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宗的名头一出,眾人立刻起身朝大殿躬身参拜。
数道剑光勾勒出三人模糊的身形,隨后於剑光之中,简青的声音率先响起。
“诸位请起,此番乃是顾家紫府庆典,不好喧宾夺主。”
天剑宗的光芒几乎是把金丹徐家的光芒给完全压住了,甚至都没什么人在乎到徐文山。
顾清玄立刻迎上去,对刑长老行了一礼之后,就转身看向简青三人。
“简兄,不是说了路途遥远,无需前来了吗,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简青微微一笑:“你我之交岂是路途远近可以阻拦的?”
“你的紫府庆典我必然是要来参加的。”
顾清玄心中大为感动:“简兄仁义,不知简兄何时举办紫府庆典,我到时候定要去参加。”
而简青则是笑著摇摇头:“天剑宗是没有紫府庆典一说的,连金丹也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宗门规矩讲究不追求外物。”
“所以恐怕只有成就元婴的时候,才能举办什么庆典了。”
顾清玄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不过话虽如此,他该给的礼物还是不能少,但眼下不行。
“徐兄呢?你的紫府庆典怎么说?”
徐文山嘿嘿一笑:“顾兄你有所不知,我正在和一眾兄弟们竞爭家主之位呢,所以不能弄那些铺张浪费的东西。”
竟然连金丹家族都不办紫府庆典吗?看来他这紫府小族还是见识太浅了,总是举办紫府庆典,会不会惹人笑话?
不过徐文山连著两次都送顾家贺礼,顾清玄这次也得一併回礼才行。
“孔道友也许久不见了,观你气息,应该是要突破紫府三层了吧?”
这修炼速度可真是惊人了,比简青的速度都要快啊!
孔宣仪脸上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我的神通和师父的神通不尽相同,所以修炼方式大差不差,这才进步快些。”
“原来如此,看来孔道友要一骑绝尘了呀。”
四人在那里閒聊,刑长老则是在顾初临的带领下来到位置上坐好。
一眾紫府修士看著顾清玄四人,心中都是一阵唏嘘感嘆,一个个的都是三十几岁的紫府修士!
这已经是完全將他们彻彻底底的拍到沙滩上了,这四人若是不陨落,那未来必定会在雾州扬名立万的。
其中许多人也都开始盘算,要不要和顾家继续深交下去。
顾家虽然出了天才,但天才往往也是最危险的,尤其是出在小族的天才,十分可能中途陨落。
雾州这千百年来出现的小家族天才也是有许多的,但真正成长起来的没几个。
反而称宗做祖的都是那些看上去天赋平庸的人,这些人往往不会被当成是眼中钉肉中刺,也就有了安稳发育的机会。
这些人往往更能活的长久,而那些十分耀眼,光芒夺目的天才,很可能在成长的途中就陨落了。 所以这些人也在思考,思考顾家会不会就这样陨落了,陨落之后会不会產生什么牵连,他们势力发展数百年不容易。
若是一朝被牵连,那就彻底完蛋了。
但同理,如果一旦他们赌对了,顾家並没有陨落,反而是腾云直上!那么他们也很有可能鸡犬升天。
得到的收益可能是几辈子都无法得来的。
这毫无疑问是一场豪赌,他们今日来到这场庆典就是为了思考顾家究竟值不值得他们继续深交下去。
不过这些紫府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答案。
庆典就这么开始了,席间一眾紫府修士把酒言欢,完全看不出谁藏著什么心思。
顾清玄和简青几人一直在交流,询问如今天剑宗有什么计划,万劫魔宫有什么动作。
简青也都告诉了顾清玄,並且他也带来了一个任务。
是交给整个雾州东部所有紫府家族的任务,清剿整个雾州东部边界地带。
肃清所有生活在其中的势力,无论其究竟是天剑宗的落子又或者是碧游宗的扶持,全部抹杀一个不留。
这让顾清玄有些不是很理解究竟是为什么。
但简青也不是很清楚,是真君亲自下达的命令,他们只能遵从。
不光是东部,整个雾州的边境地带全都要抹杀,这对三不管地带相当於一个彻彻底底的大清洗。
真君的命令,那自然是无人可以左右,想来应该是真君发现了有关万劫魔宫的事情,所以才要將整个三不管地带全部绞杀掉吧。
不过也正好,百兽山当年来顾家挑衅,这个仇他可没忘呢。
那三不管地带本来也没有什么好人,全是一些干截杀勾当的宗门和组织,有的甚至连宗门都算不上,就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散修形成的一个团体。
这些恶人固然是没有对顾家做出过什么行为,除了百兽山之外都没有招惹过顾家。
但,既然有元婴真君的法令,那就顾不上那么多了,管你是有错没错,灭了就完事儿了。
要是不听话,顾家第一个就要被灭掉,在场的所有人都没什么选择。
尤其是经过一次大清洗的雾州,那是人人自危,恨不得都去天剑宗证明自家清白,眼下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大家肯定都会出力的。
“话说,万劫魔宫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有消息了吗?”
简青沉思了良久,最终开口道:“之前雾州有个魔修宗门名为血魔宗,一直隱藏在暗处意图顛覆天剑宗和碧游宗的统治。”
“不过最后失败了,他们宗门的魔子逃了出去,竟然命大的横穿了妖域前往无尽海加入了刚刚復甦的万劫魔宫。”
“这不刚刚修成元婴,就带领一堆魔头杀了回来,意图给他师父报仇,但其实就是看上雾州地盘。”
顾清玄眉头微蹙,就这么点儿事儿啊?整了半天也都是你灭了我,我再来灭你的戏码,好没意思。
这万劫魔宫估计也就是曇花一现罢了,想要撼动雾州的两大元婴宗门可是不容易的,更何况正道可是有道君在的。
顾清玄估计他们在雾州註定是翻不出什么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