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夜晚没有什么凉意,辽阔的夜空分外清朗。
铃木公寓门前照明的路灯,泛著黄澄澄的光晕惺松落下。
铃木脸上带著微醺的酒红,晚上他请人类观察的同事们银座知名烤肉店吃烤肉,推杯换盏间喝了一些清酒,这种应酬是必须的,毕竟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
铃木有著丰富的社会阅歷,明白在这个圈子花钱和做人一样重要。
好在竞选有惊无险,再加上有同事站台情况下,贏了第二名二十多票,算是惊险过关,当上了堀越的学生会长。
说起来这次要感谢校长堀越贤人,要不是他允许摄製组拍摄整活,自己几乎是难以反败为胜的。
“看样子有才华还是受人尊重的。”
铃木自言自语,手指在大门密码锁输上斋藤飞鸟的生日,推门而入。
节奏欢快的韩国歌曲,瞬间窜进铃木的耳朵。
他抬眼望去,看到金娜英跟隨音箱里的音乐正在练舞。
金娜英脸色潮红,额头泛著汗滴,穿著无袖露脐的白色练舞服,紧绷的四角裤大长腿格外晃眼。
她跟隨音乐节奏,微微屈膝,双手放在膝上,优雅旋转的扭动著身体,脑袋跟隨乌黑的髮丝摆动,柔韧优雅完美的结合,每一个动作充满热情和嫵媚。
好性感!好美!
铃木站在玄关,瞬间呆住了,心臟砰砰狂跳,忘记了问好,忘记了换拖鞋,呆呆的,沉浸的,看著金娜英跳舞。
金娜英带著一点微胖的婴儿肥,身材刚刚好,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则少,舞蹈似乎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每一帧舞蹈画面如诗如画,宛如在放慢镜头。
金娜英即使简单的甩头,踢踏,都无边迷人,动人心魄。
他想起了一句话,你可以怀疑財阀的人品,但不能怀疑財阀的眼光,韩国妹子在身材管理和跳舞这一块真的没得说。
铃木咽了咽口水,耳尖一阵发热。
片刻后,金娜英才看到铃木呆站在玄关,关掉音响,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迎上来:“铃木,应酬完了呀?”
“嗯。”
“喝了不少吧?”
金娜英主动帮铃木拿上拖鞋,蹲在地上替他换鞋。
“还好。”
铃木换著鞋,由上至下的视线,不小心瞄到金娜英的一抹弯弯的白皙,带著两分慌乱移开视线。
“我去给你倒水。”
铃木略显疲惫的坐在沙发上,金娜英很快奉上一杯清水,然后又跑到洗手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帮铃木温柔的擦脸。
冰凉的触感在铃木脸上嘴角轻轻抹著,金娜英眼神温柔的看著铃木,小心翼翼。
“娜英,別忙了,休息会。”
铃木微微有点尷尬,金娜英又是换鞋,又是倒水,又是擦脸,这妹子不知哪里学的,把岛国女孩照顾男人的那一套学到了。
金娜英撇了撇嘴:“平时都是你照顾我,可算逮到机会了。”
铃木:“”
“好了。”金娜英擦拭完毕,將毛巾放在茶几上,坐在铃木身边,嘴角微翘的看著他。
时间流逝,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
铃木被金娜英盯得发毛:“你要有事,可以去忙。”
“我不忙。”金娜英微笑摇头,崇拜的说,“你为什么这么有才华?又这么聪明呢?你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铃木尷尬挠挠耳边的碎发,谦虚的说:“没那么神了,可能社会经验丰富点,比你们多吃了几年饭吧。”
“多吃几年饭?你不就是比我大一点点吗?”金娜英眨了眨眼,往铃木身边又凑了凑,“呵呵,你好幽默。”
一股肌肤散发的少女汗味混著淡淡说不上好闻的水果味,轻叩铃木鼻翼,她炙热的目光令人心儿狂跳,想到她还是处,有点害怕自己失控。
“我去洗澡了。”
“等会。”金娜英挽留,“再聊几句。”
铃木只得笑笑再坐下:“聊吧。”
“滨边美波,你还追她不?”
铃木瞬间心情低落,垂下眼角:“不了,她老拒绝我,我想她真的是討厌我吧?”
“你现在有女朋友没?”
铃木一愣,思绪瞬间有些混乱。
渡边理佐是女朋友,但是偷偷在谈不能说出来。
山田杏奈、斋藤飞鸟没有明確关係,应该不算吧?別人又没承认。
金娜英看到铃木踌躇犹豫的表情,莞尔一笑:“那就是没有?”
