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致和周朝明打完电话回到家里的时候,温知夏已经把孩子们哄睡了。
他看著躺在床上拿著一个笔记本昏昏欲睡的温知夏,忍住想要上前將她抱在怀里的衝动,静静地走到她的身边。
温知夏一开始没有察觉到寧远致的到来,直到自己手里的笔记本被他抽走的时候,她才看到了来到自己身边的寧远致。
“你回来了。”
温知夏都不知道自己刚才睡没睡著,此时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寧远致也没有反应过来,因此也对他没有防备。
寧远致看著温知夏迷糊的模样嘴角翘起,然后就这么蹲在了她的面前,看著她有些泛红的脸庞说道:“嗯,回来了。”
温知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早点睡”
“知夏,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寧远致在温知夏赶他走之前,对她说道。
温知夏点点头刚准备起身,就被寧远致拦腰抱起,她小声惊呼,怕把孩子吵醒又捂住了嘴巴,只能用控诉的眼神看著寧远致。
寧远致笑看著生气的温知夏,抱著她来到了隔壁房间,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后,又將隔门关上。
別看这两个房间一墙之隔,但是隔音非常好。
也是因为房间隔音好,寧远致才大大咧咧地將两人臥室安在了旁边。
房间太黑,温知夏下意识想要开灯的时候,还没有摸到灯便下一步被寧远致抱在了怀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温知夏愣了一下,隨即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温知夏这么问,是因为寧远致的这个怀抱並没有其他意思。
寧远致想到今天打电话时周朝明说的话,对她道:“知夏。”
“嗯。”
“我们离婚后,你会再婚吗?”
虽然周朝明今天晚上没有在电话里说让温知夏再婚的事情,但是寧远致知道周朝明的態度。
他不喜欢自己。
现在对自己的好態度,不过是因为温知夏是自己的妻子,焱焱淼淼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周朝明知道自己和温知夏离婚的话,他一定会让温知夏离他远远的。
“不知道。”
温知夏感觉到寧远致抱著自己的力度变重,对他认真道:“我只知道,近些年我肯定会以自己的事业为主。”
温知夏想说,对女人来说,事业同样重要,她甚至觉得比男女之间虚无縹緲的感情还要重要。
除了事业,还有孩子,温知夏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关心什么男女之间的事情。
和別人是这样,和寧远致也是这样。
寧远致没有听出温知夏的言外之意,他只听到了温知夏近些年都不会將重心放在再婚上。
只要温知夏不再婚,他就有机会。
若是温知夏真的准备再婚,对他而言不过就是稍微麻烦一些。
想到后天的见面,温知夏若是真的认祖归宗,那到时候顺理成章改掉姓氏,其实也很好。
想到这里,寧远致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温知夏手腕上的鐲子。
“好,事业最重要。”寧远致笑著对温知夏说道:“我支持你的事业。”
温知夏有些狐疑地看著面前的寧远致。 前段时间,寧远致对自己创业可不是现在这个態度,温知夏看著寧远致主动问道:“你不是有话想要对我说。”
总不能真的只是隨便问问她要不要再婚这件事吧?
“嗯,后天你把晚上的时间留出来,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寧远致想过了,与其让温知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周朝明遇到,还不如让一切都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好。”
温知夏说完想要推开寧远致回到隔壁,结果寧远致一点儿要鬆开她的意思都没有。
“寧远致,鬆开,我要回去睡觉。”
之前寧远致抱住她確实没有那个意思,但是男人心海底针,此时寧远致看她的目光明显没那么清白。
寧远致有些委屈,“我们还没有离婚。”
“那我可以拒绝你吗?”
寧远致没说话,只是这么安静地抱了一会儿温知夏后鬆开她,“可以。”
寧远致话是这么说的,可他站在床边那存在感极强的气场,像是要把她吞了一样。
温知夏从床的另一边下去,光著脚丫往焱焱淼淼的房间走。
“知夏。”
在温知夏打开隔门时,寧远致喊道。
温知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晚安。”
温知夏心中轻嘆了一口气,“晚安。”
隔门关上的那一刻,温知夏脸上的倔强瞬间消失,她也终於把心里的那口气嘆了出来。
温知夏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焱焱和淼淼正撅著小屁股不知道和自己爸爸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温知夏看著打开的隔门,以及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寧远致,无奈地將身上的毯子盖在自己的脸上。
在寧远致面前,她真的是一点儿隱私都没有。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个人隱私!
“妈妈,不能蒙住被子。”
淼淼注意到自己妈妈的小动作,赶忙蛄蛹了几下,来到自己妈妈的身边关心道。
温知夏顺势將自己的宝贝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好。”
“妈妈我也要!”
焱焱看著自己妈妈亲自己妹妹,赶忙凑了上来。
温知夏抱住焱焱,同样亲了亲他的小脑袋后才放开他。
寧远致就这么站在床下笑著看向他们母子三人,並適时地提醒道:
“现在已经八点了,刘姨做好了早饭,吃完接上你的同事,我们就去机场。”
“八点了!”
寧远致看著温知夏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的身影,笑著点头。
“起起起,赶紧起床。”温知夏以为现在不过七点多,结果竟然这么晚了。
不过好在她也没想著化妆,行李也都是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了的,所以只需要换好衣服吃过早饭去服装厂接高金梅就可以。
温知夏一行人来到机场很是瞩目,哪怕走的是通道,但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生就这么看著温知夏一行人从自己的面前走过,而温知夏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