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评价有些不对劲,但御手洗天区现在已经想摆烂了。
“八嘎!这群洋鬼子的心,死啦死啦的坏了!”
御手洗天区破口大骂,但也仅仅是过过嘴癮,在频道內,他可不敢犯眾怒。
很显然,现在的天选者小队已经完全的陷入到了內訌之中,现在每个人都不想著怎么去完成任务,而是想著怎么甩锅,毕竟金泰林的例子告诉他们,任务是大家的,但命是自己的,真死了可没人去救你,而他们又不像金泰林那样,有那么多的保命工具。
不过別人可以拖著,但诺尔斯特不行,美丽国是战爭副本的发起国,虽然最终失败了大家都会被剥夺国运,但作为发起国,他自己就要承受一半的惩罚。
“这群该死的傢伙!”
诺尔斯特看著这群互相推諉的人,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当初开启副本的时候,一个个又是恭维,又是送礼,就想来分一杯羹,结果发现大明不是软柿子,一个个又都装死了!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稳定心神,冷静,越到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好好想想诺尔斯特,为什么大明朝的官员会突然暴毙那么多,平和的大明为什么会突然死那么多重要角色。
忽的,他眼前突然一亮,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天选者频道】
【诺尔斯特:大家都不要吵了,我说说我的看法,为什么大明会短期內死那么多人?毫无疑问,发生了兵变,而为什么会这样?答案也只有一个,皇权爭夺!】
其实诺尔斯特的思维是很正確的,而听了他的分析,眾多天选者也都沉默了下去,其实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但他们现在已经不敢说了,因为说了就要背锅,而且谁提出的问题,那么这个任务大概率就要交给你完成了。
【诺尔斯特:所以现在的情况很明朗了,在已知朱棣是个废物的前提下,能够发动皇权更迭的就只有朱標和朱元璋了,而发生兵变,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朱標起兵要求朱元璋禪让!】
诺尔斯特一言惊醒所有人,眾人纷纷都觉得有些牵强,但仔细想想,你还別说,好像还真的没有別的可能了!
【诺尔斯特:安娜,你从后宫出来吧,接下来的行动,需要你的能力!】
诺尔斯特说完,再次將目光投向一旁。
他的旁边此时正跪著一个身上不著寸缕,仅仅披著一件羊皮的人,並且此人身上伤痕累累,光是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惨的感觉。
“金泰林,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但没办法,现在组织又需要你了!”
看著眼前的诺尔斯特,好几次险象环生的金泰林眼中带著惊恐的神色,他下意识的张嘴,但···
皇城,东宫。
书房內发出了朱標爽朗的笑声。
“这个臭小子,居然还去找母后了,他什么意思?大哥我还真的能杀他吗?”
朱標此刻有些哭笑不得,看得出来,外界的传言真的是把四弟给嚇坏了,不过朱標还是有点无语,不是,自己不就是平时严厉了一点吗?至於让四弟这么害怕吗?
“不过,这群散布谣言的人,其心可诛呀!”
朱標眼里闪过一抹锐利,但很可惜,现在的锦衣卫並不在他的掌控中,不然分分钟要把这些造谣的人给抓起来。 “太子爷,燕王给您带了礼物!”
而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通报声。
朱標顿时来了兴趣,不过同时又有点无奈,他那还算英勇的四弟,这次是真的怂了。
“拿上来吧!这臭小子!”
他笑骂一句,心想回头去安抚一下四弟,毕竟老朱家对亲情,还是很看重的。
当然,或许最关键的原因是,朱標从始至终都没把他四弟当成威胁。
很快,立刻有下人带著一个盒子走了上来。
朱標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就打开盒子,然而就在他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他的眼神立刻变的警惕起来。
因为在那盒子里,赫然是一套明晃晃的龙袍。
朱標的眼神瞬间变的无比锐利,隨即死死的盯著台下献宝的人。
老四送来的礼物居然是一件龙袍?他什么意思?这东西別说送人了,就连製作或者私藏,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就算他是太子,也当不起,要是让有心之人传播,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很好,把小计谋耍到我这里了,我倒要看你有几个脑袋!”
朱標怒极反笑,他隨手抓起龙袍,就准备藏起来,然后下令诛杀这个送礼之人。
然而就在他抓起龙袍的那一剎那,一块黑色的牌子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一块很古朴的牌子,那上面似乎还带著某个家族的族徽,朱標的眼睛是瞬间直了。
他脸上露出狂热的神色,拿起那块牌子,然后著魔一般的摸著龙袍,最后居然缓缓的披在了身上。
所有观看这一幕的人顿时大骇,尤其是博古学宫的眾人,刚刚有了些贏的希望,结果居然···
“该死!朱標怎么会被迷惑呢?皇室子弟不是有龙气护体吗?”
“平常不会被迷惑,关键是那块牌子!”
“什么破牌子?有人看清了吗?”
“我看清了!那上面好像写著司马!”
“司马?司马是什么意思?查!都快去给我查!”
整个博古学宫顿时乱作一团,所有人都开始疯狂的翻阅文献,去找跟司马有关的歷史,为什么一直很理智的朱標看见司马就做出了如此僭越的行为,这简直不合理。
“太子爷,皇上已经老了,该轮到您登基了!”
东宫书房,那送礼之人轻声的呢喃著,他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仔细一看,正是掌握了“操控”技能的奥斯。
“不得不承认,这棒子的好东西就是多,如果不是他的道具的话,光凭咱们两个,可无法激发这位大明太子爷的野心!”
男人的身后传来一个娇媚女子的声音,正是掌握了“七宗罪”的安娜。
而再看朱標的脑后,此刻正縈绕著一团粉色的烟雾,那正是安娜激发了他的野心,但朱標的头上却也浮现出一团金光,那金光似乎在压制著安娜的能力,而且马上就要成功了。
但下一刻,朱標手中那刻著“司马”的牌子上面散发出滚滚黑烟,將保护著朱標的金光全部吸入。
【一个牌子:似乎是某个家族的產物,野心已经不足以形容它了,叛逆也不太够,但只要你拿起它,总归是不想当人的(註:我一字忠呀!我对洛水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