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如海的功德金光,並未因初步洗炼了陈然的肉身而耗尽。
剩下的功德推动著他的修为,向著更高境界发起衝击!
陈然盘坐於惊蛰剑上,心神彻底沉入体內,引导著天道的馈赠。
功德之力,乃是最为温和纯粹的能量,不含丝毫杂质,无半点副作用,自然的衝破一切关隘瓶颈!
元婴中期! 元婴后期! 元婴巔峰!
修为还在快速的提升著。
化神! 合体! 炼虚!大乘!
最后到达渡劫初期! 大乘巔峰的壁垒在功德推动下轰然洞开!一缕仙气自虚无中诞生,融入元神之中!
元神初成,已带上一丝仙人特质,对天地法则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法力性质再次发生蜕变,更为精纯浩瀚!
这一切的突破,行云流水,毫无滯碍,仿佛他只是在重走一条早已熟悉的道路。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心魔滋扰,更没有那令人闻之色变的九天雷劫!
当最后一丝功德之力被彻底吸收转化,陈然缓缓睁开双眼。
眼眸睁开,仿佛有星河流转,宇宙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不可测。
他微微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奔腾的浩瀚力量,一种久违的而强大的感觉涌上心头。
“渡劫初期”他低声自语,神识內视,那已然化为淡金色的元神于丹田虚空之中盘坐,怀抱小剑的元婴变得越发神异。
“虽然没有经歷天劫洗炼,但是功德加身,也能胜过寻常渡劫期,差不多恢復了七成左右的实力。”
七成实力,於此界而言,已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
甚至可以说,此界天地已然难以承载他这具身体所蕴含的恐怖能量,需他时刻收敛气息,以免无意间造成空间崩塌。
他脚下的惊蛰剑发出嗡鸣,这次功德降临,惊蛰剑也吸收了不少,达到了上品仙器,因为此界规则,没有突破到更高的品阶。
陈然长身而起,青袍微动,周身那因连续破境后,令天地失色的气息迅速內敛,归於平凡。
他变得如同一个普通人,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预示著其不凡。
他目光扫过下方安然无恙、气运昌隆的华夏山河,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於平静。
此番东行,虽造下无边杀孽,却也彻底了却了两段因果,更意外获得滔天功德,修为得以重返巔峰大半。
得失之间,难以衡量。
“该回去了!”他心念一动,並未御剑。
修为至渡劫,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已至化境。
他一步迈出,身前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身影瞬间没入其中。
下一刻,武当山金顶之上,空间微微波动,陈然的身影悄然浮现。
“师弟!”
“小师叔!”
“师叔祖!”
一眾武当弟子立刻察觉,连忙上前。
当他们看到陈然时,感受了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感觉,比之前更加深刻,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恭迎师叔归来!”云龙压下心中的震撼,连忙说道,“您又突破了?”
“略有所得!”陈然淡然点头,目光扫过武当山。
此刻在他眼中,武当山的气运、乃至一草一木的生机都清晰无比,“山门无恙,很好。”
他並未详细说明自己如今的境界,那已然超出了眾人的理解范畴。
回到熟悉的后山小院,陈然屏退王也等人,独自静坐。
他需要一点时间,彻底熟悉並完美掌控这骤然提升到渡劫期的庞大力量。
尤其是要適应此界天地相对脆弱的法则环境,確保自身气息圆融无漏,不至於引动天地异变。
数日后,陈然彻底巩固了渡劫初期的境界,將力量掌控得精细入微。
他走出静室,王也等候在外。
“师叔祖,接下来有何打算?”王也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今这位师叔祖的实力愈发深不可测,他们实在摸不清其想法。
陈然望向西方,目光平静无波:“尚有少许旧怨未了。
当日袭我武当者,仍有几只螻蚁遁逃海外,明日得閒,便去一併清理了!”
他的语气轻鬆得像是要去郊游踏青。
王也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岛国陆沉所带来的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持续衝击著全球政治格局。
而在所有因此事而震骇的地区中,与华国隔海相望的湾湾,所承受的心理衝击与恐惧,无疑是最为直接和剧烈的。
湾湾高层会议室內,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和恐慌。
往日里那些高谈阔论,各执己见的政客们,此刻个个面色如土,冷汗浸湿了衬衫后背。
屏幕上循环播放著国际新闻关於岛国沉没的模糊影像和专家各种惊悚的猜测,每一次画面闪烁都让他们的心臟抽搐一下。
“真的做到了??一个国家!就这么没了…”一名高层声音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茶杯。
“我们之前还的做法,会不会激怒他?”另一人想起过往种种试图倚外谋独的行径,更是嚇得魂不附体。
仿佛一把看不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高悬在上方,隨时都有可能坠落下来,將他们斩杀於剑下!
“华国那边有联繫吗?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个玄霄真人,他下一个目標会不会就是我们啊?”恐惧就像瘟疫一样,迅速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和不安,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曾经最大的倚仗,那个被他们视为幻想中的同盟,如今却已经沉入了茫茫大海之中,永远地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死寂和无尽的海洋。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一种深深的绝望感涌上心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那是一种无法依靠任何人或事物的绝望,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一起的绝望。
继续对抗?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们拿什么去和那个可以轻易让岛屿沉没的恐怖存在抗衡呢?这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寻求国际干预?別开玩笑了!就连一向自视甚高的鹰酱爸爸,也不过是色厉內荏地发出核威慑警告而已,根本不敢有任何实质性的举动。
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敢为了那个小小的湾湾去招惹那位惹不起的煞星呢?
恐惧和残酷的现实面前,所有的侥倖心理和政治算计都变成了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