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樺听懂了徐编辑的意思,知道这是对自己的考量,於是开始说起这篇小说的故事。
“这部作品我三个月前就开始初步构思了,因此並不是短短几天就写出来的。”
说完,林樺摸了摸鼻子,接著继续讲述。
林樺前世就很喜欢安德森的写作风格,甚至对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模仿。
从他那里,林樺学会了如何用极简的“电报式语言”表达深刻的情感以及对人物细微表情的刻画。
因此他对安德森的作品进行了颇深的研究,讲起来没有丝毫的生涩。
讲述过程中,徐如海还会插入几句对林樺所说事情的询问,林樺也非常详细地回答了。
两人聊的越来越开,探討的话题也从“为什么这样写”到“你觉得困难的意义是什么?苦难值得歌颂吗?”。
前世林樺十几年的日子也不是白过的,他向徐如海充分展示了自己对各种事物的看法以及见解。
隨著话题的深入和越来越广泛的探討,徐如海看向林樺的眼神也越来越欣赏,甚至是震惊。
“所以,我从来不相信困难是值得的,苦难就是苦难,它不会带来成功。”
“苦难不值得追求,磨炼意志是因为苦难无法躲开。”
林樺看著不断点头的徐如海,借用余华老师的名言,表达了自己对苦难的看法。
徐如海嘆了口气,重重地拍了拍林樺的肩膀,“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隨即徐如海便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手》的原稿,以及一份复印件。
“这是你的手稿,我复印了一份,上面有我的一些小小的建议。”
“您太谦虚了。”
林樺是真的越来越尊敬徐如海老师了,跟他比起来,自己就是个无名小卒。可他还是对自己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
徐如海笑著摇了摇头,將手稿交给林樺后,有些郑重地说道:
“我很欣赏你,也愿意为你提供文学上的帮助。”
“《作品》在国內文学期刊上的地位想必你也知道,你这篇《手》完全有资格发表在上面,只是用作参赛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日后再有作品,可以让我替你把把关,要是能发表出去,对你来说不仅能赚到生活费,还能认识其他作家。”
林樺听到心里,点了点头。
发表短篇小说为自己积累名气,赚不赚钱的不重要,拓宽自己的人脉才最重要。
“我知道了徐老师,我的创作之路不会就此终止的,日后写出来的作品,还望您多多斧正。”
林樺谦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隨后带著手稿和批改稿,准备向徐老师道別。
在最后,林樺让徐老师在自己带的《死无对证》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祝许夏同学家庭幸福,生活美满,永远年轻漂亮!——徐如海
回到家里,林樺將亲签过的《死无对证》小心平放在书架上,確保不会掉下来。
然后將批改过后的稿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心里对徐如海的敬意再次提高不少。
林樺的水平还是有的,全篇被指出修改的地方不过十几处,在五千多字的篇幅下,平均四百字才会出现一个值得修改的地方。
这就怪不得徐如海为什么一看完林樺的作品,还没来得及修改就约他见面。
他是把林樺当成了百年难遇的文学天才,可实际上
“小开不算开。”
林樺咂咂嘴,將手稿放进抽屉里,就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林樺是有一点点羞愧的,只是
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什么?!你说这不是我写的?
不,这就是我写的。 这不是你写的。
这就是我写的。(林樺斜著瞥了一眼)
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很年轻,文风有点不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点改变也实属正常。
“姐,再有半年,好像就该到迦南学院今年的招生时间了吧?”萧炎悠閒的翘著腿”
林樺噼里啪啦的打著字,不由得感慨道,这哪是写小说啊,这简直就是在写我的发財路啊!
仅仅一天过去,《斗破苍穹》的在读人数已经由昨天的七十万涨到了今天的八十万
虽然仍处於巔峰榜第十,但与前一名只相差四五万。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一天的稿费也涨了七百多,达到了三千七百多块。
林樺估计,照这个速度下去,日读人数突破一百万最多也就是一周的工夫,日薪上万根本不是梦想。
更不用提堪称天价的ip版权费用,以及周边联名的费用了。
一想到这,林樺就跟被注入咖啡因的牛马一样,浑身又充满了动力!
码!往死里给我码!
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职业道德,我林樺绝不能让各位读者老爷『空守闺房』啊!
就这样,林樺除了中午点了个比自己年龄都大的黄燜鸡外卖,其他时间都在电脑桌前满足著眾多读者老爷。
“庄周大大也太性情了吧!整的不要不要的~”
“哎呀妈呀,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楼上说的话有点意思啊。”
“庄周大大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我为庄周大大贺!”
“这个催更符,敬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同敬!”
林樺看了几眼就关闭评论区了,大家都说说话糙点没事。
但这踏马也太糙了!
神他妈世界上最快的男人?谁公认的??
我现在居然有点不敢承认我是《斗破》的作者了,这要让熟悉我的人知道
林樺摇了摇头,画面太过於社死不敢想像。
算了,挣钱吗,不寒磣,林樺继续投身斗气大陆的世界。
他还抽空看了眼飞信,许夏这小妮子不知道是不是在耍小脾气,到现在还没回復自己。
林樺也不恼,甚至觉得许夏这样做还为她平添一份可爱。
只是他还有个疑惑:
许夏这样做应该是把我当成好朋友了吧?
饶是大作家林樺也搞不明白女生的心思,母胎单身三十五年可不是假的。
一下午的时间,直到下午六点父母下班回家,林樺才停下码字。
整整码了四万字,也就是二十章。
儘管不需要动脑子,只需要按著脑海中的小说敲下来,但就这样简单的工作也彻底掏空了林樺的身体。
他不再是『太』而是成『大』字形躺倒在床上,感慨道:
“日更一万甚至一万四的”
“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