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帝满眼心疼地看著姜静姝,“姝儿受苦了!”
“有皇上关心臣妾,在意臣妾,臣妾不苦!皇上对臣妾这么好,臣妾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报皇上了!”
昭明帝轻轻地揉了揉姜静姝的耳垂,“朕不用你回报,朕只想让你开心!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朕就站在你身后给你撑腰!看谁敢为难你!”
“那臣妾想要让忠勇侯夫人和姜稚鱼进宫!”
“好!”昭明帝满眼都是宠溺,“都听你的!”
姜静姝笑得更开心了。
皇上原来並不討厌她!
只是因为她之前骗了皇上,皇上一直在等著她承认错误!
是她错怪皇上了!
现在,有皇上给她撑腰,她总算可以把之前在忠勇侯府受到的委屈,全都惠安回去了!
姜静姝又和昭明帝待了一会儿,这才高高兴兴地回了自己宫里。
人还没坐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吩咐,“去忠勇侯府传旨,让忠勇侯夫人带著姜稚鱼进宫!现在就进宫!本宫要见她们。”
小太监们已经得到了吩咐,事事都听姜静姝的安排,因此没有任何的异议,立即就按照姜静姝的安排去了。
忠勇侯府。
姜稚鱼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白嬤嬤就急匆匆地来了。
白嬤嬤是有些害怕姜稚鱼的。
一进来,还没说话,就先规规矩矩地行礼。
直到姜稚鱼说了起来,这才敢说明来意。
“表小姐,宫里来了人,是珍妃娘娘派来的,说让您和夫人一起仅供一趟。”
姜稚鱼挑了挑眉。
姜静姝让人来请她和范素紈一起进宫?
这倒是有意思!
之前的姜静姝,不被昭明帝待见,哪有这个资格!
现在突然能请人进宫了,说明姜静姝得宠了啊!
这是故意炫耀了呢?
仔细想想,倒也的確是姜静姝能做出来的事情。
白嬤嬤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姜稚鱼回答,只能硬著头皮继续道,“表小姐,这毕竟是珍妃娘娘的旨意,您还是赶紧准备起来吧!夫人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准备什么?”姜稚鱼淡淡地看了一眼白嬤嬤,“我进宫见太后,也就这样的装扮,难不成珍妃娘娘比太后娘娘还要尊贵?”
白嬤嬤瞬间脸色苍白。
再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这样的话啊!
“不敢!不敢!老奴没有这个意思!”
“既然没有。”姜稚鱼站了起来,“那就走吧!”
閒著也是閒著,刚好进宫看一看,姜静姝到底在搞什么么蛾子。
见姜稚鱼已经往外走了,白嬤嬤不敢有丝毫的阻拦,立即跟了上去。
两人很快就到了正院。
范素紈已经准备好了,正著急著要走。
见姜稚鱼来了,还是之前的装扮,没有任何的改变,顿时不悦地皱起了眉。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给咽了回去。
她自己是朝廷命妇,自然是有朝服的。
此时,她就是按著品阶,朝服大妆。
但姜稚鱼还没和宸王成亲,自然是没有品阶的,也就没有朝服。 这么想著,范素紈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除了朝服,別的穿什么,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算了,走吧!別让珍妃娘娘等急了!”
范素紈说罢,自己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范素紈那著急的样子,姜稚鱼嘴角勾了勾,笑意不达眼底。
范素紈这么著急,究竟是因为关心姜静姝,还是因为被宫里的娘娘喊进宫,觉得有面子?
可能两者都有。
但姜稚鱼觉得,后面的原因肯定更大一些。
半个时辰之后。
姜稚鱼和范素紈被宫人领著,来到了梦华宫。
刚进宫门,就能看出梦华宫的富丽堂皇,非一般的宫殿可比。
范素紈虽然拼命压著嘴角,但看到这一幕,还是笑得不能自已。
她就知道,凭著她多年对姜静姝的精心教导,姜静姝进了宫,一定能得到盛宠!
到了正殿门口,范素紈刚要直接进去,却被一个太监拦在了外面。
“夫人等等!珍妃娘娘正在休息,现在不能打扰,还请夫人在外面等一等!”
“什么?”
范素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说话的太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让本夫人在外面等著?你可知道本夫人是谁?本夫人是珍妃娘娘的亲生母亲!你让我在外面等著?”
太监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態度也是不卑不亢,“奴才自然知道夫人是谁,但是还请夫人等著!这也是娘娘的意思!”
一句娘娘的意思,彻底让范素紈哑口无言了。
若说是这太监自作主张,她还敢闹一闹。
可竟然是姜静姝的意思?
姜静姝召她入宫,却又让她站在殿外等候,这是要做什么?
一时之间,范素紈心中的喜悦之情散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全都是恼怒。
一张脸更像是调色盘一样,顏色不断变化。
姜稚鱼站在一旁看著,几乎笑出声来。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不过,她可不想陪著范素紈一直站在这里。
姜稚鱼刚想说话,孙姑姑就大步流星地从外走了进来。
“稚鱼小姐,太后娘娘听说您进宫了,特意让老奴来请您过去说话呢!”
孙姑姑来得可真是太巧了!
姜稚鱼笑容灿烂,“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跟著姑姑去见太后娘娘!”
范素紈也不想站在外面傻等被人看笑话,赶忙道,“我也应该去拜见一下太后娘娘——”
孙姑姑笑得得意,拒绝得也乾脆,“夫人不用著急!太后娘娘说了,夫人和珍妃娘娘许久未见,母女情深,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太后她老人家也不想打扰你们享受天伦之乐,已经免了夫人的请安,夫人不必过去了!”
孙姑姑在外行走,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太后。
范素紈心中就算有所不悦,也不敢反驳,只能勉强笑著道谢。
姜稚鱼头也不回地跟著孙姑姑走了。
如此一来,院子里就只剩下范素紈,以及伺候在侧的白嬤嬤和夏蝉。
除了三人之外,还有宫女太监来来回回的忙碌。
每个人经过的时候,都要朝著她们三人看一眼。
每一眼,都让范素紈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