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刘燾。
她刷的一下从从床上做起,快速抢过纸条仔细查看。
当她看到纸条上的內容和室友说的一模一样时,刘燾的眼睛瞬间湿润。
“小墨?”两位室友表情呆呆。
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刘燾已经快速起身,拎起包就往外冲。
“什么情况这是?”两位室友更加傻眼。
然而刘燾去而又回,將床上的一万块钱,和那张纸条一併带走。
关门的那一刻,高跟鞋踩踏的声音很急,渐行渐远。
留下两位室友大眼瞪小眼,立在原地满是惊疑。
刘燾几乎是用飞奔的速度赶往小区门口。
走的太快,差点儿崴到脚。
然而当她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红色奥迪a4已经不见踪影。
刘燾焦急的四下张望,甚至还对著马路呼唤对方的名字。
然而周围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周墨的影子。
刘燾抹了下眼角的泪,有些幽怨道:“干嘛走这么快嘛,小傻瓜。”
跺了跺脚,又道:“你把姐姐的心俘获了,你知不知道?”
说完,刘燾破涕为笑,看著手里的一万块钱,眼中生出无限柔情。
脑中回忆这几天和周墨相处的点点滴滴,刘燾笑著笑著又流下了眼泪。
立在原地好一会儿,刘燾突然对著大马路道:“下次再见,姐姐一定把你吃了!”
不用下次。
就在刘燾转身欲走的时候,“嗡嗡嗡嗡”,在路的尽头,一辆红色奥迪a4正快速往刘燾这边驶来。
此时已是夜里十点,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行人。
所以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就特別大。
刘燾转身,眼中露出奇异的光芒。
眨两下眼睛的时间,奥迪a4骤停在刘燾面前。
“嗡嗡!”
发动机轰鸣著,带起一片白色的尾气。
“噗通、噗通!”
刘燾的心也隨著跳动的厉害。
心想著:“是他吗?”
车窗摇下,露出周墨那91点顏值的帅脸。
只见他看著刘燾,歪头一笑,轻轻喊了句:“燾姐姐,我们又见面了。”
如此画面,让刘燾忽然想到了《大户西游之大圣娶亲》中紫霞仙子说的话。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著七彩祥云来娶我。”
刘燾代入其中,眼前的景象,和紫霞仙子看到孙悟空的画面,多么相似。
於是乎,刘燾这一刻动情了。
“噗嗤”一声笑,她向他奔赴而去。
“带我走。”
“去哪?”
“去哪里都可以。”
“嘶!”周墨倒吸一口凉气。
“去我住的地方?”
“远吗?”
“开车四十分钟差不多能到。”
“不行,我等不了!”
“嗯?”周墨露出星爷瞪眼的表情包,“不是吧?”
“是啊,是啊,我们快找一处安全的地方”
“这可是你说的,別反悔。”
“谁反悔谁小狗。”
终於,周墨將奥迪a4停靠在一处露天停车场。
周围漆黑一片,视线遮挡,正是学习交流的好去处!
“慢著。”
在正式开始前,周墨好心提醒刘燾。
“涛姐姐,你可能会被嚇到,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嘛?”
直到车里传来一声惊呼。
“我的妈呀!”
也不知道刘燾这一晚具体经歷了什么。
反正往后的一个星期,她都躺在床上休息。
学周墨的话:“空间裂缝有点儿严重,得需要大量的灵石来修復。”
因为下不了地,所以得需要人来照顾。
让別人照顾,周墨不放心。
目前周墨最信任的人,就属花五月了。
乾脆,周墨就把刘燾送到五月花酒吧的二楼。
二楼有臥室。
如果花五月忙太晚来不及回家,就住二楼。
现在,她把房间腾给刘燾了。
一日三餐的话,都是花五月亲自送到房间里的。
怎么说呢,刘燾这情况,跟坐月子差不多。
当晚入住的时候,花五月没少给周墨翻白眼。
花五月以为,周墨抱过来的人要么是恏姐姐,要么是媛姐姐。
这突然冒出来了燾姐姐,算怎么回事?
“看来姐姐还是小覷了你,你还真能给姐姐带来『惊喜』!”
这是花五月对周墨说的原话。
显然,她已经看出来了什么。
回想周墨的异於常人,花五月忍不住在周墨身上打量著。
嘆息一声:“看这情况,这个女的肯定遭了不少罪。”
“我也是迫不得已。”周墨委屈道。
花五月被周墨这话给气笑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呀你。”花五月用食指晃点著周墨。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忙指著周墨道:“等等,你俩该不会是在我车里”
“没有!”周墨反应那叫一个快,“绝对没有!”
花五月“哼哼”两声,眼睛闪烁的都是不信。
同时她看周墨的眼神也十分复杂。
让一个漂亮女人,照顾另一个漂亮女人,这事儿吧,怎么说呢,够缺德的。
还有那晚周墨对她搞偷袭亲嘴,把花五月的心撩拨的。
可突然,周墨抱著一个陌生的女人来找她,还这么漂亮。
像这种事情,五花月內心如果不复杂就奇了怪了。
事已至此。
花五月还不能说什么,就挺闹心。
不过,她对刘燾倒是很关心,也很同情。
一日三餐准时送达,吃完还帮著收拾乾净。
她花五月从小到大哪干过伺候人的活儿?
都是別人伺候她好不好。
可谁让开口向她求助的人是周墨呢。
现在周墨在花五月心中又多了一个称呼:“小祖宗。”
不过刘燾的性格也挺招花五月喜欢的。
两人虽然只处了一个星期,但已经成了好朋友。
不是那种无话不谈的啊。
只是有点儿交心而已。
就周墨沾花惹草的黑歷史,花五月能给刘燾说吗?不能。
当姐的,就得给弟弟遮掩住,不能后院起火,再殃及到她。
刘燾『坐月子』的时候,出於好心,花五月交代了几句话给她。
“你可能一个人承受不住。”
“多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小墨他,唉,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出於感恩,刘燾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她终究为她的衝动付出了代价。
就像骑马,周墨就是那匹脱了韁的野马。
凭刘燾的骑马技术,根本驾驭不了周墨这匹大马。
需要人帮忙。
要么在下面牵著,要么坐上去,用两个人,或者更多人的重量,压住他。
以多取胜,方为上策。
经过花五月的指点,刘燾这边已经悄无声息的种下了“拉同伴,驯野马”的种子。
只等这粒种子茁壮成长,开枝散叶,开花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