铃木嘬了嘬牙花,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和我谈恋爱不?”金娜英一脸认真地问。
“誒?”铃木大概知道金娜英喜欢自己,但她说出来,一时还是有些措手不及,战术性喝水,“这个”
金娜英美眸微眯,脸上漾出笑:“不谈也行,咱俩直接做吧?”
铃木润进喉咙的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韩国妹子都这么奔放的吗?
”咳咳咳咳!”
金娜英帮铃木捶著后背,咯咯笑了:“你平时不是很勇的吗?你今天演讲不是说只要是美女都喜欢吗?”
铃木缓过来:“娜英,你別开玩笑了,我不是那种人,见一个喜欢一个,我那是开玩笑的。”
“不是开玩笑的,你就是那种人。”金娜英调侃道。
铃木:“”
金娜英指著自己:“我是美女吧?”
铃木毫不犹豫的点头。
“要不和我谈恋爱,要不咱俩那个一次。”金娜英顿了顿,眼波流动,小声的说著心里话。
“实话实说,铃木君,我对你有好感,你平时帮我不少,又救了我,別的妹子我不管,我不喜欢欠人人情,物质上我没钱给你,估计你也不需要,我只有情感上的,我想回报你,你要不要?”
韩国妹子就是奔放,铃木尷尬的脚趾抠地,诚恳的说:“我帮你,和你做朋友,不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是因为你人好。”金娜英红著脸,有点鬱闷的说,“你总不能让我一直欠著你,回到韩国前也还不上吧?”
“你要走吗?”
“我是一年的交换生,迟早要回去的。”
“那就更不能了,我对感情很认真的。”
铃木说著自己的感情观。
“你是笨蛋吗?白给都不要。”金娜英羞耻中带著两分著急,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铃木耳尖发热,慌张更正。
金娜英突然不说话了,沉默不语,半晌,眼眶微微泛红,小声嘟囔著:“我第一次想给喜欢的人,这么难吗?我那里很黑的,回去也会给財阀”
听说过韩国財阀不讲武德,铃木心里一沉:“你那里真那么黑呀?”
“铃木,我喜欢你。”
金娜英倏然一把扑倒铃木
隨即而来,两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两人宛若跳著旋转优美的华尔兹,沙发,客厅,楼梯,直至到臥室 衣服逐渐褪去,隨处可见,场面又大又白。
直至两人钻进一个被窝,才將將分开一点,两人近在咫尺对视。
“娜英,这样不好吧?”
“什么不好,你就是我男朋友。”
“可是”
“做了,咱俩再谈恋爱。”
“啊?”
“喜欢你。”
铃木认输了:“我也喜欢你”
一夜花贴柳悬,鶯房醉眠。
九月中旬的清晨,秋高气爽。
有人说,秋是第二春,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朵鲜花。
秋风拂过东京的街道,满目黄色的枫叶,与人同醉。
铃木怀里抱著一只纯白的小柴犬,愉快地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管它几点,你说只要你说见面,我的白马隨时听候你差遣”
自从他当上学生会长,已经没人能阻止他谈恋爱了,趁著年少的好时光,好好恋爱,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今天是周末,铃木和斋藤飞鸟相约见面,怀里的小狗是为鸟买的,她喜欢狗狗。
狗狗的照片,铃木已经拍照给鸟发过去了,这只小柴犬依然和雪球一样一身纯白,名字已经想好了,这次叫白喵。
想著斋藤飞鸟期待中等待,不禁加快了脚步。
“哎!哎!让让!!”
一辆本田dio轻便踏板摩托车,伴著惊慌的女声,从侧边的坡道直衝下来。
铃木下意识躲闪,侧身旋转,手臂还是给撞了一下。
“蹭”地一下,怀中的小柴犬被撞飞出去。
好巧不巧,路过的一辆黑色麵包疾驰而过,直接將狗狗碾压。
隨著“砰”的一声巨响,狗狗半个脑袋没了,一动也不动,一滩长长的血跡,格外显眼。
铃木愣了几秒,不可置信的捂著脑袋,懊悔、愤怒,不能理解
斋藤飞鸟的狗狗又死了?这怎么跟鸟儿解释?自己又不是狗狗杀手?鸟儿会生气的,救命啊!!
铃木怒火中烧,恶狠狠朝肇事者走来,赔狗,赔钱,自己跟斋藤飞鸟解释!
