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公主府,主院。
廊下掛著不少的灯笼,每个都造型精美,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美轮美奐。
和外面相比,屋內的光线要暗不少。
贴身伺候永安公主的人都知道,永安公主休息的时候,不喜欢殿內的光线太强。
以前有个丫鬟忘了这一点,没来得及熄灭烛火,下场
即便隔了这么长时间,想起来仍旧让人觉得不寒而慄。
有了那件事做警醒,没人再敢不长记性。
殿內光线昏暗,纱幔轻飘,满室暗香。
永安公主歪在美人榻上,一手撑著头,眼睛也轻轻地闭上了。
现在,皇兄应该已经见到姜稚鱼了吧?
都说等下看美人,她可是精心给他们挑选了地方,还让人准备了暖情的香。
只希望,皇兄能喜欢她准备的一切,莫要让她失望。
这两天,她让人仔细地查了有关姜稚鱼的一切。
能查到的不多,查到的都是已知的。
越是这样,永安公主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消息,好像是有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不管谁来查,最后都只能有这么一个结果。
说起来简单,可真的想要做到这一点,却並不是简单的事情。
给姜稚鱼安排这一切的人,究竟有著什么样的身份背景和权力?
虽然暂时没能查出来,但
有什么关係呢?
寧愿错杀一千,不能错过一个。
既然姜稚鱼有问题,那就绝对不能让姜稚鱼和萧砚尘走到一起。
但也不能白白把这个便宜送给皇帝。
被皇帝用了强,心不甘情不愿地进了后宫,姜稚鱼肯定不会甘心辅佐皇帝的。
这样一来,不管是萧砚尘还是皇帝,谁也別想得到姜稚鱼身后的助力!
永安公主越想,心中越是高兴,嘴角都勾了起来,手指也在身上轻轻地敲打。
就在这个时候,永安公主听到了点动静。
像是有人在跌跌撞撞地往里走。
思绪被打断,这让永安公主心中有些厌烦。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竟然还不长记性吗?
她都说了要绝对的安静,竟然还来打扰她?
“谁?”
永安公主冷冷地开口,声音还透著一股子慵懒。
但等了一会儿,却並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
只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永安公主並不是个傻子。
相反,她的脑子很好用,也非常的机敏。
没听到回答,她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进来的人,应该不是夕会的下人!
那是谁?
永安公主立即睁开了眼睛,就要坐直身体。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拨开纱帐,直接来到了永安公主的面前。
在永安公主起身之前,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永安公主心中惊骇不已。
她堂堂公主,太后唯一的女儿,全天下唯一一个嫡出的公主,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
这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永安公主张嘴就要喊。
可才刚张开嘴,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堵住了。
呜!
永安公主的眼睛瞪得犹如铜铃。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狠狠地咬了一口,嘴里立即就瀰漫起了血腥的味道。
这人吃痛苦,含糊不停地咒骂了一声,抬起手就对著永安公主的脸扇了一巴掌。
明明光线不好,这人还晕晕乎乎。
可这一巴掌,打的却是真的准。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永安公主的嘴角渗出了血跡。
原本白皙娇嫩的脸颊,在这一刻也红肿了起来。
永安公主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样打过,一时之间脑子发懵,甚至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这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见永安公主没有了反应,他就开始用力撕扯永安公主身上的衣服。
永安公主穿的衣服,自然都是上好的綾罗绸缎做成的。
衣服华美,布料犹豫云霞以银行绚丽好看。
但却也有个缺点,那就是不结实。
衣服被撕扯的这殿內想起,永安公主已经彻底傻了,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永安公主觉得身上有些凉,皮肤都要露出来的时候,外面终於有人进来了。
“公主,皇上和宸王——”
话还没说完,来人就已经透过纱帘,看到美人榻上是两个人。
尊贵的永安公主,此时正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压在身上,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扯得乱七八糟。
回话的姑姑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立即就冲了上来,一把將男人撕扯开,扔到了一旁的地上。
这嬤嬤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这么多年来,活儿也没少做,也会锻炼一下身体,手上也算是有一把子力气。
这男人本就瘦弱,摇摇晃晃,身形不稳,根本不是这嬤嬤的对手。
被扔在地上后,他更是直接爬不起来了。
嬤嬤却也顾不上这男人了,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永安公主身边,“公主,您——”
永安公主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的,打断了婆子的话,“你刚刚说什么?谁来了?”
“皇上和宸王!”
永安的心瞬间乱作一团。
她这样子要是被皇帝和萧砚尘看到,那她的名声就全都完了!”
“你现在就去回稟皇上和宸王,说本宫正在更衣,一会儿就出去见他们,让他们且等一会儿!传完了话,让人悄悄地过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给本宫抓起来,本宫要亲自审问!”
她一定要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到底是谁派来的!
胆敢算计她,这人和他背后的人,就等死吧!
永安公主计划的很好。
但是她却不知道是,什么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嬤嬤都还没来得及答应,昭明帝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什么不知死活的傢伙?谁欺负永安了?朕给永安做主!”
隨著昭明帝的声音落下,一群小太监走进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提著灯笼。
每一个灯笼的光都很亮。
隨著他们出现,原本昏暗的殿內亮如白昼。
这殿內的一切,也都明明白白的呈现在了眾人眼前。
当看到地上有个衣服凌乱的人躺在那里时,昭明帝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永安,这是谁?难不成是你养的面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