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理佐茨城县的家,比想像中还要远一点。
铃木洋花近四个钟头才到渡边理佐的家,骑行时间略长,好在夏风凉爽,两人还是比较舒適的。
一辆铃木隼超跑摩托车,像一只匍匐的黄鹰停在灰白的沙滩上。
这里是常陆那珂的阿字浦海岸,一个渔业和旅游相结合的海边小镇。
凌晨的夜晚,这里人跡罕至,在月光的照耀下,海水显得格外黛蓝,清澈且浪花轻柔。
渡边理佐租住的公寓临近海边,是岛国最常见两层的普通公寓,採用木材和轻量级钢筋建造,每层分割成数间独立的房间,並以单独的居住单元出售,租金便宜,没有电梯,上楼只能用靠近房侧的铁楼梯,设计简约。
渡边理佐指著公寓第二层,右手第三间格子屋:“我家在那。”
铃木看著理佐,帮她摘下头盔,笑笑:“上去吧,我看著你到家。”
“铃木,我上去了。”渡边理佐抿了抿嘴唇,小声说了句,美眸闪过一丝依依不捨的之情。
铃木点了点头,骑行四个小时的他神情略显疲惫。
“要不,上去坐坐?”
渡边理佐鼓足勇气邀请,按说不该隨便邀第一次认识男孩进自己家,不过他相信直觉,相信铃木是一位温柔可靠的男孩子,应该不是那种奇奇怪怪干牲口事的坏人。
铃木洋稍加思索,平时可能就拒绝了,感觉实在有些疲惫,骑摩托回东京基本快天亮了,疲劳驾驶並不安全。
“那我上去坐坐。”
渡边理佐走在前面,铃木洋稍后跟上。
铁製楼梯因常年在海边的关係,被腐蚀的锈跡斑斑,两人踩在铁梯上楼,发出吱呀吱呀地声响。
渡边理佐来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吧嗒,按亮灯的开关。
玄关处,铃木洋打量著屋子。
屋子面积很小,一眼能看到头,东西不多,一张床,简单的家具,开放的厨房,一切收拾得井井有条,乾净整洁。
看得出渡边理佐不是什么有钱人的家的大小姐,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而且独立能力很强。
“铃木,不好意思,没有准备客人来的拖鞋,这里快退房了,剩下一点东西没搬完。”
渡边理佐语气带著歉意,脱下鞋子,犹豫了两秒褪下了小腿袜放在墙角,光著脚丫踩在木地板上。
动作带著几分性感,铃木咽了咽口水,耳尖有些发热,入乡隨俗,褪去黑皮鞋,穿著棉袜的脚贴住木地板。
屋里连沙发也没有,只有一张四脚木凳和一张床。
铃木洋呆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坐那张凳子,四个钟头的车程还是有些累的,可渡边理佐应该也要休息吧,还有只有一张床,等下怎么休息?
“坐啊,我收拾一下。”
渡边理佐从床底翻出一个行李箱,开始在屋里整理东西。
铃木洋其实现在想躺,但有礼貌的男孩子不可以隨便坐少女的床,犹豫了几秒,选择坐上凳子:
“理佐,你不累吗?”
“不累。”
渡边理佐在车上一直搂著铃木洋,脑袋贴在他的背上,一直很舒適,几乎没什么体能消耗。
“团里很忙,公司只批了我半天假,整理完稍微休息,明天中午要赶回去的。”
铃木洋心里默默吐槽运营黑心,伸了个懒腰:“等我休息会,我陪你一起整理。”
“不用,你要不躺会吧?”渡边理佐听出了铃木声音里的疲惫。
“呵呵,这样不礼貌。”铃木浅笑摆手。 渡边理佐停下收拾,侧顏看向铃木:“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
铃木洋肚子发出了“咕嚕咕嚕”的抗议声。
渡边理佐笑了:“你饿啦?”
铃木洋尷尬挠了挠头:“有点。”
“我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渡边理佐站起身,走到冰箱前开门,冰箱已经没通电n久了,里面空空如也,一眼望去,只有一盒海鲜风味的方便杯麵。
“只有一杯啊。”
渡边理佐小声呢喃,去烧开水:“铃木,只有杯麵,你凑合吃了。”
“有杯麵就很好了。”铃木洋眼睛亮闪闪。
过了一会,一份海鲜速食麵泡好了。
杯口热气腾腾,除了筋斗的麵条,里面有蟹肉条,虾丸,高丽菜和半颗鸡蛋,对於飢饿的铃木食指大动。
“我开动了。”
铃木洋拿起叉子,挑起麵条,正欲开吃,驀地看到一旁的渡边理佐咽了咽口水,明显也是饿了的表情。
“理佐,你先吃吧?”铃木笑眯眯將杯麵递到渡边理佐面前,“你先吃,我吃后面的,咱俩一人一半。”
“”渡边理佐抿了抿嘴唇,小脸一红,觉得让一个男孩吃剩下的,不礼貌还曖昧。
“吃吧。”铃木眼神温柔的看著渡边,不介意吃美女剩下的食物,以前与田祐希妹妹、石田千穂,他没少这么干。
渡边理佐思想斗爭了一下,粉润的嘴唇翘了翘,將面接过来坐到床边,发出聊天的邀请:
“过来坐啊!”
“哦。”
两人坐到了一张床上。
汤头清爽鲜美,麵条筋斗口感很好。
渡边理佐吃了两口,露出幸福的小表情,然后將杯麵递到身边的铃木:“那,该你吃了。”
铃木洋吃了一口,感觉身心一阵舒爽,要递到渡边理佐手边:“那!”
渡边理佐一愣,扑哧笑了,吃了一个虾球,喝了一口汤:“你的。”
铃木喝一口汤,来一口蟹虾条:“你的。”
“又该你了。”
“你的”
两人都性格爽朗,就这样你一口我两口,如情侣般的曖昧,没多久,將一杯海鲜杯麵瓜分尽了,连麵汤都喝完了。
一小盒杯麵並不够两人吃。
不过,铃木洋却感到心情很愉快,看著眼前的渡边理佐越看越喜欢,並没吃饱的肚子也不饿了,也许有情饮水饱,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要继续收拾了,你要想躺就躺会。”
渡边理佐大大方方的表示。
“嗯。”
铃木吃过杯麵后,打了个哈欠,感到一阵困意袭来。
渡边理佐继续收拾著,铃木洋揉了揉眼睛,感到很睏倦,侧著身子躺下了,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