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虚擬探索的时候,萧宇花费了两个多小时抵达这里,正好碰到了装备精良的两人小组。
现在实际上他超了近路,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抵达。
所以,他现在大概还有两小时的时间搜集物资。
这是一架私人小型运输机,內部装修颇为豪华,虽然经歷了大火和撞击,但后半段机舱保存得相对完好。
直播间里也在为萧宇高兴:
【牛啊!这回发了!】
【主播运气太逆天了!这里的物资用金幣都买不到吧?】
【这都是主播该得的,刚才怕岩壁的时候,我看得腿都软了!】
机舱里,萧宇没有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翻,他的目標很明確,先拿走最有价值、最便携的物资,然后立刻从另一侧撤离。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容器。”
萧宇在角落里踢到了一个银色的硬壳登机箱。虽然表面有些刮痕,但轮子和拉杆都完好。
“就是你了。”
他一把提起箱子,打开,让他惊喜的是,里面是几件保暖的衣物!
一件衝锋衣,带著加绒的里衬,能提供不错的保暖效果。另外,还有两件羊毛衫和一件加绒长裤。
唯一不足的是,这里没有保暖的靴子。或许散落在飞机某处,需要他仔细寻找。
不管怎样,萧宇將散乱在箱子里的衣服叠好,腾出空间,然后立刻开始搜索物资。
萧宇先冲向了机舱壁上的白色急救柜。
“咔嚓!”
暴力撬开柜门,里面的东西让他眼前一亮。
“朋友们,看看这是什么!”
萧宇拿出一个白色的急救包,激动地展示,可以看出来,那里面有一个小药瓶,还有几卷白色的棉布卷和可喷涂的深褐色液体。
他一边快速將里面的东西往箱子里塞,一边语速飞快地解说:
“这瓶是广谱抗生素,有了它,我们就不用担心受伤造成的感染;还有这几卷无菌绷带和碘伏喷雾,都是简单又有效的医疗物资!”
【太肥了!这波直接起飞!】
【有了这些药,主播只要不作死,基本稳进决赛圈了。】
【用户“苟住”。】
【用户“起飞”。】
收好药品,萧宇立刻转身去翻找配餐区的柜子。
然而,隨著一个个柜门被打开,萧宇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空的。
全都是空的。
甚至连一包花生米、一瓶矿泉水都没有。
萧宇对著镜头无奈地摊了摊手,忍不住吐槽道:“官方真狠啊,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不会提供食品物资了。”
【哈哈哈,官方:想卡bug吃飞机餐?没门!】
【太惨了,竟然一个吃的都没有!】
虽然没有食物,但萧宇並没有气馁。他迅速调整目標,转向了其他物资。
他抽出那把锯齿摺叠刀,对著座椅上的安全带狠狠割了下去。
萧宇一口气割下了四五条长长的尼龙织带。
“別小看这东西,承重力按吨计算,用来捆绑木筏、製作陷阱或者当做攀岩绳,比藤蔓强一百倍。”
紧接著,他又撬下了一块边缘锋利的铝合金蒙皮。 “打磨一下,就是一把完美的铲子或切割刀。”
紧接著,他又將目光投向了变形严重的驾驶舱。
那里通常存放著飞行员的个人物品和应急设备。
萧宇钻过扭曲的金属门框,在驾驶座下方的应急箱里,看到了一个橙红色的硬塑料盒。
打开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裂。
【臥槽!是枪?!】
【这就是策划说的惊喜吗?太硬核了吧!】
萧宇的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把造型粗獷的橙色手枪。
“这是航空信號枪。”萧宇的声音都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虽然不是杀伤力强大的武器,但是对野兽来说有足够的威慑力。”
他退下枪膛,展示出里面的两发粗大的红头信號弹,另外盒子里还有两发备用子弹。
“这东西打出去,能產生上千度的高温和强光。如果遇到熊,或者是其他什么危险,这能让我们渡过难关。”
有了这把枪,他面对凶猛的野兽时,终於有了反抗的手段。
紧接著,萧宇又在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皮套。
抽出来一看,是一把银光闪闪的顶级多功能钳。
“这是莱泽曼工业级工具钳?”萧宇默默念著皮套上的一串英文,他並不清楚这种工具钳的来头。
他试著展开钳头,那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听得人通体舒畅,“主刀、锯子、钢丝钳、螺丝刀这东西竟然有这么多功能?”
【哇!竟然是莱泽曼!】
【主播运气逆天了!】
【这玩意儿可是求神神器!】
“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东西,我加工陷阱和製作工具的效率至少能提升不少!”萧宇郑重地將这个多功能的工具收入到自己的背包里。
但这还没结束。
在仪錶盘的夹缝中,萧宇抽出了一张摺叠的防水纸。
摊开一看,密密麻麻的等高线和地標標註映入眼帘。
“这是这一带的低空航图!”萧宇的瞳孔骤缩。
在这片未知的荒野里,信息就是生命。
有了这张图,他就能知道哪里有河流,哪里有悬崖,哪里是平原。
相比於其他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选手,他相当於又开了一个掛。
“太值了这一趟太值了。”
萧宇怀著激动的心情,將航图郑重地贴身收好。
隨后,他又在吧檯角落捡到了两瓶完好无损的高度威士忌。这不禁令他大为惊奇。
没想到在飞机坠毁中,还能有玻璃瓶的威士忌能够保存下来。
“高度烈酒,既是燃料也是消毒剂,玻璃瓶更是稀缺容器。”
此时,登机箱已经装了大半。
药品、信號枪、工具钳、航图、威士忌。
这一波肥得流油。
隨著收穫越来越多,萧宇忽然意识到一个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
那就是他上来的时候可以通过陡峭的岩壁爬上来。
可是回去的时候,他要怎么带著这厚重的登机箱原路返回呢?
萧宇的目光透过破碎的舷窗,看向原本正常上山的那个必经的乱石岗隘口。
脑海中,虚擬探索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