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住宿的学生,我说的是老实点的,指没有偷偷带手机的。
每天除了期待吃饭之外,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吗?
周一期待周二,周二期待周三,周三期待周四,周四期待周五放学。
当然上面这句话是高一高二的学生说的——
因为高三周五不放学。
当然,除了放学之外还有一个选项,那就是:
体育课!
“走啊樺子,打球去!”
一下课,牛杰就跳进储藏室,拿起一副羽毛球拍就对著林樺激动地喊道。
並且还贱兮兮地用球袋的背带套在林樺的脖子上,跟套马杆一样。
“你再这样你就该死了。”
林樺一把抢过球拍,顺手赏了牛子一肘,坐在椅子上愜意地打开了球袋。
里面是两副羽毛球拍,一个纯黑,一个纯白。
黑——牛子,白——林樺。
林樺嘴角含笑地弹了弹球网,发出清脆的砰砰声。
羽毛球高高手林樺一听就知道,这是標准的28磅。
再看看白亮的漆面,清雅的花纹,还有那缠的十全十美的『屁股』,林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善!”
“善个邒啊,赶紧下去啊,等会没场了!”
话音刚落,牛杰就抢过自己的黑色战拍,拍马赶往战场,顺带还了林樺一肘。
“你妈——”
林樺笑骂一声,拿起球拍也跑了出去。
迎面吹来的风把他的刘海都掀了上去。
后面有同学喊道:“樺哥不打篮球了吗?”
林樺扭头笑著说道:“不打了,因为我不会唱跳和rap!”
“我真服了,怎么哪哪都有小黑子啊!”
教室前排,苏月禾搂著许夏的肩膀,背上背著羽毛球拍,也是一脸快乐的向体育场走去。
教室里就像是被狂风吹刮的课本,哗哗乱响,隨风摇曳。
同学们许久未表现出来的活力,趁著体育课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高个赶紧下来打球,等著你给我们抢板呢!”
“我要打十个!!”
室內体育馆中。
牛杰和林樺速度快的飞起,一时之间成为了全校速度最快的男人,顺利占了个场。
“等我拉个伸。”林樺走进场地,放下拍子开始做伸展运动。
“我说实话都多余了!”
“拉伸也逃不过被我打爆的命运!”
牛杰单手叉腰,疯狂的对低著脑袋,看似沉默的林樺进行嘲讽。
殊不知林樺低头只是为了掩盖脸上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
“大妈得大妈得”
“我现在还不能笑,还不能笑。”
林樺表现出夜神月同款表情,像是便秘憋了三天,知道十秒后就会畅通无阻那样的。
前世林樺就算到了大学,甚至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羽毛球运动也没有荒废。
大学写网文赚到钱了,还找省队教练一对一指导,猛抓基本功,一项项练习,实力进步迅速。
眾所周知。
羽毛球是一项等级森严的运动,省队实力的他对上连標准高远球都不会打的牛杰,我只能说
跟狗打没两样。 “咳咳!”
林樺站起身,一脸的凝重。
“今天没手感,你记得让让我啊。”
“包的,我今天绝不把你的屎打出来。”牛杰呲著大牙,一脸得意的说道。
林樺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牛子,何必如此呢?”
“嘰里咕嚕说啥呢,先给你打个高球练练手!”
牛杰一个天女散花般离奇的动作把球打了过去,高度不高也不低,正好是林樺平常练习杀球的位置。
室內体育馆一共有两个羽毛球场,另一个场被別班人占了,那四个男生一边拉伸一边饶有兴趣地看著林樺他俩。
“说实话这球我能扣。”
“你能扣个邒!”
“就你那水平——”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瞬间响彻整个体育馆。
閒聊声戛然而止,一阵沉默后
“我去!谁踏马开枪了!体育馆內不是禁止开枪吗!?”
“我去,这就是跳杀吗?”
“我去,这哥们这么吊?”
“我去,我真去了!”
球场上,牛杰僵硬地扭过去头,看著身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啪!』一下过来的羽毛球,咽了口唾沫。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好像看到樺子跳起来挥了一下拍,然后羽毛球就化作了一道残影。
幻觉一定是幻觉一定是蒙的我要再来一次。
牛子颤抖地拿起球,跟刚才一样拍了出去。
对面一脸狞笑的林樺挑了挑眉。
呦呵,贪吃鬼,居然还想吃我一招杀球。
作为你的好兄弟,我当然会满足你啊。
林樺迅速后退,同时架起右臂,屈膝降低重心,隨后双脚猛地蹬地!
在最高点处,右臂像鞭子一样瞬间打出!
啪!!!
羽毛球直接扣在地胶上,也同样扣在了牛杰的心上,打得他直接道心破碎了。
我输了
牛子无力地撒手,任凭珍爱的羽毛球拍摔在地上,隨后像袁华一样颓然地跪在地上。
“咦?这不是牛杰同学吗,怎么了?”
陆陆续续过来的同班同学,包括许夏和苏月禾,看著一脸悲痛的牛杰纷纷疑惑地问道。
“这个球我不会打,不会打!太难了!!”
事情的最后,牛杰无奈接受了林樺早已不是小菜鸡的残酷事实。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面对著实力蜕变的如此恐怖的林樺,牛子选择
成为他的队友,跟许夏和苏月禾打双打。
“牛杰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三个又不是不能一起打林樺,你为什么要叛逃!”
苏月禾瞪大眼睛,嘟著嘴不满地看著对面单手叉腰的牛杰。
“三个打一个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我牛杰一生不弱於人!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二打二公公平平,有什么可喷的?”
“打不过就多打!有我这么强的人陪你打球,难道不是一种奖励吗?”
一旁的林樺听到如此抽象的发言,嘴角使劲抽了抽。
牛子,不愧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