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张採薇(仪阳公主)】
【当前成就:父皇可往,我亦可往。於十大道统中,至少都要有一位情人!】
【被动成就:未知】
…
【姓名:陈修我(辩机和尚)】
【当前成就:誓將仪阳公主变成独属於我的玩物!】
【被动成就:未知】
…
【姓名:张积运】
【当前成就:辩机和尚都能爬上公主凤床,我为何不能?】
【被动成就:未知】
…
此时此刻,宫闕內部,人数眾多。
洪源眸光微转,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仪阳公主一方纵然人数较多,却也不过是只有三位大气运者。並且这三人的被动成就,也很微妙。
第一个大气运者,不出意外就是仪阳公主。
仪阳公主张採薇居然想要將自己的后宫密布十大道统,这也著实有点疯狂。
难怪这女人刚走出古战车,便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剥了的模样。
感情这女人把他当成猎物来狩猎了,呵呵,这可不好,非常不好。
这女人太脏了,纵然这女人身段相貌再上上品,他也不会对这女人动半点心。
更不要说他还有著蛊师成就系统在手,那就更是如此。
简而言之,他嫌弃仪阳公主骯脏,更不愿因此沾惹无谓的风波。
第二个大气运者,乃是辩机和尚。
辩机和尚居然想要將仪阳公主变成独属於自己的玩物!
洪源心下惊奇,倍感微妙。
因为仪阳公主明明就是右卫將军,明媒正娶、十里红妆迎娶回来的正妻。
你这个野和尚与仪阳公主苟合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要公车上锁?
嘖嘖,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奸近杀,你还真不怕右卫將军恼羞成怒,一刀杀了你啊。
而第三个大气运者,乃是张积运。
张积运,便是那位头戴三叉束髮紫金冠的白袍小將,英姿勃发。
他出身寒微,本是公主府的一名马奴,因武道天资出眾,得以脱离奴籍,更是得以被仪阳公主赐姓改名。
看他浓眉大眼,一派忠心耿耿、正义凛然的模样,洪源还真险些看漏眼。
这三人,一个放荡形骸的纵慾公主,一个想要给公车上锁的野和尚,一个意图下克上的寒微小將。
这个组合太戏剧性了。
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右卫將军,正在后面虎视眈眈。
洪源稍微想一想,便知道围著仪阳公主,必然会掀起一场场凶杀风波出现。
严重一点,搞不好他守卫西湖南面宫闕的这几天时间,便会有风波出现。
“小道长,你叫什么名字啊?”
忽的,仪阳公主轻启朱唇,一脸笑吟吟的望著洪源。
她媚眼如丝,眼波含情,恍若一朵玫瑰盛开,是那么的明艷,那么的动人。
望著她,场中眾人呼吸为之一屏,哪怕是对她有很大意见的薄曦也见呆了。
至於辩机和尚与张积运,更是心神大震。
前者表面依旧淡然微笑,宛若得道高僧,可眼底深处闪烁冷冽寒光,恨不得一巴掌镇杀洪源。
后者呼吸加促,心臟失速跳动,对於洪源羡慕嫉妒恨,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然后好与仪阳公主双宿双飞、共往极乐妙境。 “我?”
洪源脸色平静,没有故作玄机:“紫极宫,洪源。”
“你就是洪源?!”仪阳公主一怔,忽而哈哈大笑,儼然欢快极了。
因为赵樱子的缘故,洪源也进入到了有心人的眼中。
在数次宫廷宴席中,仪阳公主也曾听闻过,但並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作谈资与好友闺蜜交流。
却不曾想,眼前这位恍若謫仙般的青年,便是洪源!
在回想起洪源与赵樱子的关係,霎那,仪阳公主心臟怦怦狂跳,倍感刺激,忍不住轻抿了一下嘴唇。
“小洪道长,我久居京都长安,对道法神往已久。”
仪阳公主嫵媚笑著:“特別是对紫极宫的『以我为主,强化自身』之道路,倍感兴趣。若是道长今日无事,不妨暂留宫內,为我解惑?”
