欅坂46的成员演技审查,很快正式开始。
为了更方便观察学习,staff把椅子搬到了一旁,欅坂46的小偶像坐在地上,呈半圆围坐。
演技审查一共是三位导演,也是《谁杀了德山大五郎》三位联合导演。
导演丰岛圭介是主导演,导演古厩智之负责主持审查推进,而导演吉田浩太更多是辅助。
导演古厩智之宣布著第一样演技申查——模擬动物。
“表演的艺术核心课题就是演员塑造角色,塑造第一步来自於模仿。”
“下面我会隨机点名,点到的成员即兴来一段动物模擬,明白不?”
妹子听到后各种百態,有的点头,有的心虚,有的发呆,有的疑惑。
“往简单的说,就是模擬动物。”古厩智之简单概括。
“明白了。”
熙熙攘攘的回答,更多听到是发虚的声音。
“菅井友香!”
“到!”
导演古厩智之隨机开始点名,被叫到的成员临时被要求表演一小段动物模擬。
比如猩猩走路,猫咪钻纸箱,吃火腿的狗狗
隨著时间推移,欅坂的21位成员,已经有15位完成了表演。
怎么说呢,很业余,笑声大过演技。
虽然每人都要表演,都有表现机会,但时间是有限的,不可能专门给你上课。
但欅坂46每位队员给的时长、重视程度都有不同。
center前排的队员,导演组明显更重视一些,偶尔会开口讲解几句。
而under则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演了就算,不会跟你特別讲什么问题,怎么提高。
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集体,任何一个团队,都有第一名和最后一名。
永远都有双重標准,別指望平等相待。
人们大多会锦上添花,很少会雪中送炭。
艺能圈更是如此,特別是小偶像这块,你火,资源会更好,洗脚婢没有话语权的。
铃木洋见怪不怪,不太关心场上情况,脑子里更多思考著参加《岛清恋爱文学奖》的小说作品《青鸟和蝉》的结尾。
小说剩最后结尾的章节要完本了。
他想到了斋藤飞鸟,鬱闷带痛,脑子像浆糊一样,不知道怎么写结尾,因为书里女主大多是鸟的影子。
可斋藤飞鸟说討厌他,在气头上,说话冷脸,le不回,让铃木难过到每晚失眠。
“討厌,我一定要她原谅我。”
“我不相信我和阿苏卡完了。”
“这段时间工作完,我就去找她,一定要她和我和好,耍无赖也无所谓。”
铃木心里默默想著,打定主意耍无赖,即使不择手段,也要和鸟儿和好。
哈哈哈哈哈!
小葵好好笑!
一阵鬨笑声,拉回铃木的思绪。
原田葵正表演著母鸡孵蛋,呆萌,浮夸,不知所措
演的是真不好,可爱是真可爱,好笑也是真的好笑。
铃木摇头笑了。
妹子表演都坑,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导演丰岛圭介皱了皱眉,笑不出来,唤了一声:“铃木!”
“丰岛导演,请指示。”铃木迅速回应。
“你去和原田葵,还有大家讲一讲,该怎么演?”
导演丰岛圭介面色肃然,直接安排铃木干导演的活,带著一点私心。
一是他时间有限,没空劳神费力和这些只会装傻卖萌的女孩一个一个讲。
二是想看看铃木水平,蜷川实花信誓旦旦说过,有事找铃木,他十分优秀,是全能型人才,签的短期合同绝对物超所值。
“明白,我来!”
铃木做了一个ok的手势,走到原田葵面前,开始讲演戏。
“小葵,你別紧张。”
原田葵眼中湿润,紧张的摇了摇头。
“再演一次,放鬆,我看一下你的问题。”铃木因为想著斋藤飞鸟,刚才没看见原田葵具体是怎么演母鸡孵蛋的。
原田葵大声学著母鸡发出魔性的声音,挥动著手臂拍打双腿
好笑、笨拙,理解错误。
不像去孵蛋,更像是下蛋。
现场又是一阵鬨笑声。
“叫的大声,不代表好啊!”
铃木笑了,幽默一说,旋即开始耐心讲解演戏,既是讲给原田葵,也是给大家听的:
“动物模擬,重点在观察力、想像力、模仿力,信念感,表现力,幽默感,这六样上。”
“小葵,首先都没有理解对,孵蛋和下蛋的分別,平时观察又不够”
铃木顿了顿,继续专业讲著演戏知识:
“有时候表演少就是多,不是叫声、动作夸张,就是表演好”
原田葵红了眼眶,泪花翻动,然后哭了。
誒誒誒?!
