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了,管不了。
洛南天听到皇后说这些时,心里感慨万千,可最后也只有化作一声绵长的嘆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更別说咱们那两个女儿,比起朕那好岳母,那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可总不能真的什么也不管不问了吧?”沈皇后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陛下,咱们虽说是有心让駙马能安抚住永安永寧,可现在”
“其实朕那好岳父已经是做到极限了,不然你,还有朕的大舅哥们,还能这么正常长大?”洛南天摆了摆手。“永安永寧只要牵扯不到駙马,就还是正常人,如今这逆鳞就在她们自己手上,出了事她们自己担著虽然朕从不觉得,就以她们的本事护不住駙马就是了。”
“可那“爱相隨””
“你都说了啊,无解。”洛南天苦涩的一笑。“既然无解,你我又能如何?岳母这人你最是清楚,为了能拴住岳父,让她做什么她不做?南疆蛊术,太祖皇帝时就祸乱过宫闈,也是因此太祖皇帝哪怕是屠城灭族,也定要將这些南疆蛊师给除尽,可偏偏岳母哎。”
洛南天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就和如今洛永安洛永寧被莫应弃压制一样,自己岳父又何尝不是一座镇魔塔?
南宫无梦武功已达化境,又精於医术,毒术,蛊术。不客气地说,若非她不是自己的岳母,洛南天是绝对不会留著这种人活下去的。
那周大相公若不是有高人庇佑,只怕人是上午回的府,下午就可以料理后事了,而且还查不到这毒是何人所下的!
更別说她手下不仅仅有鷓鴣天,还有谢清风这个隱世不出的绝顶高手。这样的人,若是自己这一边的,洛南天会很安心,可若是她是敌人那真的是睡觉也要睁著两只眼了!
“不提这些了,好在女儿们昨日也是出嫁了。”洛南天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让他头疼的问题。“今日她们会带著駙马回宫参加宴席,你那边早做准备。”
“陛下倒是不必担心我这边,左右不过是应酬那些皇亲国戚,京城官眷罢了。”沈皇后说到这里,有些迟疑地看向洛南天。“如今徐家如此放肆,陛下还不打算出手吗?”
“自然要出手,而且已经部署好了。”洛南天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谢清风谢师傅已经放了活口回去,那安定侯大概也猜到这事儿是朕安排的。放心,他的侯位我给他留著,甚至朕不拿他进詔狱,更不会下旨处罚他”
“只是他不是总纠结,到底该不该用丹书铁券保住他儿子吗?朕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他若是负荆请罪,朕还愿意念著他世代侯爵,给他留点体面,但现在看来就只能让他,断子绝孙了!”
说到这里,洛南天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著一边的方公公招了招手说道:“告诉文伯,按计划行事,对了务必要让那位总旗卢乾元执行。”
“是,官家。”方公公微微点头,可很快又语气中带著疑惑。“只是卢乾元到底和徐凤章有私人恩怨,这事儿”
“无妨,那种畜生,被打死也是活该。”洛南天摇了摇头。“那徐凤章作孽太多,竟不知卢乾元和他有深仇宿怨,既是駙马的朋友,朕这个当岳丈的总得出点儿力不是?”
马车上,莫应弃还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没办法啊,昨晚实在太刺激了,那边姐妹两个虽然妆容精致,可也是难掩脸上的疲惫。
確实没有喝酒,甚至莫应弃还好好吃了一顿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反正这都快要成了他们三人之间的日常了。
“我总觉得我现在这个状態不太对”莫应弃看了看同样有些昏昏欲睡的洛永安和洛永寧。“永安姐,你不是精於医术吗?不然你帮我號一下脉?”
“嗯?什么?”洛永安有些好奇地看著莫应弃。“应弃,你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不是,就是觉得这个,我该怎么和你说呢?” 莫应弃时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和洛永安解释,总不能直接就说,他现在对她们两个的抵抗力几乎为零吧?这才在一起几天啊,自己现在只要被洛永安和洛永寧稍微撩拨,就完全没有了自控能力一样,任由著自己被自己的欲望支配。
最诡异的是,虽说过去自己未经歷过人事,可到底习武之人,自己师傅看上去不靠谱,可家里也是收藏著各种典籍书本。
古法上也不是没有提过纵慾过度,对人身体会造成损害,哪怕自己天生就骨骼惊奇,但也架不住这么折腾的啊?
可莫应弃真的就一点儿事没有,他所谓的疲惫也只是睡不好而已,身上一丁点儿的不適也没有。
可洛永安只是看了看莫应弃,隨后嗤笑了一声:“应弃不要想那些了,你的身体我每天都会给你把脉检查的,一点儿问题也没有。是不是最近有些太累了?无事的,正好今日从母后宫里请安回来,我和永寧就带你出城去庄子上泡温泉,好好缓解一下你的疲劳。”
“这样啊,那我就不担心了。”
莫应弃想了想,如果洛永安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没必要再想下去了。现在的莫应弃对洛家姐妹无比的信任,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只要是姐妹两个的话,莫应弃就会无条件的相信,换过去哪怕是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莫应弃也绝对不会如此。
马车到达皇宫,青竹姑姑亲自带人將三人引到了皇后宫中,见到沈皇后刚要行礼时,沈皇后只是笑著摆了摆手:“免了免了,如今只有咱们自家人在,就不要在意这些虚礼了吧?”
只是莫应弃刚刚起身,沈皇后就对青竹吩咐道:“给駙马做的衣裳可送来了吗?”
“回皇后娘娘,还要再等些时日,只是您特意吩咐,駙马好武,又精於射术,请能工巧匠特意给駙马打造的弓已经做好了。”
沈皇后闻言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自己两个女儿:“永安,永寧,让駙马先去看看如何?你们陪著吾说会儿话。”
洛永安和洛永寧对视了一下,大概也猜到自己母亲这是故意要支开莫应弃,她们也不在意,洛永寧过去拉著莫应弃替他理了理衣衫,温柔地轻声道:“应弃,你和青竹姑姑过去看看,这是母后特意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等下我和姐姐过去找你,好吗?”
莫应弃有些不明所以,可想想人家母女相见,总得说些什么体己话,自己在这里好像確实不太好。
“是,母后,那儿臣先退下了。”莫应弃很恭敬地对沈皇后施礼。“有劳母后掛念,儿臣不胜感激。”
“好孩子,快去吧。”沈皇后看著莫应弃,那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女婿。“青竹,叫人好生招呼著駙马。”
等莫应弃离开,沈皇后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你们两个太胡闹了,什么事母后都可以依著你们,可如今你们”
“母后,这是我们的事了。”洛永安毫不在意地回答著。“我和永寧自是心里有数,想来昨日外祖母来,您只怕也问过了,既如此,母后又何须在意这些呢?”
“母后,您可以放心,我和姐姐就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这个决定的。”洛永寧拿起了一边准备好的点心,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当初您和父皇不是答应过我们,不过问我们和应弃的事了吗?”
“你们啊,你俩怎么折腾我是懒得理会了,可应弃是好孩子,论容貌才华,给他封侯这个事儿,都是绰绰有余。”沈皇后也是实在心累。“再说,你们这么胡闹下去,就不怕应弃那孩子知晓以后真的不要你们?別怪母后说话难听,当初你外公就闹过这么一场了!”
“放心母后,就是有外祖父的前车之鑑,我和永寧才会如此行事啊?”洛永安不由得笑了出来。“再有,母后,有件事我觉得您看得太过表面了一些”
“您为何会觉得,我们爱上的男人,会是一个正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