轰!
这番话犹如原子弹轰炸广岛,在宫殿內部掀起轩然大波。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明白仪阳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两人论道解惑,以仪阳公主的风评,定会逐渐朝著床榻而去。
只是谁也想不到这公主会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也太囂张、太无耻了。
霎时,眾人变色。
张积运瞪大眼睛,嘴巴微张,险些说出心里话。
辩机和尚止住了盘旋佛珠的手,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王至圣和薄曦神態皆是大变,无比著急,就要迈步向前將洪源护在身后。
就在这一刻,仪阳公主轻哼一声,眉头微蹙,叫王至圣与薄曦难以动弹。
洪源见此,当即跨步而出,反將王至圣和薄曦护在身后。
洪源果断拒绝:“我不过是一个小小蛊师,何谈道法?若是公主有兴趣,不妨求助於我的师门长辈,比如龙牙居士前辈。”
“小洪道长,你不乖喔。”仪阳公主微笑摇头,活似一条美女蛇,对洪源垂涎欲滴。
她还待说些什么,可下一刻,她豁然抬头,望向宫闕之外的天边,不满的哼了一声。
洪源心下一动,便顺著她的视线向外望去,顿见一条金光大道出现,继而狂风大起,水波震动。
一道苍老身影脚踩金光,自远处走来,恍若老龙王,震得场中眾人毛骨悚然,也將仪阳公主营造的严肃气氛彻底打碎。
这道苍老身影,正是龙牙居士!
对於洪源,龙牙居士本就高度重视。而当他听闻仪阳公主不於苏杭学府落脚,反到洪源所在的西湖南面宫闕落脚,他当即就提起了警惕心。
果不其然,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这也越发验证了『洪源乃为赵樱子护道人』的猜想。
这一刻,龙牙居士朗声一笑:“仪阳,洪源已经转修蛊师,且修行年岁尚短。既然你对道法神往已久,那就让我陪著你论道吧,三天三夜都没有问题。”
“呵呵,无趣,我困了,小樱小青,为我准备洗漱。”仪阳公主特意在洪源面前伸了个懒腰,前凸后翘的丰腴身姿挤压宫裙,一展无余。
离开前,她特意望了洪源一眼,一双狐狸眼里尽数柔情。可不待洪源转眸看她,龙牙居士便一个闪身挡在洪源面前,色迷迷的望著她。
她轻咬银牙,一张俏脸上满是寒霜。
忽的,她眸光微亮,竟是笑盈盈的,摇摆著腰肢离开。
只因为她突然想到,洪源也和龙牙居士一样,都是走真龙之道的修士。而蛟龙天性本淫,这才哪到哪。
况且,倘若她勾勾手指头,洪源就扑倒在罗裙之下,那也太无趣,太无聊了。
来日方才,不急不急,这段时间里,她就和洪源好好耍一耍,正好解闷。
“哼,真把我天师府当成是麵团,任你揉捏?”望著她远去的背影,龙牙居士眸光冰冷。
龙牙居士的视线余光,瞥见色慾加身的辩机和尚,霎时心生一计,决定给仪阳公主来一记狠的,叫她再不敢狂妄自大。
龙牙居士一边想著,一边挥动衣袖,捲起一阵清风,带领洪源三人返回天师府驻地。
刚一落脚,洪源便感今日经歷之离奇。至今他都没有弄清楚,为什么那仪阳公主非他不可。
毕竟天师府內,最不缺的就是英气伟岸的道人。
至於薄曦和王至圣,则是一脸复杂的望著他。
“不必过多考虑,那张採薇修行《慈航玄女万欲帝经》,洪源不过是她盯上的又一个炉鼎”龙牙居士解释了几句。
《慈航玄女万欲帝经》的创立者,正是慈航静斋那尊无名女帝。以那无名女帝的强横,可想而知这一门帝经是多么凶险,多么妖异。
对付这样的敌人,手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