我又没骂你?
女孩子果然是水做的。
铃木慌了,没想到会惹哭原田葵,连忙哄道:“小葵,你別哭啊,你表演很不错,我给你60分,不对,是80分。”
原田葵泪花中闪著疑惑:“”
“最多我个人请你吃烤肉好吧?”
“小葵妹子,你別哭了。”
铃木像哄妹妹一样,想起了与田祐希。
原田葵逗得破涕一笑,软软糯糯的说:“是我表演不好,我不吃烤肉。”
笑了就好,铃木舒了一口气。
原田葵不方便再继续,古厩智之喊道:“渡边梨加,你也来表演母鸡孵蛋。
“啊?”渡边梨加正在省电愣神中。
“就是你。”古厩智之招了招手。
“哦,来了。”
渡边梨加略显慌张的小跑几步,然后来了个急剎车,抿住嘴唇,带著几分不知所措。
可爱!
铃木不自觉產生亲切感,嘴角弯出弧度。。
知道她的事跡和资料,渡边梨加20岁,队友里最年长,来东京本想找一份正式工作,被各种公司嫌弃前后拒绝了20次,朋友建议她来当偶像,然后过关成了欅坂46的一期成员。
暱称叫大帝,渡边这姓氏叫的好,顏值是很能打。
古厩智之要求开始表演后,渡边梨加来了一段母鸡孵蛋,从效果上来说,比原田葵没好多少,又是惹得人各种笑,毕竟这个动物模擬表演相对较难。
铃木没法子,直接现场演示。
他开始边表演母鸡孵蛋,对大家讲解:
“母鸡在孵蛋的过程当中,它会忽然站起来,然后会將所有的毛立起来,立起来以后会抖。”
铃木绘声绘色的表现著,没有笑声,所有人都看出他表演形象。
他继续表演中讲解:
“而且母鸡孵蛋,鸡妈妈不是一屁股坐下的,而是像找位置一样,好像屁股不舒服,好像硌著似的,然后找到有状態感觉的位置,才会坐下。”
铃木学著母鸡匍匐蹲下,然后起身。
“明白了吗?大家?”
铃木表演完毕,现场鸦雀无声,十分形象惟妙惟肖的一段表演,最重要讲解专业,看得出很有生活。
导演丰岛圭介、古厩智之、吉田浩太露出欣赏的眼神,女孩们也被他镇住了。 “好厉害”
“表演真好。”
“不愧是科班出身。”
“”
渡边理佐嘴角漾出浅浅的微笑,觉得眼光不错,铃木洋表现专业且优秀,让她虚荣心很满足,虽然不能告诉队友是她男朋友,但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渡边梨加看到表演结束,退到一旁。
铃木嘴唇张了张没有开口,本来打算给渡边梨加再讲讲戏,暗想:“算了,有空再讲吧。”
动物模擬表演结束,导演组继续第2项演技审查——命题表演。
单人或者集体的表演,表演诸如捡钱包、朋友久別重逢、孩子玩游戏等
妹子们不是专业演员,演技也就那样。
铃木临时客串现场导演,简单准確的给大家讲戏。
接著轮到了长滨禰留表演,命题表演的难度有点大——
【因车祸失去一条腿的女孩,夕阳下,轮椅上见到男友的情景。】
长滨禰留听到这个命题,双手可爱的抱头,小声吐槽:
“不是?”
“这怎么演?”
“呜,感觉好难。”
“”
铃木微笑站到一旁,打算先看长滨怎么演。
“铃木桑,能不能先教我一点?”
长滨禰留红著小脸,带著几份撒娇羞耻求铃木,知道他演戏厉害。
“你先演,我再教你。”
铃木心跳微微加快,有被萌到,语气温柔的回答。
他暗暗照顾睡睡,喜欢她的顏,故意让她先表现足够坑,在自己指导下,后面上升空间才大,给导演组一个好印象。
古厩智之安排道:“长滨,可以开始了,铃木演你的男朋友。”
铃木一听,心里一阵暗爽。
命题表演,正式开始。
【椅子上,长滨禰留先看了看被截掉的左腿,神情落寞抬头看著夕阳。
男朋友上场,铃木出现在长滨身后。
长滨撤回头看向铃木:“铃木君,你来了?”
