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霞自然也是没有犹豫,当即把整套头面买下。
接下来就是签合同,刷卡付款。
十万块划出的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
【任务完成状態:超额完成!
【鑑於宿主超额完成任务的卓越表现,系统判定为“完美执行”,任务奖励將获得相应係数加成!】
【最终奖励发放:解锁资產额度1,000,000元!】
【当前可用资產额度更新为:1,687,952元。】
一百万元的额度奖励。
张玉霞微微一愣。
超额完成任务竟然还有额外奖励係数,而且直接按比例翻倍。
这倒还是第一次。
不过张玉霞现在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
跟林曼又聊了好一会儿,了解了一下拍卖会的大致情况。
然后张玉霞才带著越安离开。
当然离开的时候张玉霞手里还多了一个小保险箱,里面装的正是那套头面。
林曼原本想询问张玉霞需不需要他们这边派人送她回去。
毕竟这套头面可是价值十万的东西,要是有个闪失可不是闹著玩的。
可还不等她开口,就见张玉霞把那保险箱直接塞进了刚才买的那堆东西的袋子里,然后就这样水灵灵的拎著离开了。
林曼:“”
好吧,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了。
因为那套头面的出现,张玉霞前往港城的计划暂缓。
三天后她將越安和小越英放在空间里,独自前往参加拍卖会。
请柬的昨天林曼亲自送到招待所来的。
张玉霞把越安和小越英留在了空间里,由如意照看。
她换上了一身昨天新买的一身套裙,头髮挽成利落的髮髻,脸上化了淡妆,拎著一个样式简洁大方的皮质手袋。
这身打扮既不张扬,又足够得体,能让她在即將到来的场合中既不过於显眼,也不失身份。
等张玉霞到的时候,林曼已经早早在入口处等候。
看到张玉霞,她立刻迎了上来,“张同志,您来了,快请进,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林曼没有带张玉霞去厅內的区域,而是引著她走向大厅侧面一条铺著厚地毯的安静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紧闭著房门的独立小包厢。
显然,这是为那些身份特殊,或是不愿暴露身份的贵宾准备的。
林曼在其中一扇门前停下,用钥匙打开门,侧身请张玉霞进入。
正对著门的方向是一整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清晰地將下方拍卖大厅的展台尽收眼底,但外面却完全无法窥见包厢內的情形。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简洁舒適。
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正对著玻璃墙,沙发前摆著一张红木小茶几。
茶几上放著切好的水果拼盘、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一小碟精致的西点。
在沙发的右手扶手上,有一个带有红色指示灯的小巧按钮装置,按下亮灯,即参与竞价。
“张同志,您请坐,”林曼说著將今晚的拍品册双手递到张玉霞面前。
“这是今晚所有拍品的详细目录和介绍,您可以先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拍品,拍卖会七点准时开始,我就在门外候著,有任何需要,隨时按铃叫我。”
她指了指茶几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呼叫铃。
“谢谢,林经理费心了,”张玉霞接过拍品册,在沙发上坐下。
林曼识趣地不再打扰,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包厢內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下方拍卖大厅隱约传来模糊的嘈杂人声。
张玉霞没有去动咖啡和点心,她的全部注意力立刻集中在了手中的拍品册上。
册子製作得精美厚重,每一件拍品都有独立的彩色照片和详细的文字说明,包括名称、年代、尺寸、材质、品相、来源简述等信息。
张玉霞一页页仔细翻看,一件件拍品掠过眼前:
明代官窑的青花大罐,清代宫廷造办处的白玉如意,民国大师的油画,欧洲洛可可风格的银器,成色极佳的翡翠原石 然而,一页,两页,十页直到翻过大半本,她都没有再看到任何一件確认属於张家的物品。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套点翠头面是否真的只是一个不幸流落的孤例,自己是否有些过于敏感了。
翻动册页的手指微微放缓,她耐著性子,继续往后看。
终於,册子翻到了最后一页。
通常,拍卖会的压轴之物,都会放在最后,作为整场的高潮。
当张玉霞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那张大幅彩色照片上时,她的呼吸,在无人察觉的包厢內,几近凝滯。
那不是珠宝,不是瓷器,也不是玉器。
那是一幅画。
一幅水墨山水画。
照片拍得极为清晰,甚至能看出绢本上细微的经纬纹理。
画面构图宏大,层峦叠嶂,烟云繚绕,溪流蜿蜒於山谷之间,林木葱鬱,笔法苍劲而不失秀润,墨色浓淡乾湿变化极其精妙,透著一股悠远深邃的意境。
宋代《万山图》。
张玉霞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光滑的铜版纸页边缘微微捲曲。
她当然认得这幅画。
曾经就掛在她爷爷的书房里,是她爷爷很宝贝的一副画。
先是点翠头面,现在是《万山图》。
如果说头面的出现还可能是因为体积小,易於隱藏携带而流落,那么《万山图》这样大幅,还需要特殊保存条件的古画也出现在此,就绝不可能再用偶然来解释。
其中必有缘故。
张玉霞目光变得更加幽深锐利,紧紧锁著拍品册上那幅熟悉的《万山图》。
下方拍卖大厅里,传来拍卖师试音的清晰声音,预示著拍卖会即將开始。
张玉霞缓缓合上册子,將它轻轻放在茶几上。
她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黑咖啡,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真实的刺激,让她翻腾的思绪稍稍沉淀。
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里,目光透过单向玻璃,投向下方已然准备就绪的拍卖台。
拍卖师是一位穿著旗袍,气质十分优雅的女性。
此刻她正站在聚光灯下,用沉稳的语调做著开场白。
隨即拍卖正式开始,一件件拍品被展示出来,然后就是激烈的出价过程。
隨著拍卖锤一次次落响,那些拍品也被不同的人拍下。
而张玉霞则是一直没有出过价。
门外的林曼正觉得疑惑,从之前张玉霞的表现来看,她对这场拍卖会还是有些兴致的。
怎么全程都没有出过价,难道是一件都没有看上吗?
林曼觉得有些遗憾。
因为按照拍卖场的规矩,她作为张玉霞的接待者,如果张玉霞拍下拍品。
那么根据拍品的价值,她也是可以获得一定的奖金的。
就像前几天张玉霞买下的那套头面一样,她可是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不过也没关係,毕竟要不要竞拍还是要看张玉霞的意思,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接待人员可以决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拍卖会渐近尾声。
气氛在几件高价拍品的带动下,已经变得相当热烈。
当又一件清乾隆时期的青花缠枝莲纹天球瓶以五万八千元的价格落槌后,拍卖师脸上露出了更加郑重而期待的神色。
她微微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感谢各位来宾的踊跃参与,接下来,將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之作。”
话音落下,整个拍卖大厅似乎都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展台后方。
两位穿著黑色西装的男性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著一个铺著深蓝色丝绒的移动画架来到展台中央。
画架上,覆盖著一块暗红色的锦缎。
拍卖师走到画架旁,用戴著白手套的手,轻轻捏住锦缎的一角。
“最后一件拍品,宋代绢本水墨山水画《万山图》”
隨著她清亮的声音,暗红锦缎被徐徐揭开。
剎那间,一幅纵近一米四、横约七十厘米的巨幅古画,完整地呈现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