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所需诸多材料尽在这里了,道友尽可拿去使用,待大阵布成,余下四百灵石,陈某自会第一时间结清!”
陈宇將储物袋內布置阵法的各种材料只多不少地取出,全部丟给了方玄。
“陈某闭关之地在这天池池底,可否会影响到你事先计划好的布阵方案?”
保险起见,陈宇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万一到时自己闭关筑基,辛辛苦苦布置的大阵无法完全遮掩住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请人布阵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布阵之人期间所见所闻,未经本人允许,事后绝不会向外人透露半个字去。
此乃职业操守,尤其是像方玄这种大名鼎鼎的二品阵师,不用陈宇自己提醒,对方也不会將两人的事情说出去丁点。
毕竟名誉这东西就像一块招牌。
为了一时利益从而砸了自己的招牌,显然並不明智!
“无碍,相反,你所选这处闭关之地甚好!”
方玄接过材料,神识简单一扫,如实开口说道。
这几日他已彻底熟悉了云烟棲霞阵的布阵方法,此刻来到这片绝佳之地,方玄已经跃跃欲试了。
只见他快速取出一枚玉简,还给了陈宇,道:
“这是你的阵法传承,方某没有改动里面的一个字。
检查了下玉简,陈宇点了点头,接著也摘下那日方玄抵押到他这里的空间纳戒。
正欲归还,谁知方玄却摆了摆手,淡淡道:
“布置此阵约需三个月时间,大阵彻底布置完成之前,此物便先放在你那里吧,到时我们钱货两清!”
“好了,我要开始工作了,没有重要的事,就別来打扰我了!”
方玄声色俱厉地警告著,仿佛只要涉及到阵道的事情,他就会变得极为认真。
陈宇挑了挑眉,既然这傢伙如此有职业道德,自己也懒得操心了。
拱了拱手,便一头扎入天池底部的深洞內,开始起了灵力的存储!
“吞灵诀,起!”
陈宇端正盘坐於洞府中,猛地吸上一口气。
这一次,他不再对自己的金丹功法有所保留,全力运转起来!
轰!
下一瞬间,那隱匿在身体深处的气旋仿佛被勾动一般,忽然现身而出,悬浮在陈宇的身体表面上。
只见在其四肢和五臟处,各有一道气旋若隱若现,化作黑色的漩涡,吸力暴涨。
嗤嗤!
这片天地的灵气在这一瞬间,如同受了惊,一个个害怕地四处逃窜却怎么也逃不掉,尽数被陈宇霸道地吞入腹中,炼为己用。
剧烈的疼痛感伴隨著灵气一併灌入体內,陈宇只是皱了皱鼻尖,一声不吭,继续疯狂运转吞灵诀。
只见他神色严肃,源源不断地收集法力,压缩、凝聚于丹田,最后再由丹田流向四肢百骸。
自从陈宇半步筑基之后,他再次运转起吞灵诀功法,明显有了不一样的感观。
其身体越发亲近自然,连带著吞灵诀也產生了一丝丝变化,逐渐萌生出一缕吞噬之力。
此吞噬之力非之前的吸力,而是真正霸道的吞噬力量。
若能集得更多,甚至可以紧挨著身子硬生生抽取別人的灵力!
当年陈宇之所以能修成金丹剑修,其很多一部分原因便要得益於这吞灵诀进一步挖掘后所带来的吞噬之力。
而想让吞灵诀功法进一步提升,很简单,不断进行大境界的提升即可。 只要陈宇能突破筑基,那么吞灵诀便算是初步拥有了吞噬之力。
届时,凡是修为低於自己的,陈宇皆能强行吸乾那人一身灵力,直到对方彻底变成人干为止!
这等手段虽有些残暴狠厉,但修真之路便是如此。
我不杀人,人便要杀我!
无论残暴者、戾气者、善良者亦或是无辜者,自遭陶同尘背叛后,陈宇早已明白,对这些人出手绝不能有任何同情之心。
杀一人是杀,杀千百人也是杀。
阻他道者,杀便是了。
前一世的教训,陈宇不会再经歷。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宇就一直躲在天池池底不曾出去。
如同即將冬眠的动物在冬天到来前疯狂储存自己的粮食一般,陈宇体內灵力积蓄的数量已经远远超出其身体所能容纳极限。
最终停留在了三十五成左右!
没错,也就是说,现在的陈宇,体內所积蓄的精纯法力是巔峰状態下自己的三倍半!
而灵力的过载积蓄,就如同脂肪一般,扎堆在了陈宇身体深处。
他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间由一名精瘦青年,变得越来越胖
轰!
这一日,隨著天池之外,一道恐怖的灵力波动猛然荡漾开来,当场激的天池浪花腾起数百丈高。
闭关盘坐於洞府之中的陈宇,也在这时被惊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外面的动静,是阵法气息”
陈宇目光闪烁了几下,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臃肿的身子几乎將整座洞府填满,挤得他难以动弹。
见状,陈宇冷哼一声,身体毛孔表面,陡然喷射出几缕精纯灵力。
轰隆隆!
洞府颤动,这些灵力硬生生將其给再度开闢了一圈。
紧接著,陈宇大手一捏驾风诀,便见一阵清风飘来。
起先陈宇的身子只是摇晃了几下。
但隨著他注入更多的灵力后,清风变大,开始驮著他的身子朝著洞口上方飞出。
一路上,只见宛如一枚炮弹般的人形生物横衝直撞,將天池底部的洞口给扩大了一圈,最后砰的一声衝出了水面!
砰!
一道青色的遁光自天池之中衝出,显露出陈宇那张肥头大耳的面孔,他看向地面,眉头紧皱道:
“方道友,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啊,你是陈玉道友?!”
岸边,方玄脸上尚洋溢著喜悦之色,却在见了陈宇的模样后立即跨了下来。
他好一阵辨认,確认这人的气息正是陈玉不错,这才犹豫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道友,你怎会变成这般模样了?”
方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疑惑。
布置大阵虽然比自己预期中的要多出了一个月,但自己这四个月来,可是日日夜夜守在这片黑林山脉的主峰上不曾离去过。
而躲在天池底的陈玉,分明一步也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他是为何,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方玄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