“嗯。”铃木眼神哀伤流动。
“没事,我就是出来看看夕阳。”
抬眸,凝望,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气,铃木笑著说:“睡睡,今天夕阳真好呢。”
铃木表情深情且认真,很快入戏,他表演是专业的。
“噗嗤”一声,长滨禰留驀地笑了。】
队友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还没演完,表演已经结束,长滨禰留把自己逗笑了。
向来严格的辅助导演吉田浩太脸色一沉,忧心忡忡地斥责:
“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
“你们演成这个鬼样子,还有脸笑?”
“我说过没有专业精神,可以不当偶像,可以滚远一点!”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妹子们个个脸色发白,知道导演组是真的火了。
毕竟妹子们不是专业演员,以导演的要求始终是有些勉为其难的。
古厩智之打著圆场:“长滨,你再表演一次。”
长滨禰留脸色刷白,嚇得声音都抖了:“铃木,你教教我。”
“睡睡,別急,我慢慢跟你讲。”
铃木语气流露著温柔,耐心认真专业一点点教著长滨这段戏的要点。
【表演常说,先走心,后走形,最后走台词。】
【你要尝试带著状態上场,那种经过思想激烈挣扎,略带麻木的状態。】
长滨点头。
【我走到你身后,你看向我的反应太快了,直接说了台词,没有走心,走形。】
【很多表演初学者,很容易出现预判,表演节奏过快虚假,就是因为跳过了前两步,直接就走台词了。】
【这地方你可以尝试停顿两秒,然后再缓缓看向我,让观眾明白你內心的潜台词:男朋友来了,要坚强,不能让他担心。】
铃木蹲在长滨的面前,用嫻熟专业知识,一点一点拆解:
【第二步走形,用动作表演表现出来,比如强顏欢笑,回头躲避视线,目光闪烁等。】
【第三步,才是走台词。】
铃木问:“睡睡,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长滨觉得铃木讲得好好,很容易听懂,而且脸好帅。
“如果能红了眼眶,或者落泪就更好了。”铃木继续道。
长滨禰留没信心摇了摇头:“我哭不出来。”
“没事,你看我演一遍,哭戏很简单的。”
铃木坐在椅上开始简单表演示范,小小炫技:
【低头看了看左腿,铃木洋冗长嘆了一气,缓缓抬眸看著满目的夕阳,眼眶渐红,脸颊一滴眼泪滑落】
“好厉害!”
“演的真好。”
“不愧是堀越演员班的。”
“是啊。”
“”
妹子们小声议论,语气里带著崇拜。
导演们露出欣赏的神情,铃木演技一流,最主要讲解非常专业,导演这一块也似乎很懂,全能且优秀。
丰岛圭介小声讚嘆:“难怪蜷川实花一定要推荐他,这小子厉害啊,说天才也不为过。”
古厩智之:“確实如此。”
连一向严格的吉田浩太也点了点头。
铃木看著长滨软萌可爱的小脸,温柔的问:“睡睡,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再试试。”
长滨禰留红著小脸,心跳微微加快,耳尖似乎也在发热。
所有人都看出铃木有照顾长滨,那眼神那语气,更像是朋友的態度。
渡边理佐嘟了嘟小嘴,微微感到酸意,觉得铃木好像特別喜欢美女,睡睡確实漂亮,就是有好感,不要表现那么明显嘛。
“难怪这傢伙要给滨边美波当舔狗,色鬼。”渡边理佐心里默默吐槽,嘴角浮出坏笑,“等著,看我怎么榨乾你。”
渡边梨加一脸疑惑的问:“理佐,你笑啥?”
“没笑啥。”渡边理佐抿唇一笑。
长滨禰留这回有信心了些,琢磨著铃木所讲的要点,又一次开始表演。
【轮椅上,长滨禰留眼神忧愁的抬眸看著满目的夕阳,嘆了一口气。
铃木出现在他身后,长滨禰留停顿了两秒,清澈的双眸水汪汪的回头看向铃木:
“铃木君,你来了。”
“嗯。”铃木点头,眼里哀伤流转。
长滨禰留挤出一个笑脸,继续看著眼前的夕阳:“夕阳真美,晚上我想吃蛋包饭。”
“嗯,我给你去做。”
长滨禰留想硬挤眼泪,最终只是红了眼眶。
铃木走到长滨面前,蹲下,哀伤的看著她的眼睛,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
大手温热的触感袭来,行为有些曖昧。
长滨禰留有点发懵,面红耳赤,心里的一片森林,里面有一只小鹿在乱跑,慌张羞耻从演戏回到现实。
铃木真的在握她的手。
长滨禰留美眸倒映著铃木温柔的笑顏。
驀地,瞳孔一缩。
铃木低头亲吻著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