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友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了。
林樺看著评论区各种“清新脱俗”的留言,安慰自己道。
接著他关上笔记本,脱掉上衣,在房间的地板上进行锻体期修士的日常任务:
锻体。
双手打开半米宽撑在地上,核心收紧,两腿並齐,背部挺直。
嗯,非常標准的伏地挺身姿势,一看不一般。
林樺的眼中充满了斗志!
“累死了,休息一会。”
在成功地做了五个標准伏地挺身后,林樺决定奖励自己一下。
趴在地上闭目养神。
昨天一次性最多做四个,今天多做了一个,怎么能不叫成功呢?
糰子就蹲在林樺的脑袋旁边,看著自己的雄性铲屎官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大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隨即走上前,用自己粉嫩嫩的爪子摸了摸他的头。
糰子喵呜了一声,无语地瞥了林樺一眼,然后就回到自己的猫背包里臥了下来。
愚蠢的铲屎官,害本咪还小小担心了一下。
趴在地上的林樺,一想到许夏与自己定下的赌约,浑身又充满了力量。
扶我起来,我还能战!
“一,二,三,四”
虽然一次性做的並不多,但好歹是把每天要完成的量做完了。
洗完澡,给许夏发了个晚安,顺便摸了摸糰子毛绒绒的脑袋。
林樺关上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静静想著一些杂事。
『明天吃完早饭收拾一下就回去带著糰子坐不了高铁,得坐客车了』
『八点发布新章节,应该能收不少钱』
『《斗破》得开始继续码了《春物》看情况吧,至少写一章』
『后天上学跟牛子炫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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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上午十点左右,林樺和许夏坐上了两人的专车,返回檳城。
反正自己兜里又不缺钱,索性直接花三百包了辆轿车,体验了一把有钱人的快乐。
许夏抚摸著怀里的糰子,脸上含笑,似乎怎么摸都不会感到无聊。
至於为什么糰子又回到了许夏的怀抱中,原因很简单。
早饭是许夏给它餵得。
果然,有因必有果,吃这么胖是有原因的。
林樺则在一旁继续码著《斗破苍穹》,毕竟还答应了各位读者老爷,请假完了要十章奉上的。
咱可不能丟了份啊。
至於《最好》的订阅情况,林樺还得等晚上十二点才能看到。 反正他又不急,白天一天的时间,足够锦江的推荐位,再给自己拉来上万个读者了。
让子弹再飞一会。
与此同时,洛阳文学院內。
一所面积不小的房间內,烟雾繚绕,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烟味。
九个嘴里都叼著烟,年纪最少都有四十五岁的人,围坐在一个大桌子旁边,手里都拿著一份洁白的作文纸,边看边吞云吐雾。
而且桌子上还摆著一沓一沓的作文纸,有看完的,有没看完的。
算上他们手里的,一共有两百份,正好对应苏省省赛的参赛人数。
“怎么样老许,有没有看到有意思的小说。”
徐如海给手中文章的右上角空白处,打了个“60”的分数,然后交给了一旁的老许。
作文纸左侧,考生的身份信息都被白纸条贴住了,以防打分出现不公平的现象。
阅卷的九人分为三组,一组內的三人都会看完同一份卷子,然后打上自己的分数。
最后取的平均数,就是该作品的最终成绩。
如果一份卷子最高分和最低分相差超过十分,则会由另一组成员进行重新评分。
“没有,看了四五份了,最高分也才七十分。”
“七十分已经不错了,能评个省一了,我看的这几份连能评个省二的都没有。”
“我这也差不多。”另一个姓陈的老作家接了话,“老徐啊,你出的这作文主题,对学生来说有点难了吧?一个高中生能独自面对什么呢?”
“失恋?还是考试考砸了不敢回家?”
徐如海笑著摇了摇头,说道:“
“苦难是文学的温床,这个题目难就难在,大多数的高中生,没有必须一个人独自面对的经歷。”
“所以写不出来好文章,不是他们的水平不行,而是经歷不够。”
“经歷过常人没有经歷过的苦难,是成为一个好作家的必要条件。”
“我们是在筛选好作家的苗子,所以出这么个题目,还是理所当然的。”
“说得有理,前几届每一届都至少有一个九十分的,別搞得这一届一个都没有啊!”
“不可能的,这一届可是有一个好苗子的哦。”徐如海笑道。
“林樺是吧,听你们都夸奖过他写的小说,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批改完了发我看看啊。”
“没问题老陈,速效救心丸隨身带著的吧?”徐如海开了个玩笑。
“哈哈,还不至於让我吃救心丸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子上没有批改完的卷子在一份份的减少。
陈作家给手中的文章打了个“三十分”,看著没有丝毫不押韵,最重要的立意又没有切题的现代诗,嘆了口气。
“这年轻人,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將这部作品给到旁边的人,之后便隨手拿下另一份作文纸。
作文题目:
《一个乾净明亮的地方》
学了一天了,已经快累死了。
睡了睡了。
兄弟们晚安。
今天多更了一章,明天能不能少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