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我们要利用这股热度,把全省的经销商,都绑上我们的战车。”
“告诉他们,想要代理权可以,但必须预付全年的货款。谁给的钱多,谁就能拿到一个地区的独家代理权。”
苏振邦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先收钱,后发货。
而且是预收全年的货款!
这简直是
“梁总,您您真是个商业天才!”
苏振邦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个办法太厉害了。
不仅能瞬间回笼海量的现金流,解决了扩大生产的资金问题。
更是把所有经销商的利益,都和工厂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
他们为了能赚回预付的货款。
必然会拼了命地去卖货,去推广。
这一招釜底抽薪。
一石数鸟!
“去办吧。”
梁程淡淡地说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
苏振邦还久久地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他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工厂,第一次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信心。
挂了电话。
梁程的脸上没有太多波澜。
冰红茶的成功,只是他商业帝国计划的第一步。
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李昊的号码。
“程哥,正要找你呢,你那饮料也太牛逼了!我那几个场子都卖疯了!”
李昊兴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小场面。”
梁程直接切入正题。
“我让你办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昊的语气立刻变得正经起来。
“放心吧程哥,人都安排妥了。”
“那点破事证据链完整,人证物证俱在就等你一声令下。”
“很好。那就今天晚上开始行动。”
梁程的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等到傍晚时分。
梁程刚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门开了。
梁璐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梁程注意到,她的眼框有些红肿,神情也有些恍惚。
“姐,”梁程站起身。
“晚上有空吗?带你去一家新开的西餐厅尝尝鲜。”
梁璐愣了一下。
她今天都没见到陈清。
电话不接,传呼不回,心里正担心得不行。
本想今晚再去学校找他。
但看着弟弟难得主动邀请自己。
她实在不好拒绝。
“好好吧。”
梁璐点了点头同意了。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京州的街头车流如织,霓虹灯闪铄着迷离的光彩,勾勒出这座城市夜晚的繁华轮廓。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平稳地停在了一家装修典雅的西餐厅门口。
“就这里吧。”
梁程率先推门落车,绕到另一边,为梁璐拉开了车门。
梁璐从车上下来。
看着眼前这家名为“塞纳河畔”的西餐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家餐厅她知道,最近在京州上流圈子里很火,人均消费不菲。
“进去吧。”梁程语气平淡。
梁璐整理了一下衣摆,跟着弟弟走了进去。
餐厅内部装饰考究,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营造出一种浪漫而私密的氛围。
一名穿着得体的侍者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两位,请问有预定吗?”
“梁公子。”
侍者话音未落。
餐厅经理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显然,他认出了梁程的身份。
“梁公子,您大驾光光临,真是小店的荣幸。包厢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这边请。”
梁程点了点头。
迈步向里走去。
梁璐跟在后面,心里却有些不解。
她本以为只是简单吃顿饭,在大厅找个靠窗的位置就好,没必要去包厢。
“小程,就在大厅吃吧,包厢里太闷了。”梁璐开口建议。
梁程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说道:“包厢安静。”
他的态度很坚决。
梁璐只好闭上了嘴,跟着他走进了走廊深处的一间包厢。
包厢不大,布置得却很精致。
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条餐桌。
两把考究的丝绒餐椅,墙上挂着一幅印象派的仿作油画。
最特别的是。
这间包厢与隔壁,似乎只用了一道厚实的木质墙壁隔开。
看着厚重,隔音效果不错。
但梁程知道。
只要他们这边不大声喧哗。
隔壁的谈话内容,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个西餐厅是李昊家开的,而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也完全都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梁程的计划。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让梁璐看清陈清的真面目。
很快。
侍者躬敬地为两人拉开椅子,送上菜单。
梁程没有看,直接对侍者说:“按你们店里最好的标准上。”
“好的,梁公子。”
侍者退下后。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梁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地飘向窗外,似乎在想些什么。
梁程也不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着手指,耐心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与此同时。
隔壁的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边眼镜后的双眼,透着一股自诩不凡的精明。
正是汉东大学外语系的青年讲师,陈清。
“陈老师,您可算来了!我们都等您半天了。”
包厢里,两个早已等侯多时的青年立刻站了起来。
为首正是胖子张伟
另一个则是,梁程狐朋狗友三人组的赵明。
“张伟,赵明,你们两个太客气了。”
“都是汉东大学都,没有必要这样。”
陈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和两人分别握了握手。
“让你们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在学校开了个会,眈误了点时间。”
“陈老师说的哪里话,您是大忙人,我们多等一会儿是应该的。”
张伟满脸堆笑,热情地把陈清让到主位上。
“快请坐,快请坐。”
赵明则麻利地打开一瓶价格不菲的洋酒,给陈清倒了满满一杯。
“陈老师,今天请您来,主要是想跟您请教个事。”张伟搓着手,一脸讨好。
“我这不是看上你们学校外语系的一个小学妹了嘛。”
“这不是知道您在学校里人脉广,说话有分量,想请您帮忙牵个线,搭个桥。”
陈清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镜片后的目光闪铄了一下。
他心里门儿清。
这两个富二代无事献殷勤。
必然是有所求。
帮忙追女学生?
这种事对他来说。
不过是举手之劳。
更重要的是,能和这些富二代搭上关系。
对他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