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满分。
只不过不是一百五，而是一百。
一百分能不叫满分吗？拜託，我从小就知道满分是一百分好吧。
“考完不周末吗，我昨晚发现一特別，能让你一下子看个爽，不好看你是我爹！”
“真的？叫啥啊？”
牛子立马抬起了头，两眼发光。
对他这种重度网文爱好者来说，看没有看过的好小说已经是一种收集的癖好了，就跟追番一样。
“想知道吗？”
“嗯！嗯！”
林樺抬头看了眼时间，八点五十了，该去考场了。
於是他拿起文具袋慢悠悠朝考场走去，隨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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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数学考场上。
林樺看著跟英语试卷一样的数学试卷，满脑子就一句话：
高斯真的是人类吗？
一下午玩出整个高中三年的数学？
这算什么？没关不算开吗？
这数学不学也罢！
本来林樺数学就不好，这再从十几年后重生过来，虽然接收了前身的记忆，知道这个n是什么意思，那个u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难下笔。
原因很简单，就是没有手感。
上过高中的都知道，一个星期不碰数学再去做数学题，流畅度和速度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跟失忆了一样。
林樺放下笔，不著痕跡地抬头瞟了一眼监考老师。
『这老头怎么一直在看著我呢？』
被陌生人注视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男的！
林樺心情逐渐烦躁起来。
『你踏马在看什么？』
『出来单挑啊！你以为我怕你啊！』
但以上这些话都是幻想，林樺还没胆子拍桌子上脸，索性將外套衣领翻上来，眼不见心不烦。
讲台上，老杨抿了口枸杞水，瞥了一眼底下的林樺，心思翻涌。
『这作文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呢？』
『小刘说字跡根本不是他，但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他的字跡，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小刘看走了眼？』
『退一步说，就算这作文不是他写的，可正考著试呢，他还能变出一张別人写的答题卡来？总不能提前把卷子偷了布局吧？』
老杨眉毛紧锁著，始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片刻后，他想到数学考试的大题也要写字，可以再探查一下，最好能亲眼看到他写字。
他放下水瓶，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走下讲台，开始巡视考场纪律。
左看看，右看看，哎呀，一个不小心就来到林樺同学旁边了。
正好走累了，就站在旁边歇一会吧。
林樺用余光看著侧后方的老杨，这老登没有一点要离开的跡象。
我去了！
你到底看上我哪点了？我改还不行吗？！
林樺正苦思冥想为什么的时候，后方的老杨往前使劲抻著脑袋看他的试卷。
『这小子，考试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做到大题，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嗯答题卡上名字的字跡倒是一样的，难不成小刘真的认错了？』
老杨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在网络上对林樺作文中出现的让他觉得好的句子进行了检索，结果却显示未找到来源。
也就是说这些句子都是他的原创！？
可是这些句子的质感，味道，真不像一个十八岁少年能写出来的。
真是奇怪考完当面问一下他吧。
老杨点了点头，隨即便坐在讲台的凳子上，继续品味著枸杞水了。
『终於走了。』
被人在背后注视的感觉真不好受。
林樺重新將目光投向卷子，看著那些陌生的题目，开始了背水一战。 『希望《斗破苍穹》不要让我失望，赶紧出成绩，这样我就有向父母担保的资本了。』
考场中时不时传来翻阅卷子的声音。
牛子这场考试再也没有昨天做语文时的怀疑人生了，是真没辜负自己的姓氏，果然牛起来了。
离考试还剩四十分钟就把卷子做完了，此刻正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睡觉呢。
就是睡姿有点不雅，红色內裤都漏出来了，跟尼玛闪光弹一样，给他后座的女生搞得只能低头避闪。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提醒好兄弟？
哦，我还以为牛子是美式男孩故意这样呢。
考试的时间过得很快，一坤时后，铃声打响，监考老师下来收卷子。
老杨收走林樺卷子后並没急著走，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吃完饭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聊聊，就在高三所在的逸夫楼二楼，我在那等著你。”
“好。”
林樺虽然感觉疑惑，但此刻正忙著，他也不好耽误时间询问。
只能跟牛子一起，隨著一群面如死灰的数学学渣走出教室。
男生的信息情报站里。
牛子仰著头，露出了男生憋了两个半小时最终释放时的表情。
情报站里，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完事后，牛子勾著林樺肩膀，脸上满是嘚瑟：
“樺子，你说这数学是谁研究的呢，怎么这么易如反掌啊！”
林樺打了个哈欠，看著身旁春风得意，一直在狗叫的牛杰，犹豫了一下还是將他在考场上春光乍现，惹得后排女生直呼遭不住遭不住的事情告诉了他。
“兄弟，別怪我没提醒你，赶紧去校园墙上磕头认错吧。”
林樺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然后向食堂走去，留下原地垂著脑袋，看不清脸上表情的牛子。
有句话说的好：有的人活著，但他已经死了。
食堂中，林樺和牛杰並肩坐在一起。
“牛子，你知道吗，在学校食堂的鱼肚子里发现一张『大楚兴陈胜王』字条的概率不是零。”
林樺用筷子戳了戳餐盘里的酸菜鱼，肉质鬆散，不像是上周的，倒像是商周的。
“管他这嘞那嘞，甩开！猛干！”
牛杰不愧是人中豪杰，此刻正大口大口往嘴里送饭，丝毫不在意。
看著牛杰大力乾饭的样子，林樺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
“唉，再给为父几天时间，等我赚到钱了就带你吃点上周的肉。”
牛杰瞥了一眼林樺，不屑地说道：
“等你赚到钱，国足都捧起大力神杯了！”
“真是张嘴就来，脸皮拔下来能抗住东风5c。”
林樺朝牛杰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只是笑笑却不说话。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把你餐盘里的肉给我就很感动啦！”
“滚。”
“我就知道你只是在狗叫！”
牛杰哼了一声，继续埋头乾饭。
下一刻，抬起头来，朝林樺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硕德內噶小锁交什么？”
林樺放下食堂经典免费紫菜蛋花汤，朝他说道：
“《斗破苍穹》”
“晚上你回家就看吧，好看到gg爆掉！！”
吃完饭，两人便朝教学楼走去。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走读生，在这个时代，育苗中学没有容得下他们的床位。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林樺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
毕竟他知道自己高中时候挺混的，如果是坏事，旁边还有人那就有点丟面子了。
“不需要，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於是林樺独自一人朝逸夫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