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多年,他第一次从妻子眼中看到嫌恶,这让他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他捏紧手中的笔,唰唰几下籤上自己的名字,用沉著淡定的偽装,来保持住最后的体面。
洪豆不想再与他有利益纠葛,就趁机把手里那点吴家公司的股份,转卖给了吴仲生。
一切尘埃落定,吴仲生落荒而逃般离开了別墅。
没错,离婚协议里写了,这套別墅归洪豆。
作为这段婚姻的过错方,一套別墅而已,吴仲生给的还算痛快。
成功离婚,拿到大笔补偿,没让吴仲生占到她一分钱的便宜,任务二显示已完成。
办公室內。
秦诀把手中的奶茶递给洪豆。
“女朋友,你恢復单身了吗?”男子扶了扶眼镜,唇角噙笑,眼底有著隱隱的期待。
“嗯!”洪豆笑著点头。
“那我们去领证吧!”秦诀眸光灼灼,一脸期待。
“不徵求你父母的意见吗?”洪豆隨口问道。
秦诀抿唇,解释:“我父母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更没管过我。我的所有事,都可以自己做主!不容他们置喙。”
其实,他父母早就在外面,各自有了一个家。
只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不想告诉洪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以免她误会他和父母一样,是个花心滥情之人。
“洪豆,你父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秦诀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洪豆不以为意道:“我爸妈在我年幼时离异,他们如今早已各自成家,我结婚还是离婚,他们都不关心。”
原主是跟著奶奶长大的,原主奶奶在原主考上大学那年就离世了。
原主特別优秀,大学期间,她就靠炒股大赚了一笔。
可以说,若没遇到男主,原主仅凭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男主前期选择跟原主在一起,很大原因是,原主对他事业上的帮助。
当然,等男主成长起来,原主的存在也就可有可无了。
秦诀眼中闪过心疼,將人拥入怀中,“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语毕,秦诀拿出股份转让合同,让她签字。
“若我负你,你就把我净身出户。”男人唇角微扬,眼神诚挚又宠溺。
洪豆並未推辞,她最喜欢这种『重感情』的男人了!
“真的吗?那我签字了。”
话虽如此,她签字的速度却飞快。
办完一系列手续,秦诀就火急火燎的带她去领了结婚证。
至於婚礼,要过段时间再举行。
其实,若非洪豆的到来,秦诀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所以这些钱,她拿的一点也不亏心。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对男女的身影紧紧交织在一起。
“秦诀,我累了,早点休息吧!”女子长睫轻颤,眼神迷离,嗓音微哑,撩人而不自知。
“老婆,你先睡,我自己来就行。”男子嗅著女子发间的清香,喉结滑动,眸中暗色翻涌。
他还有几个姿势没研究明白,需要亲身实践一下。
洪豆:“”
洪豆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没好气道:“混蛋,你不睡,我能睡的著吗?!”
男子轻笑一声,眼神繾綣又温柔,“那就都別睡了!”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忽然,狂风大作,树枝拍打在窗户上,一下又一下,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直至天光大亮,风停雨歇,天空湛蓝,一切重新归於平静。
洪豆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洪豆洗漱完,“噠噠噠”下楼。
秦诀听到脚步声,从厨房探出头,笑的一脸纵容。
“老婆,你醒了,我做了你喜欢的水煮鱼,来尝尝我的手艺。”
男子身姿挺拔,著一身休閒服,繫著围裙,唇角含笑,有著满满的人夫感。
“好”洪豆莞尔。
见洪豆吃饱喝足,懒洋洋窝在沙发上,秦诀又开始蠢蠢欲动。
洪豆伸出手指,点住他的额头,“我累了,不许胡来。”
秦诀轻笑一声,用低沉磁性的声音诱哄道:“老婆,你误会了,我是来给你揉腰的。”
事实证明,他最初的確是来揉腰的,只不过,揉著揉著就变了味道。
夜幕降临。
洪豆被手机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点了接通。
“嫂子,吴哥他喝醉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快来接他吧。”
电话那边传来男子略显焦急的声音。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以后他的事,都別再找我!”语毕,洪豆掛断电话,继续睡。
秦诀唇角微勾,將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现在,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既然姓吴的想玩苦肉计,那他一定让他多吃点苦。
包间內。
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对吴仲生无奈的摇了摇头,“嫂子说,她已经和你离婚了,她不来!”
吴仲生眉头微皱,轻点了一下头,这的確符合洪豆现在的行事风格,乾净利落!
他不过是微醺罢了,只是想借著酒劲,试探一下,洪豆对他的態度有没有软化?
事实证明:並没有!
“不是?你和嫂子真离婚了?!不会吧,你们当初那么相爱,都没能走到最后。你这样,我都有点恐婚了。”男子感嘆,语气里都是遗憾。
吴仲生闻言,有一瞬的愣怔
是啊,他们之前那么相爱,是如何走到离婚的地步呢?
因为他不小心出轨了!
或许,他不应该为了一时心动,就情难自控,背叛了他们多年的感情。
“吴哥,嫂前嫂子她不来,我给你找个代驾吧。”
“好”吴仲生点头,淡淡頷首。
翌日。
秦诀一早就把他和吴仲生有私人恩怨的消息放了出去。
只要与秦氏企业有合作意向的,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
当初他住院时,可是吴仲生先对他出言不逊的,所以,他报復回去,很正常吧?!
他绝不承认,他是因为吃醋,才故意找姓吴的茬。
餐厅內。
“右右,我离婚了。”吴仲生心里空落落的,只想找个人倾诉。
“是因为我们的事吗?”汪右右一脸的歉疚无措,耷拉著脑袋,整个人蔫巴巴的,显得可怜又无助。
“不怪你,是我对不起她!”
“你知道的,我从未想过要破坏你的家庭。事已至此,我很抱歉!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亲自去向你妻子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