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写轮眼看著纲手,面对眾多忍者之上的三忍並无一丝惧怕。
“因为舅舅杀害了村子同胞,他已经是叛忍了,木叶村的每一个忍者都有权力击杀叛忍。”
纲手点头:“没想到你这个年纪的宇智波竟然能看得这么清,美琴,你这个当妈妈的可还没有他成熟。”
“抱歉!”美琴弯腰鞠躬。
纲手摇头:“我也懒得管你们宇智波的事了,但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个叫鼬的小鬼以后別出来乱跑了,小心被有心人盯上。”
“多谢纲手大人的关心。”
美琴觉得要是纲手成为了火影,或许能改变宇智波在村子中的尷尬环境。
她不像那些老人那么抱有固有观念。
纲手表面风轻云淡,但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这才四岁啊,四岁就能开眼。
难怪,爷爷、老师,还有团藏那个老傢伙对宇智波这么防备?
宇智波的力量太极端了,失去挚爱就会获得力量!
“走吧,给我说说燎戊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直到今天,我也从未看清过他的內心。”
美琴点头,一边带纲手去一个地方,一边回忆著燎戊的过去:“哥哥他啊,是最开朗活泼的宇智波了。”
“以前他熬了三天夜,把自己眼睛熬红了去找族里要补贴,说自己开眼了。”
“哈哈哈”
玖辛奈笑点很低,听到燎戊小时候的离谱操作她就忍不住发笑。
这个村子最对她胃口的就是燎戊了,可惜玖辛奈被严令接近宇智波的人,只能与几个不是別有用心的宇智波相交。
三代特別叮嘱玖辛奈別靠近燎戊,就算他对水门有恩!
纲手也忍不住发笑,想到了燎戊小时候为了吸取她的注意做的一些蠢事。
美琴带纲手和玖辛奈去的地方是木叶医院,燎戊以前工作过的地方。
“燎戊他就是一个混帐,给孩子上了意外险后直接拿两团纸来理赔。”
“燎戊就是有色心没色胆,我知道他有钱,我想和他风流一夜赚点报酬,他却问我能刷医保吗?”
玖辛奈是一路捂著肚子笑过来的,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说教水门。
这种有趣的宇智波怎么能这么杀了呢?抓回来给她解闷多好。
水门真是没有眼力见!
鼬有些无语,燎戊一直在骗他自己在木叶医院是多么的德高望重,医者仁心。
这完全不是宇智波的风格嘛!
难怪族里一直对他不待见!
直到——
美琴带著纲手他们找到燎戊经常医治的病患,纲手等人一说燎戊的事他们就否定,谈起燎戊更是一副跳起来蹦躂看到太阳的棕橙模样。
“燎戊大人啊,我从不相信他会叛逃,一定是三代火影目大人搞错了。”
“是啊,纲手大人,偷偷的告诉你,每次我来找燎戊大人治病都是最划算的,一万两的特效药在他手里只要一千两。”
“这种药医院没有,都是燎戊大人自己仿製的,原材料也是燎戊大人自己种的,质检是他自己检的。
“不过我没告诉他,我给他的钱是我自己画的,哈哈哈”
“”
纲手看著面前一个头髮都掉光的患者,正为自己能占到燎戊的小便宜而沾沾自喜。
她摇头,转头问下一个,一个断手断脚的残疾忍者。
那忍者逮著燎戊就骂:“燎戊那个构造的,自己画了一堆起爆符让我拿去黑市买,我被抓到差点被打死了。”
纲手疑惑:“你的腿和手都是拜燎戊所赐。”
残疾忍者摇头:“不,是在前线不小心踩到起爆符炸的,没想到被燎戊给救了回来,不过人也废了,家也没了,老婆孩子都跑了。”
“就村里的那点补恤根本就治不了我,所幸还有一点活动能力,燎戊就介绍我入伙,让我帮他把偽造的起爆符卖到黑市。”
残疾忍者看了一眼纲手:“纲手大人,燎戊真自杀了?那我给他卖假符的钱就独吞了啊?” “你要不要,我分你一份?”
“”
纲手真想把这傢伙关进木叶监狱,但看他这副惨兮兮的样子还是算了。
一圈下来,纲手和玖辛奈心思有些沉重。
燎戊果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他暗地里做的事都是在破坏木叶医院的利益。
就算没因为人体实验的事叛逃,总有一天也会被关进监狱当牢大。
但钱呢?钱的最终流向呢?是不是在他家冰箱里?
美琴说道:“哥哥自己都过得不如意,还见不得那么多的人间疾苦,宇智波的警务部队在他家冰箱里就只搜到一些他画的起爆符和仿製药。”
“他的钱一部分拿去做禁术实验,剩下的都是接济这些从战场下来没了维生能力的忍者!”
“纲手大人,你也知道木叶医院的药”
如果木叶真如表面那么祥和,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去一趟木叶医院,问清楚医疗费就够了!
火影官方小说《鼬真传》中有一个叫做小日向向井的日向分支,上忍。
因为孩子重病需要高额医疗费不得不为雾隱充当间谍。
一个上忍,负担不起自己孩子的医疗费?
你说这药得定多贵才叫贵啊?
木叶的医疗体系是忍界最完善的,但其中的构成不是村有,而是各大家族垄断。
猪鹿蝶三族提供药材、猿飞家提供政治保障、千手家提供医疗忍者
“註:千手一族不是同人瞎编的死绝了,或者解体了,在官方小说《鼬真传》之中,千手一族活得好好的,还在忍者学校教书育人”
忍者与村子是僱佣关係,只不过是买断制。
高层必须要考虑到忍者的执行任务的动力,就像上层社会在设计人的驱动力。
一个月三千块够不够他吃饱后卖命?
上忍只需要完成几个a级任务就会经济自由,可经济自由了他还情愿回到过去那种刀头舔血,命不由己的日子吗?
除非是村子的强制委託,比如战时状態的强制调令。
至於其他的时候,上忍是有权力拒绝危险任务的。
忍者就是替达官富人办脏活的一群人,要是他们动力不足,那村子的委託谁来接?
所以村子始终会卡著没有经济基础的忍者,確保他们拼命做任务完成委託。
具体体现在医疗后勤费用的高昂,忍者不是修仙的,虽说抗伤比普通人要高,但也没脱离人类的范畴。
饿就吃饭,倒头就要睡,他们会受伤,会流血,忍者的战斗缺胳膊少腿是家常便饭。
而且受的伤大多是忍术造成,普通的医疗人员根本没法治。
得需要医疗忍术精湛的医疗忍者,还必须搭配特製的特效药。
中忍考试的时候小李被我爱罗打伤,伤到骨头。
这种意外对忍者而言太多了。
小李是幸运遇到了迈特凯这个好的指导上忍,纲手这么一个认可他忍道的火影。
若是没了人情,没了纲手的拉拢,即便凯那样的精英上忍也必须去当间谍才能凑够给小李的手术钱。
还不一定能治好。
没有家族,没有后台的忍者就是一群送外卖的跑手。
大家只看到了忍者完成任务的丰厚的报酬,但另一方面针对忍者的医疗特別昂贵。
武器物价也非一般忍者所能负担,不说特製的,就起爆符、苦无、手里剑这些武器都会高得离谱。
想打好操作就得满改自己,起爆符、苦无、手里剑拉满,止疼药、医疗包要用最贵的。
木叶已经弃用了战国时代的重甲,这就导致一个个的都是玻璃大炮,一碰就倒。
忍者一个个花里胡哨的,翻岩走壁无所不能,其实也和普通人一样要被生活给强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