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天朗气清。
吃完酒店提供的维持生命餐,林樺便带著许夏前往洛阳文化馆。
一路上,许夏哈欠声不断,像一只没睡醒的小猫,一直半眯著眼睛。
林樺看著困困的许夏,嘴角微微扬起。
“你太逊了许夏。”
“作为00后居然熬不了夜?简直是对伟大网际网路时代的否定。”林樺笑著调侃道。
许夏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连朝林樺翻白眼都没力气了。
转身背对著他,靠著座椅开始补觉。
两人昨晚聊了很长时间,直到凌晨一点许夏才摆摆手说要回房睡觉。
两人的聊天內容早就跳出小说情节了。
就像男生宿舍熄灯后的状態一样。
第一句:“那个女生真漂亮啊!”
第二句:“她不值得你这样付出。”
第三句:“当年德国不该打的。”
第四句:“我不明白!!”
第五句:“打开保险——放!!!”
你要知道,女子高校常有,但男子高校可从来就没听说过。
一群男人聚在一块,不是就是
具体可参考歷史上某位留著小鬍子,髮型符合学校要求的落榜美术生。
林樺在陪许夏聊天的时候,两只手也没閒著,一直在啪啪作响。
將两章新鲜出炉的《最好》上传上去后,林樺便没再继续写这部小说。
因为明天要见到徐老师,索性便將前世自己比较满意的一部原创小说写了下来。
这部作品可以说是林樺的成名作,是他第一篇发表在顶刊《十月》的短篇小说。
也是这部作品让他受到了《十月》总主编的赏识,给了他成为编辑的工作机会。
全文八千一百二十字,每个字都堪称林樺的心血。
趁著路上的这段时间,林樺也没閒著,打开手机开始码《斗破苍穹》。
毕竟《斗破》可以说是自己的长子,也是自己的摇钱树,必须要做到雨露均沾。
虽然两天没更新了,但《斗破》的阅读人数依然在猛增,在读人数又多了二十多万。
这是好事啊,但同样也发生了一件坏事。
那就是评论区底下一片骂声,各种明说或是暗示林樺“短”“小”“少”的。
大喊著我要!我要!我要!
跟小时候看的一个gg一样。
一看就是被《斗破》吊成了翘嘴,看不到后面的剧情就抓心挠肝的。
看著读者求而不得的惨状,本应该感到自责的林樺,心里却突然涌现一股奇怪的爽感。
怎么感觉吊著別人这么爽啊终於能理解前世的那些小仙
不对!
林樺立刻將脑中的邪恶想法驱散,低头认认真真开始了码字。
呸!
小仙女擅长把纯情小男生吊成翘嘴,你问我怎么吊的?
她们天上的浮木拿绳子吊的!
我林樺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林樺也不顾之前申请请假了,直接在最新章底下留言:
小爷我今天直接要码十章!
做不到今天吃方便麵不放料包。
ok,发送完毕。
其实我今天不吃方便麵。
二十分钟后。
九点半,快要到达文化馆时。
林樺正好码完一章,隨手就发了上去,然后看向一旁睡得正香的许夏。 许夏侧枕在臂弯里,一缕碎发黏在微张的唇边,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嘴角流出晶亮的口水,在晨光里闪著碎光,像是偷吃蜂蜜又忘了擦嘴的孩子。
林樺看著拉丝的口水,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別误会,我不是想吃,只是看到別人流出口水自然而然会想到自己,然后吞咽一口。
就跟打哈欠会传染一样。
我真没其他想法,真的。
林樺掏出卫生纸,轻轻戳了戳许夏的小腰,然后就看到许夏猛地一颤惊醒过来。
她慌忙捂住被触碰的地方,緋红漫过脸颊,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碰我了!?”
“没有。”
“去死!”
每天不挨一拳,林樺还真有点不习惯。
“到了年轻人。”
“好的师傅。”
两人下了车,朝文化馆走去。
许夏拿著纸巾擦著嘴边的口水,脸上的緋红还没有褪下。
林樺瞅了一眼许夏,本来想说“要不你戳我一下,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但一想到可能会挨打,就没说出口。
文化馆前方的广场上有不少人,都是来参加本次交流会的,都是省赛选手。
林樺扫了一眼,目之所及,女生的人数比男生的人数多不少,大概三七开。
这些人的精神面貌与一般高中生不同,肉眼可见的更阳光,更自信, 甚至头髮都比较长。
看得出来都是学霸,不是学霸也是在某一方面遥遥领先的。
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啊!
文化馆占地面积不小,门口三四十平米的草坪上种满了牡丹花。
初夏时节正是牡丹花盛开的季节,无风吹拂,但花香依旧四溢。
大门上方掛著红底白字的横幅,写著:
“欢迎晋级全国高中生省赛选手!祝笔下生花,载誉而行!”
门口还摆著一幅立式海报,上面是徐如海老师以及其他作家的人像。
林樺只是扫了一眼便打算隨著人流进去,可是短袖却突然被许夏扯住了。
“哎呦,你干嘛?”
“拍照!”许夏將自己的手机递给林樺,粉唇微微嘟起。
出现了,女生的底层代码。
到达一个新的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拍照,然后就是p图,再然后就是发朋友圈。
林樺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他知道,此时提出拒绝会有大恐怖发生。
咔嚓——
“走了,快要迟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
两人跟著人流一起走进电梯,来到文化馆第三层,一个能容纳三百人的巨大多媒体房间。
在门口,林樺碰到了徐如海老师。
考试考完了,感觉没什么问题。
但一想到一周后有一门巨难的考试。
我就不嘻嘻了。
还有一章,晚点发。
求好评,求点,各位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