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同意?”
温知夏听到寧远致拒绝自己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一下子变高。
“你只要焱焱和淼淼?你確定吗?”
温知夏看著面前用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锁住自己,几乎一字一句问自己的寧远致疑惑地点点头。
除了焱焱和淼淼,这个家里也没有什么是属於她的,所有东西都是寧远致给她的,所以她只要焱焱淼淼不对吗?
她相当於净身出户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要不要再想一下?”
温知夏认真想了,“我想到了!”
寧远致看著温知夏亮起的眸子,眼中也闪过一抹期待。
“你之前说送我的珠宝都是我的,这句话还算数吗?”
寧远致眸中略过一丝失望,但他还是点头,“算数,都是你的。”
“还有之前你说的每个月的抚养费呢?”那可是一笔巨款啊!
“给你的都是你的。”
包括他不知不觉给出去的东西,全部都是温知夏的,他好像再也拿不回来了。
温知夏听到寧远致的回答嘴角高高的勾起,她觉得自己此时也算是占了寧远致的大便宜了。
这段时间寧远致给她买的珠宝都可以用批发来形容,只是这些珠宝数量太多,价值太高。
温知夏若是將它们带走的话,不一定能妥善保管好它们。
“那我能不能暂时先把珠宝放在你这里,我之后搬的房子不一定会有你现在的房子安保好。”
先不说寧远致这栋別墅一直都有人巡逻,只说这栋別墅小区的安保全部换成了致远集团的安保,且用上了现如今最先进的安保科技,温知夏便想不到还有哪里比这里更適合她的珠宝们安家。
其实银行也可以,要不然
没等温知夏改变主意,寧远致便主动说道:“你不需要搬走。”
“啊?”温知夏震惊地看著面前的寧远致,说道:“你不会是想离婚不离家吧?”
现在这年头已经有人这么干了吗?
温知夏简直震惊了。
而惊讶的不只是温知夏,寧远致还是第一次听说“离婚不离家”这种话。
也是因为温知夏的这句话,寧远致將这栋別墅送给她的话重新咽回到了肚子里。
他点了点头,看著温知夏说道:“不可以吗?”
“这里安保好,孩子们也在这里上幼儿园,要是焱焱和淼淼重新去新的幼儿园的话,难免会不適应。”
温知夏沉默,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如果离婚不离家的话
“而且我们也需要给孩子们一个適应的时间不是吗?如果爸爸妈妈突然分开的话,他们也许会接受不了。”
“等他们年纪大一点,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们再分开住也不迟。” “你觉得呢?孩子妈妈。”
这是寧远致第一次喊温知夏为“孩子妈妈”,这个称呼简直和之前温知夏喊寧远致“孩子他爸”有异曲同工之妙。
“为了孩子,我们做父母的应该稍微妥协一点。”
“更不用说,之前你连著两次昏迷,焱焱和淼淼现在正是最敏感害怕的时候,他们需要安全感。”寧远致知道温知夏在乎龙凤胎,所以一直在拿著龙凤胎说话:“我们做父母的就应该给孩子们提供安全感不是吗?我记得这句话还是你对我说的。”
温知夏自己说的话,总不好自己反驳自己。
该说的话寧远致全说了,温知夏看著面前的寧远致妥协说道:“可以,你去哪儿睡?”
他们是离婚不离家没错,但离婚不离家也是离婚,他们肯定是不能再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了,距离必须要拉起来。
之前別墅的三楼是寧远致的房间,但是现在已经改成孩子们的游戏室了,二楼的房间也被寧远致改了,现在只剩下一间书房。
“我把二楼的书房改成臥室。”
寧远致所说的书房就在他们俩之前臥室的旁边。
温知夏觉得不用那么麻烦:“其实一楼有客房”
“我不喜欢一楼。”
“好。”
寧远致的房子,寧远致自己说的算。
“那现在离婚没有问题了吧?”温知夏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清算的了。
能有自己这么拎得清的前妻,寧远致自己偷著乐吧。
寧远致看著面前似乎迫不及待要离婚的温知夏,缓缓点了点头。
她如果更爱財一点就好了,反正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钱。
温知夏在寧远致点头的时候鬆了一口气,她笑著道:“明天我服装厂要开业,后天有时间我们去办离婚登记。”
等离婚登记一办,她就可以彻底在这个世界做自己,这么一想,温知夏之间心里的那些说不出的难受好像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反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新生活的嚮往。
此时的温知夏无比庆幸之前自己没有让王曼玉的爸妈將自己是寧远致妻子的事情宣扬出去,否则服装厂还没有正式开始营业呢,便先一步因为自家厂长的私人感情闹得满城风雨。
如果温知夏的前夫是普通人的话肯定没什么,可谁让温知夏的前夫是寧远致呢。
哪怕是温知夏也知道,有寧远致的致远集团撑腰和没有寧远致的致远集团撑腰,服装厂绝对是两种不一样的待遇。
“今天晚上我陪著孩子们睡,你在另一个房间睡。”
寧远致看著浑身轻鬆的温知夏脸上没有半分开心,“我陪你一起。”
在温知夏蹙眉的时候他又解释道:“等孩子们睡著之后,我再回我们的臥室睡觉。”
反正不过是一道暗门而已。
温知夏听著寧远致这句话本想纠正以后那是她的房间,但是想了想算了,甚至她还十分大方的说道:“要不然你就睡那间房吧,我住在楼下也可以。”
温知夏说完这句话,寧远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然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温知夏看著寧远致离开的背影满脸不解,自己都这么有眼色直接把房间让给他了,他到底有什么好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