她甩了甩腿挣扎着想下地:“科塔斯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科塔斯皱眉看着她白皙娇嫩的脸几秒然后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像之前她在安慰他那样拍着她的背。
李挽月瞬间明白了这只刚成年不善言辞的翼龙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安慰自己,就是也不必把自己像个娃娃似的提起来跟安慰小宝宝似的抱着她。但靠在他肩膀上,科塔斯体温又高,不得不说还挺舒服的。
李挽月手搭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他:“我没事科塔斯,放我下来吧。”
科塔斯继续抱着她不让她把头抬起来:“等下我再去找雪兔族兽人换些你说的那个叫谷子的种子,等下我做给你吃。”
李挽月笑“好。谢谢你,科塔斯。放我下来吧。”
科塔斯又抱了她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将人放下来。
科塔斯去换食物,几个还不死心的雪兔雄性兽人偷偷摸摸拿着准备送给小雌性的礼物从边上出来。
李挽月叹了口气不等他们开口语气坚定的对他们说:“真的很抱歉,我已经有心爱的雄性了,我无法接受你们的好意,请你们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去找你们族中的雌性吧。”
几个雄性兽人互相对视了几眼:“我们并不介意,就算做第五第六第10兽夫我们都不介意,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
李挽月摇了摇头:“对不起,除了我的爱人,我不会再找别的兽夫了。请你们离开吧。”
这个雌性居然称呼自己的兽夫为爱人,他们虽然从未有过类似的词但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小雌性虽然娇弱但神情坚定,他们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他们都知道了李挽月会暂时停留在这里是因为那个翼龙兽人现在生病了,他们迟早要离开的,李挽月嘴里说的爱人,他们自然而然就认为是科塔斯。
之前追求李挽月的雄性兽人追求者也表示了雌性在哪里他们的家就在哪里他们兽人并不介意离开故土,但李挽月坚定的表示拒绝她不会再找别的雄性了,如此多次的拒绝,大多数兽人也就不再在她这边浪费时间了,他们也是抱着不死心想试一试的心态,毕竟这个小雌性身边就一个兽夫而且还暂时未结侣。
听到李挽月的再次拒绝又闻到李挽月身上浓烈的那个叫科塔斯的兽人发情的信息素的味道虽然不甘还是放下东西离开了,李挽月让他们把东西带走都叫不住人。
雄兽人发情期脾气是极度暴躁的,而且对于同性具有极大的敌意,他们不是小雌性的兽夫,可能会受到不可估计的伤害,而且他们看出来了小雌性确实不愿意再找更多的兽夫,有那么一个高阶的兽夫在身边又怎么会看得上他们。
那边米亚受到科塔斯接二连三的拒绝并没有气馁,优质的雄性虽然不少但也不多,失败一两次不可怕,越优质的雄性当然性格脾气也越大。
科塔斯她是势必要将他收进自己房内的,她现在一共才13个兽夫,一个五阶都没有,大多都是四阶和三阶,如果出现高阶的凶兽或者流浪兽,根本不足以保护她。
那可是7阶兽人,米亚从出生到现在也就只在长辈的嘴里听说过,从未在现实中真的见过这么高阶的兽人。科塔斯不仅等级高,最重要的是长了一张她从未见过的俊脸,他一出现,她顿时觉得曾经她引以为傲的她第一兽夫的容貌是多么的平平无奇。
既然科塔斯还没跟那个小雌性结侣,而且她已经隐隐闻到了她发情的味道,她当然要不择手段的把人弄到手,提前把人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