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青莲,与金翅大鹏鸟一样,都在神战时代杀出赫赫凶名,令神魔变色,让大凶惶恐。
甚至因为祂本身作为木道传奇神树的特殊,祂逆活了一世又一世。
祂的踪跡,疑似从神战时代,一路延伸至近古时代。
更有传言,万古青莲倘若歷劫九世,便会踏破岁月回归,证得不死不灭的永生之境,超脱天地。
可想而知,若是有生灵以万古青莲莲种作为本命灵植,其未来必然一路光明,绝对会是证道大帝的热门选手。
但
赵樱子拒绝了。
“无需唤醒万古青莲,我將超越万古青莲!”
赵樱子以万古青莲莲种为洗礼之物,祭炼自身的血与魂。
並且她还真磨灭了万古青莲的一丝帝蕴,使得自身发生玄妙变化,破天荒的成功了。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只因为这种事情太过於离奇,太过於令人悚然。
她这种举动堪称弒神。
弒神!
一个很梦幻而又让人敬畏的词,而今真实发生,风波席捲天下,传到每一个角落。
有人欢喜有人忧,人们反应各不相同。
天师府沉寂五十多年后,居然真的迎来了一尊五百年一出的修道雄才。
並且这修道雄才还做出了这样的一件大事,这著实是一场轩然大波。
“赵樱子太恐怖了,就连万古青莲都不被她放在心上。一旦她成为天师,谁能制衡她?应该趁她尚在萌芽中,提前抹杀她。”
古族、禁区、帝教、神殿、仙宗
在各大至尊道统的內部,都有生灵在低语,满是忧虑。
赵樱子的辉煌战绩,让他们深感焦躁。
特別是那股唯我独尊的无双气魄,更让他们坐立难安。
真让赵樱子成长起来,同境圣子神女,怕不是要被她如切瓜砍菜般抹杀?
“比肩真龙,堪比少年鯤鹏,媲美仙凰,一颗闪耀仙光的明珠,照破山河万朵!”
不少禁忌存在因她而甦醒,做出了高度评价。
也因她,洪源逐渐走入有心者的眼中。
…
大夏王宫,未央宫。
未央宫內,铜瓦鎏金,富丽堂皇。
有屋角翘起,其上装有不同瑞兽石雕。
也有亭池水清,內部大小龙鱼游荡嬉戏。
这是一座神圣庄严的宫殿。
在这里,一代又一代大夏皇帝接过权柄,临政朝野。
对於大夏王朝来说,它具有被赋予了神圣的色彩。
非必要时刻,这里绝不会对外开放,更不会唤来皇族外臣。
此刻,因为海神遗蹟之事,大夏王朝的统治者们聚集於此,密切交流。
却见秦王张世明神情果决:
“赵樱子光耀四海八荒,天师府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份召旨的。”
“哪怕天师府同意,赵樱子也必然会是假死脱身。
“我看太子,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然让赵樱子忌恨我们大夏皇族,那就大为棘手了。”
秦王张世明著一袭黑色蛟袍,英气逼人。
按道理来说,已经成年且封王的他,本该外派出京。
但大夏皇帝却特意让他留京,甚至还在私底下,对他说出了“太子多疾,汝当勉之”的话。
因为皇帝的默许与放纵,他对下任帝位,那是视为己物。
“二弟。”太子杨世真皱眉,神情不满。
秦王冷声大喝:“商討军国大政的时候,请太子称为我秦王!”
霎那,场中眾人脸色微变。 眾人视线余光微转,均是悄悄瞥向大夏皇帝张隆武。
对侧的太子面无表情,可实际上被气得要死。
於宽大的太子龙袍衣袖下,他狠狠紧握手掌。
因为他过於大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这一刻,於眾人注视下,大夏皇帝张隆武淡淡笑著,好像没看到两个儿子的斗爭。
“呵呵,吵起来也不错,至少挺热闹的。”
大夏皇帝言道:“不过命赵樱子成为太子道侣之事,往后就不要再提了。你们说说,天师府劳苦功高,应当得些什么奖赏?”
“父皇!”秦王拱手道,“儿臣以为,或许可以多分润天师府几个名额,让天师府的年轻一辈,得以担任开闢京杭大运河的道官,分润功德”
看见这父慈子孝的一幕,太子心中更是大恨。
该死的老东西,你不要让我登上帝位,千万不要让我登上帝位。
真有那日,我定会逐一清算。
我一定会將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我一定会將你们的政策方略,全部推翻。
我一定会將你们的生平事跡,尽数抹去,让你们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
这场风波,波及到天下各处。
也自然,本就作为当事方之一的天师府,那更是吵得热火朝天。
每时每刻,都有道士道童推演这场战役,並对一眾杰出弟子做出评价。
除了薄曦和王至圣等寥寥数人之外,响应號召令的杰出弟子,人均负伤,甚至身死道消。
这些杰出弟子都是各脉人才的菁华,他们遭受到这等重创,那可真是让一眾师长倍感肉疼。
在这样的情况下,几乎是各脉都掛起了白旗,一片落寞。
对於那张徵召令所提供的情报不足,眾人愤懣不已。
乃至於听说镇霜仙姑这位太上长老,已经开始著手调查,这背后是否存在著什么阴谋诡计。
种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將天师府闹得满城风雨,鸡毛一地飞。
能够依旧保持著道家祖庭风范的显圣一脉,屈指可数,其中就以紫极宫最为显眼。
只因为洪源负伤而託病缺席之事,在陈岁和李神通等人的惨烈事跡面前,反倒是增添了几分传奇。
许多人都认定,洪源这是因祸得福。
不然就洪源那样的实力,十有八九会是陨落在海神遗蹟。
甚至还有可能因为他出现在海神遗蹟,从而拖累了赵樱子,造成更大的伤亡。
而躲过这场大混战的洪源,仍处在闭关室內,默默潜修。
闭关室中,光线昏暗,形制简略。
这里仅有一张石床和一个蒲团,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此刻,洪源正观望著一张巨大图纸,仔细琢磨。
这张巨大图纸记载的內容,並不是什么法器,而是画扇的製作步骤。
没办法,他为赵樱子准备的礼物『玫瑰画扇』,已经送给了小师妹谢惊蝉。
因此他得要再製作一份礼物,还不能再是玫瑰画扇。
相同的礼物分別送给两个女孩,他还不至於犯傻到这个程度。
“製作什么画扇好呢?”洪源沉吟。
玫瑰花?首先排除。
紫罗兰?也不行啊。
因为他连紫罗兰的上位灵植『朝夕花』,都送给林灵儿了。
送紫罗兰给赵樱子,那岂不是摆明赵樱子不如林灵儿?
思来想去,他最终选定了蔷薇花。
没別的意思,他只是希望赵樱子能够一直开开心心。
吱呀一声,他推开房门,转动轮椅,向外进发,取材蔷薇花。
没过多久,小师妹谢惊蝉兴高采烈的朝著他小跑过来,为他推动轮椅。
谢惊蝉:“小师兄,你知道吗,府內有大事发生了。半个月后的年末大比,五师姐说我將会很轻鬆的成为同期弟子之魁首。”
洪源惊疑不定:“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