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樺在食堂不断掏出橘子,纪代荷在一旁不断匯报著。
“庇护所还有一万两千三百多人,还有几个430庇护所的谈判人员和军人被关在牢房,还有一些女孩被杰米关在办公室。”
“已经有人去解救他们了。”
“那些守卫大部分都是被杰米胁迫的,平时都对我们照顾有加除了个別两个”
“有守卫想要挟持倖存者,已经被我的同伴控制了,不用担心。”
感觉橘子的数量已经差不多了,白樺站了起来。
“现在,告诉我钥匙卡怎么使用。”
“请跟我来。”
纪代荷带著白樺来到了庇护所的最底部,一个小型的房间。
打开阀门之后,前方还有一道门。
“钥匙卡可以打开这道门,里面只有管理员可以进入。”纪代荷默默后退了两步。
白樺把钥匙卡贴了上去。
一道蓝光闪过,石质的大门开始向两侧打开。
白樺迈步进去,发现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里面放置著一套桌椅。
定睛看去,白樺发现桌子上摆放著一块结晶。
拿起结晶,眼前弹出字幕。
【检测到进化结晶,结晶能量不足,无法吸收】
坐在椅子上。
白樺看到桌子上的刻字。
【432】
【末日,存续】
白樺坐在椅子上思索了很久,他大概明白了什么,但依旧模糊。
於是他拿出了卫星电话,拨打给了王国华。
“喂,白樺吗?”
“你进入管理室了?”
“没错。”
王国华没有绕弯子,开始对白樺敘说:“庇护所从建国以来就开始建造了,是最高的机密,就连我也是在灾变发生后才获得了档案。”
“但是档案也没有记载灾变出现原因,只是標明了钥匙卡的位置和启用庇护所的方法,其他的信息一概没有。”
“每个庇护所都有一个管理室,里面存放著一枚结晶,有些是失能的,有些还具有微弱的能量,这为我们提供了第一批异能者。”
“这就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信息了。”
白樺深吸了一口气:“也就是说,有人提前知晓末日將会到来,並且提前几十年开始修建庇护所?”
“我们的猜测也是如此。”
白樺確认了自己的想法,便对王国华说了一遍刚刚的埋伏。
“『王』可以通过某种联繫方式对四阶下令,並且派来特殊的五阶生命体。
王国华听完白樺的话紧张起来:“我还以为帝都的裂隙和天使是极端的个例,竟然还会出现第二次幸亏不是你的对手,不然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处理五阶。”
“如果你们遇到五阶记得联繫我,我可以很快赶到,无论有多远。”
只要是白樺去过的地方,都可以使用传送术前往。
有五阶可是好事,那可是行走的特殊奖励和大量的经验!
“好!常宏有消息要告诉你,你提供给我们的那块结晶破译出了新的內容。”
王国华说完,常宏接过了话茬。
“白樺,裂隙出现的结晶是残缺的!能量场不完整,十分奇怪。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吸收结晶里面的能量。”
听著常宏的话,白樺想到了肉山胚胎凝结的结晶,名字后面带了个【无暇】的后缀。
常宏应该是对的。
既然有结晶是无瑕的,那其他的就是有瑕疵的。
“但是你也不用太多担心,异能者似乎有將能量场补全的能力,郜勇的能量场现在残缺的部分就很少了。” “我会注意的。”
白樺获得异能吸收的就是无暇的进化结晶,他当然不担心。
但是魏研呢?
只能期待常宏教授继续研究能得出解决方法了。
“蓝鯨?”
白樺发现蓝鯨溜达了过来。
“主人,饿饿。”
“给你橘子。”白樺塞给了她一个橘子,“说话正常一点,不然別人以为我是变態呢。”
门口的纪代荷正在拼命假装自己是聋哑人。
“白樺,我听到『王』下达了新的命令。”
“你还会听到王的声音吗?”白樺有些警觉。
“我在进阶之后,就不受祂的控制了,於是我屏蔽掉了所有的声音,但我觉得我可以成为你的眼睛,打入敌人內部!成为光荣的二五仔,为你规避之后的伏击!”
“所以我选择了重新接收声音,不用担心,我不会受到控制,但我可以窃听到一些王的命令。”
白樺笑了笑:“以你自己的安全为前提,我可不希望你失控。”
“你知道他的外貌?”
“嗯,我可以在脑子里看到。”
“我学过素描,还在警局当过一段时间犯罪素描师,你描述,我可以画出来。”
“奥?那很好啊,等等,谁在说话?”
“是我啊哥!你又很久没理我了!”卫瑾欲哭无泪。
“誒,这里还有一个人?”蓝鯨也大吃一惊。
“你们在说什么,不要嚇我”纪代荷还是没发现卫瑾。
“帮我们拿一份纸笔吧。”白樺对纪代荷说道。
很快,纸笔就送了过来,虽然是原子笔,也没有影响卫瑾的发挥,听著蓝鯨的描述,他很快就画出了一个小男孩的头像。
“很像啊!”
“不错嘛。”
听著两人的夸奖,卫瑾由衷地笑了。
“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当一个惩恶扬善的英雄,能够名扬天下是最好的,成为幕后英雄也不错”
卫瑾的声音渐渐消失。
白樺对著耳机说道。
“魏研,来帮忙检索一下这个人。”
“马上来。”
魏研的声音有些冰冷。
很快,女孩走了过来。
“这个人?我见过这个孩子!”魏研惊讶地说道。
“在哪里见到过?”
“我编译了爬虫软体,分类搜集关於异能者和怪物的諮询稍等。”
魏研掏出了她的手机,迅速搜索著。
“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帖子。
【一个男孩徒步穿越了纽市市区的尸潮!摩尔警长建立的庇护所內!】
帖子配了一张图片。
一个浑身骯脏的黄头髮白人男孩,像是乞丐一般,手里握著一个水瓶站在破损的柏油路上。
背后是黄昏的余暉和残破的高楼,以及堆叠起来的尸体。
极具衝击力的照片,任何人,只要看过一眼都会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