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缓缓转身,將巨大的魔晶放在老二背上,眯眼望向不远处的几人。
就见安子墨陪著一名头髮半白的老者,老者的身边还有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姑娘。
刚才说话的,正是这位姑娘,她一脸震惊地望著老二,“爷爷,那怪物好奇怪?看它背上竟然有个防护罩”
老者也很惊讶,一双老眼盯著巨大的浮空兽打量,完全没留意飞下来的安然。
安然不动声色观察安子墨几人,依稀能感觉到附近有两道气息隱匿在暗处。
立刻朝老者与他身后两名隱匿者丟个探查之眼:
【消耗1点精气神,经验加10,探查目標属性:安守珩,骨龄75,体质180,力量134,敏捷130,精气神160,超凡后期木系天赋者(中度基因损伤中)】
【探查目標属性:万青,骨龄45,体质129,力量138,敏捷180,精气神158,超凡中期风系天赋者(轻度基因损伤中)】
【探查目標属性:金意,骨龄39,体质119,力量128,敏捷139,精气神135,超凡初期隱匿天赋者】
不错,都是超凡期,应该能採集出晶核来。
这时,安子墨朝她望一眼,但由於安然面上戴著面罩,所以並未认出是谁。
“小姑娘,这怪物是什么品种?我们能上去看看么?“
老者的视线从巨大的浮空兽身上收回来,语气温和地询问。
安然冷淡拒绝:“不能。”
“你什么態度?”小姑娘绷不住火气,当即炸毛:“知道我们是谁么?”
“我管你是谁!”
正在这时,五號楼內一片嘈杂,一个人忽然从地面冒出来,一下子扑到老者面前,惊恐大叫:“爸!老三他要杀我!”
隨即安如沐从五號楼的大门衝出来,瞬间到了老者面前,举拳朝安如裴打去。
砰地一声,安如裴脑袋被砸破,血液四溅。
老者阻拦不及,顿时大怒,一道藤蔓朝安如沐刺去。
而安子墨与那个姑娘大惊失色,连忙扑向安如裴,姑娘甚至释放一道水盾,將他紧紧护住。
与此同时,老者身后的一名隱身人动了,手中寒光一闪,直接划向安如沐的脖颈。
安然早就留意著那两道隱身的气息,见有异动,嗖地瞬移过去,手中驀地出现一把砍刀,一刀横扫过去,血液飞溅,似有什么东西飞出去老远。
同时施展採集术:
【叮!消耗1点精气神,採集成功,经验加50,你获得一枚超凡初期隱匿晶核,吸收后,有百分之十的概率觉醒隱匿天赋】
【叮你获得隱匿术lv4,消耗5点精气神可隱匿自身,每持续一分钟,消耗1点精气神】
自己心心念念的隱匿术终於到手了。
安然心情颇好,看向安子墨几人也不再那么討厌。
都是含有技能词条的晶核啊,回头就给自己那几头浮空兽觉醒。
“啊啊啊!金叔叔死了!”女孩后知后觉发现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大声尖叫。
而老者却顾不得查看,击退安如沐后,连忙將二儿子用木甲术护住。
“快住手!”杨基地从五號土楼跑出来,拍著腿急急大喊:“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啊,你们千万別衝动” 老者瞧见二儿子头破血流,已然昏迷不醒,不由举手指向安如沐,高声怒斥:“孽障!你怎么敢伤你二哥?”
安如沐冷笑:“父亲,我不信你不知道安如裴对我干了什么?你手下那么多隱身护卫,难道就没一个人察觉他一直给我下毒么?”
老者眼里闪过心虚,却依旧怒喝:“你胡说什么?你二哥怎么会给你下毒?我看你被人蛊惑的脑子都不清醒了!”
安如沐呵呵笑了两声,启动自己一直不曾用过的灵魂焚烧。
一蓬黑色火焰在安如裴身上腾地燃起,任谁都知道那不是寻常的火。
“怎么回事?”老者大惊,连忙施展藤蔓术,试图把儿子从黑色火焰內抢救出来。
可火焰如影隨形,根本无法摆脱。
哪怕那位年轻姑娘施展层层水幕包裹住安如裴,都阻挡不了火焰的燃烧。
安然甚至瞧见,安如裴的蓝色精神体就像一道残破襤褸的布匹 ,勉强掛在他身体上。
父女俩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心中有数。
隨即两人同时朝另一人衝去。
一直隱匿身形的人见情况不对,立刻施展风遁术逃走,谁知四面八方已经被一层坚冰罩住。
安如沐凭藉虚妄之眼,一个瞬移闪到隱匿人身后,一把扼住他咽喉,阴惻惻说:“万青,现在该算算你的帐了!”
万青神色惊恐,极力辩解:“三、三少,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不能”
“你能奉命杀人,我也能为自己报仇。”安然一步步走过去,打量隱身的万青。
在她眼里,这就是一道蓝色的精神体。
无论他是不是隱身,只要自己动用精神力扫视,他都会无所遁形。
“你、你真的没死”万青惊恐,拼命挣扎,可根本挣不出安如沐的手心。
安然微笑:“是啊,我没死,你是不是很意外?”
说罢,照著此人胸口猛击一拳,顺便施展採集技能:
【叮!消耗1点精气神,採集成功,经验加50,你获得一枚超凡中期风系晶核,吸收后,有百分之十的概率觉醒风系天赋】
【叮你获得风遁术,消耗5点精气神,可化为一阵风溶於空气中】
再看万青,整个胸腔凹陷进去,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隨即此人的精神体从脑袋顶飘出,木呆呆的,混沌茫然。
安然具现出蓝色手掌,一把抓住它,直接丟进空间,在心里吩咐楚小虎:“它是你的口粮了。”
在场眾人瞧见安然具现出一个蓝色手掌,顿时震惊,又见手掌虚空一抓,好似抓住什么东西,更加惊惧。
“她、她不会把死者灵魂也抓去了吧?”
“什么灵魂?应该叫精神体,我们队长亲口说的”
“那还不是一样”
安子墨嚇得连头都不敢露,紧紧抓住老者的衣服,惊恐尖叫:“爷爷,她、她是魔鬼”
这次安守珩没理他,而是神色复杂地打量安然:“你就是老三的闺女?我是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