“你玛的,有毛病吧!”
“对不起,对不起。”
略显粗獷的女声传来,女孩摘下头盔,红著脸连连道歉。
“剎车有一点点失灵。”
“不是失灵,你根本都没有剎车!”
铃木恼羞的说,当看到女孩的真容,瞬间呆住,眼睛微微睁大。
外表软软糯糯的小美女,五官精致,眼神清亮如水,皮肤白皙,穿著一件普通的收腰墨蓝秋季短款连衣裙,踩著一双俏皮的黑皮小皮鞋。
那双漂亮大长腿格外显眼,裹著黑丝,浑然充满弹性,只是女孩声音稍微和软妹有点不搭。
不过在少女中至少是90分往上的可爱,在岛国这样的妹子质量也是一等一了。
“先生,你你没事吧?”女孩涨红了脸,慌张的问。
说话的女孩叫山內瑞葵,早上刷了一辆共享摩托,打算参加akb48十六期最终甄选,哪知这辆小摩托的车况不佳,剎车不行,加上赶时间,才给了铃木这一下。
“我没事,但我的狗狗有事!”铃木气得头大,別以为美女就不屌人,“不对,是我朋友狗狗,现在它死了,你怎么搞?!”
山內瑞葵垂下眉眼,委屈的说:“你想怎么样?赔钱成吗?”
“我不要钱。”铃木乌云扑面,根本不是钱的问题,一把扯住山內瑞葵的衣袖,“你跟我走,去跟我的朋友解释。”
“为什么啊?赔钱不成吗?”
“我不要钱,你跟我走。”
铃木想到跟斋藤飞鸟解释,头都大了,想著非得让眼前的女孩现场去解释。
一连剋死她两条狗,以后鸟儿会怎么想自己?
山內瑞葵一听,又急又奇怪,按说赔钱不就好了,怀疑铃木想把她拉到某地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自己很漂亮。
而且就算要跟他朋友解释,山內瑞葵现在也没时间,她必须马上赶到akb48甄选现场,绝对不能耗下去,不然就等於弃权了。
“我不去!我不去!”山內瑞葵摆动著手臂,心里也急得很。
“那我报警了。”铃木火了,没想到眼前的萌妹子一点都不老实。
山內瑞葵一听,彻底急了,一报警就真的走不了,自己小偶像生涯还没开始就断送了。
“大哥哥,求求你,能不能让我先走?”
山內瑞葵双手合十,眼眶一下红了,决定拿出话剧功底开始卖惨,心中暗想,“这可是你逼我的。”
铃木一愣,心软了一下,马上又想到鸟儿生气的脸,沉声拒绝:“不行,你必须跟我去解释。”
“求求你了,这样行不行?咱俩互相留下名字和电话號码,明天我来找你解决这件事,成不?”山內瑞葵眼里已有泪花翻动。
铃木又心软一次,露出为难的表情:“你还是跟我走,现在去解释吧,我不想惹我朋友生气。”
山內瑞葵眼眶噙满泪水,开始撒谎演戏卖惨:
“我之所以骑得这么快,是因为妈妈在东大医院心臟科躺著呢,她今天要动手术,我必须去看她”
山內瑞葵顿了顿,眼泪从眼眶溢出,滑落脸颊滴在地上。
“大哥哥,我求你了,放我走好不好?我明天一定来找你”
“唉唉,你別哭啊”
铃木別的不怕,就怕女孩哭,看起来也不像撒谎,心彻底软了:“行吧,互相留下信息,明天你来找我。”
“谢谢,大哥哥,你人真好。”山內瑞葵泪眼汪汪的说。
铃木无语摇头,从包里拿出纸笔,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
“那,就是我的。”
山內瑞葵接过小纸片,主动向铃木要了纸笔,眼珠微微转了转,留下假的姓名和电话。
“大哥哥,这是我的。”山內瑞葵可怜巴巴的耸了耸鼻子。
铃木看著上面留下的信息:
【宫胁咲良,电话:xxxxxxxxx】
铃木隨口说,“你和小樱花叫一个名字啊?”
山內瑞葵滯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同名。”
“走吧,快去看妈妈吧。”铃木好心摆手放心。
“谢谢大哥哥,明天我来找你。”
山內瑞葵戴上头盔,骑著踏板摩托,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发动摩托出发。
开了一会,山內瑞葵得意笑出声来:
“哈哈,这男孩真好骗。”
隨即,她將铃木留下的纸条,丟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