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看著在昏黄灯光下格外俊美的寧远致,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有人说找男朋友和老公还是要找帅的了。
因为这样即便是在吵架的时候,看到他这张俊美的脸都忍不住会想原谅他。
“我已经把你说的那件事处理好了,这確实是集团里的失误,你做得很好。”
“你还生气吗?”
温知夏看著面前目光认真的寧远致,突然发现他好像並不明白自己生气的点在哪里。
温知夏伸出自己的手捧住寧远致那张俊美如铸的脸,认真道:“不生气了。”
寧远致嘴角微勾,觉得自己还挺会哄人的。
“我只是想和你聊一下关於焱焱淼淼的教育问题,因为我发现我们在教育观上有一点不同。”
被温知夏捧住脸的寧远致想点头,他觉得“妇人之仁”这四个字简直就是为温知夏贴身打造的。
“你可以锻炼他们的胆量,但是我们能不能用一些比较安全的方式。”温知夏强调道:“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安全。”
“焱焱和淼淼的年纪还小,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大多都是由父母构造的,他们会下意识学习父母,我们不能让他们觉得像上午那样危险的事情只是一个好玩的游戏,你觉得呢?”
温知夏怕自己说不明白,都想把自己的大脑扔进寧远致的大脑里让他切实地感受一下自己的想法。
寧远致看著温知夏认真的眸子,“孩子不一定会学习父母的。”
“啊?”温知夏不解地看向寧远致。
“我就不会。”
寧远致从小就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成为像自己母亲那样偏执眼中只有爱情的人;他也不想成为像自己亲生父亲那般滥交不负责任的人。
他自己野蛮生长,不需要像任何人,他就是他自己。
温知夏看著面前语气坚定,眼神冷漠地寧远致,认真道:“可是我觉得焱焱和淼淼像你会很好。”
寧远致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颤,隨即放在沙发背上的手缓缓移到温知夏的腰上。
“只是寧远致,我会心疼。”
“心疼?”
“嗯,你自己一个人走到如今一定很不容易,一定很辛苦,一定很难过,我心疼你,也”温知夏的话还没有说话,她便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寧远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也心疼焱焱和淼淼,我们用温和一点的方式让他们健康安全的长大好不好,让他们可以不要像我们小时候那样,可以吗?”
温知夏说完这句话后,寧远致缓缓鬆开了她。
他半跪在地上,看著面前表情真切眼中没有一丝虚情假意的温知夏,语气冷淡且疏离,“你很了解我。”
如今的温知夏好像对他的身世、经歷十分熟悉,可在他的记忆中从没有出现过一个像她这样的人。
“你是谁?”
寧远致说出这句话想要起身的时候,被心慌的温知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温知夏回想刚刚说的那句话,攥住寧远致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说错话了。
寧远致起身俯视著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温知夏,冷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温知夏垂眸,不敢去看寧远致的眸子。
不用看她也知道,寧远致此时看向她的目光一定冰冷如深海,让人遍体生寒。
“妈妈?”
淼淼迷迷糊糊、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 在听到淼淼的声音时,温知夏如同缺氧的鱼一下子跳入了海中,她鬆开寧远致的手想要从沙发上起来去找床上的淼淼时,却被寧远致反手握住按在了沙发上。
“妈妈。”
现在是淼淼和焱焱一起的声音。
温知夏抬头看向目光阴戾的寧远致,她下意识低头垂眸时被寧远致捏住了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爸爸?”
“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焱焱小肚子贴著被子从床上滑下来,淼淼紧跟其后,接著两人一起跑到寧远致和温知夏的身边。
而寧远致在焱焱和淼淼跑过来的时候,已经鬆开了自己捏住温知夏下巴的手。
焱焱和淼淼穿过自己爸爸,扑到自己妈妈的怀里。
淼淼察觉到自己妈妈情绪不对后,抬起自己的小脑袋看著自己爸爸问道:“爸爸,你和妈妈吵架了吗?”
“爸爸妈妈吵架了?”焱焱看看自己爸爸,又看看自己妈妈。
吵架了吗?
“没有。”这句话是温知夏说的,“爸爸妈妈只是在商量晚上吃什么?”
这句话说完,焱焱立刻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说道:“焱焱都饿了。”
“我也饿了。”淼淼靠在自己妈妈的怀里撒娇道。
温知夏看著自己手錶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她抱著怀里的焱焱和淼淼,对面前自从龙凤胎醒了之后就没有再说话的寧远致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
寧远致並没有回应温知夏,他弯腰將焱焱和淼淼抱在怀里,隨即將两人放到了床上,接著熟练地打开行李箱拿出两个小不点儿的衣服。
在不知不觉中,寧远致已经是一个像模像样的奶爸。
温知夏见寧远致这態度,默默起身刚准备赤脚下地,一双酒店拖鞋就扔到了她脚下。
温知夏瞥了一眼背对著自己的寧远致,踩著拖鞋从行李箱给自己找了一条红色法式小飞袖的u领碎花裙。
既然是来度假酒店,当然要穿得花里胡哨。
温知夏拎著衣服去了卫生间,一边换衣服一边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寧远致那副模样明显是看出自己不对劲来了,她是嘴硬不承认,还是直接坦白。
温知夏怕自己坦白后,相似的经歷会让寧远致把自己关起来研究。
没错,塑料夫妻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单薄。
温知夏套上裙子提到肩膀上,她看著镜子里肌肤雪白、红印点点,有著一头乌黑长髮的明媚美女,嘴角忍不住翘起。
她现在有钱有资本,其实就算离开寧远致也能闯出一番属於自己的事业。
当然,前提是没有和寧远致翻脸,否则有寧远致掺和捣乱的话,自己的事业说不定刚发芽就会被他扼杀。
温知夏嘆了口气收回视线,將手伸到背后拉扯拉链。
但这个拉链实在是太难拉了,温知夏准备换只手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温知夏看著突然闯入的寧远致,忍不住转身往后退了一步。
“我马上就好。”
之前在臥室的时候温知夏就被寧远致的气势压迫得快要喘不过气,卫生间的空间更小,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淹没在寧远致的气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