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义男被这突如其来的衝击震得一个踉蹌,手里的军刀直接“哐当”一下就掉在地上。
接著,几个冒著红色烟雾的东西被扔了进来。
瞬时,刺鼻的辣椒味儿瀰漫到了整个空间。
“咳,咳不好,毒气,八路的毒气!”
参谋长捂住口鼻,下意识地扑向了筱冢义男,將它整个人都挡到自己身后。
不过没什么用。
这几枚辣椒烟雾弹是特製的。
在八路军的设想里,要是能抓到一个鬼子大官,那必將极大地打击日军士气。所以,早早的,就做了一些特製版的超大烟雾弹给部队都配备上了几个。
其目的就是用来抓筱冢义男这样的大官的。
想不到,想不到,真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用上这特製烟雾弹了。
筱冢义男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下意识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使劲地揉搓。
自己的喉咙和肺好像火烧一样,简直比死还难受。
这就是八路的毒气吗?
果然厉害!
它被呛得眼泪直流,想弯腰去拿自己的军刀时,一只脚落在自己跟前,直接一脚將军刀踢开。
接著就有一个声音响起,“柱子,你这小子,这可是筱冢义男的军刀,你这样踢了,等会团长见了,不得骂死你?赶紧捡起来,这可是好东西!”
他们在说什么?
在说我的刀?
一时间,怒火在心间烧起。
你们就这样对待一个大日本帝国的中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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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你们眼里还不如一把军刀?
可恶!
这些可恶的八路,是不想让自己体面的死去,这是在羞辱自己。
它半眯著眼,手胡乱地抓著,试图摸出自己的配枪给眼前的八路一点顏色瞧瞧。
可下一秒,它头上就挨了下。
“老实点!”
“柱子,你轻点!这可是鬼子中將!打坏了,就没用了!”
“连长,这鬼子不老实!”
“你废话什么?赶紧捆了!”
“是!”
遮蔽部的鬼子被辣椒烟雾弹一搞,直接失去了行动力。独立团都没怎么费劲,直接就將这一串大鱼都给捆了。
筱冢义男被束手带束缚住,直接被带到了地面。
首脑都被抓了,这场战爭也算是结束了。
一些逃出去的鬼子也顾不好它们的司令官了,突破了一条线路后,就拼了命地跑,都不敢回头看。
司令官活没活著跟它们关係不大。还是赶紧跑出去,报告吧!
不过这些鬼子即便跑出了太原城,也跑不了多远。八路军早就把外围包了,援军都过不来,別说这些溃兵了。
枪火声渐小,到了晚上八点,整个太原城被收復!
电报传到安平县,收到消息的安玉几乎是跳了出来。
“贏了,贏了,我们贏了!太原给我们拿下了!”
她拿著电文,几乎是吼了起来。
她面容赤红,喊著喊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记得太原是鬼子投降后才被收復的,而现在
1月6日的晚上八点,八路军收復了太原!
歷史改变了,歷史真的因为她这个小小翅膀扇动而改变了!
攻城拔地,面对著巨墙和日本三万守军,他们花了六天时间就拿下了。
能贏,能贏!能比歷史上更早结束战爭!只要这样搞下去,很快华北也能被收復了!
安玉神情癲狂,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外人看不明白,只有几个知道內幕的人才能理解安玉为什么会这样。
歷史
被轻轻撬动,改变了方向。
如果是自己,也会如她这般吧。
有心酸,有欢喜,但更多的应该是欢喜。
今天,大家都可以痛痛快快哭一场。
三年了,他们终於啃下华北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未来的困难不会少,但这一刻,他们可以尽情庆祝!
两天后,安玉在警卫连的护送下,从安平县出发前往太原。
公路上的鬼子都被打跑了,整个山西如今都在八路军掌控之下,她也能去远一点地方看看了。
入冬以后,三蹦子车上早就被装上了全封闭挡风塑料车篷。
不过安玉还是坐了后面。
安平县离著小孩儿山根据地很近。
而太原离著安平县却有近百公里的路。
这是她来到这世界后,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
一路上,还可以看到硝烟留下的痕跡。只是以往日军重兵把守的公路如今都在八路军掌握里了。
与此同时,还可以看到很多战士在公路两边巡逻,也有部分乡亲已在八路军的带领下修復公路的。
这个时代的山西看起来光禿禿的,跟后世印象里的山西一点都不一样。
安玉没去过山西,但作为一个深度短视频爱好者,她看过很多关於山西的视频。
在她来这里之前,她就看过山西的绿化。
山西的绿化在后世已经变得很好了。哪怕没去过山西,她也可以从视频里看到绿水青山。
而现在的山西,却是凋零的感觉。
光禿禿的,一路过去,树木仿佛都是灰色的。
她探著头,也不顾寒冷,就一路这么看著。
这里要好好改善啊。
安平县到太原,如果走公路的话,也有80公里。安玉也不知道叶铭和独立团战士怎么做到的。他们进西山地区再到太原南郊,还要走山路,居然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走到了。而且到地方就战斗,也不知战士们吃不吃得消?
她心里惦记独立团的战士和自家团长,便也顾不得什么辛苦,快速往太原奔赴而去。
“小安首长,你还是坐前面来吧,后面冷。”开著车子的赵玉山道:“一直坐外面可吃不消。”
“没事,你们开吧。多个人在你们边上,开车不舒服的。”安玉道:“咱们这帽子都头脸都遮住了,只露个眼睛,手里还握著个暖手蛋,一点都不冷。你们开,我没那么娇贵。”
赵玉山连连嘆气,“首长,到太原还好多路呢,咱们这一天也开不到。您去太原可是有任务的,你要被冻病了,旅长非把我皮扒了不可。”
安玉笑了起来,“这倒也是。那行,那行,我来车篷里坐一会儿。”
见到安玉坐到前面了,大家就安心了。
他们首长要被冻病了,別说旅长了,估计师长都要亲自跑来问罪。
他们当了这么久的警卫员,哪里还看不明白?那物资都是他们首长搞回来的咧。
这可是全军的財神!要出点岔子,真是枪毙都没法交代的。
大家一路行军,晚上路过其他队伍驻扎的村子,便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又继续上路。
如此,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安玉终於到达了太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