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把轮盘了,三十七分之一的机会。
会出什么数字呢?
铃木神情肃然,食指无名指之间夹著最后一枚十万筹码,指尖来回瀟洒翻动。
无论输贏肯定能走,他是希望贏的,输了得负债,虽然可以分期还,但能贏最好。
铃木洋盯著轮盘,朗声问:
“祐希妹妹,山田妹子,给个建议,压哪个数字?”
山田杏奈抢口道:“2號!”
与田祐希不甘示弱,说道:“3號!”
山田杏奈炸了一句:“听我的,2號!”
“铃木哥哥,压3號!”与田祐希压住山田杏奈的声音。
“2號!”
“3號!!”
“我说是2號!”
“我说是3號!!”
“”
两位小美女又开始针尖对麦芒。
“有了!”
铃木洋灵光一闪,既然两位妹子都喜欢,2加3,那就是23號了。
毫不犹豫,动作利落地铃木洋將最后一个筹码推到了【23】號上。
毕竟是单吊,三十七分之一的机会。
山田英助邪魅一笑,觉得铃木输定,投出弹珠,开始转动轮盘
珠子沿著轮盘的轨道,由快变慢,缓缓减速
直到最后完全停滯,发生磕碰以后,神奇的落在了红色空格——【23】號。
1赔35,10万变350万。
还上负债的130万,还有余钱。
铃木凭藉神奇的运气做到了,傲然而立,只是左手微微抬手握拳表示胜利。
短暂静謐之后。
小弟们一片譁然,唉声嘆气议论著,到嘴的鸭子飞了。
“不是吧,这样都行。”
“这小子运气真好。”
“不服不行啊!”
“”
“铃木哥哥!你好厉害啊!”与田祐希拉著铃木胳膊,兴奋的又蹦又跳,“发財了,发財了!”
“我手还没好呢,慢点慢点。”铃木笑嘻嘻的吐槽。
“哦,对不起。”与田祐希看到贏来一大把的筹码,两眼放光,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惊喜。
山田杏奈面露喜色,眼神崇拜看著铃木,
山田虎拳鬆了一口气,总算不用打架了。
铃木洋走到山田英助面前,笑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道上有自己的规矩,特別是柱吉会的大帮,还是很讲信用的。
山田英助震惊脸,片刻后,感嘆铃木运气真好,摇头笑了,守规矩的说:“財务,扣除欠我们的钱,剩余的钱结给他。”
財务提来一摞摞钱,给与田祐希结著帐。
事情得以圆满解决,一切刚好。
站在一旁的山田英助有点不忿,抽著烟吞云吐雾:“我们可是守规矩的,铃木,算你小子运气好。”
“不是我运气好,是我不怕输。”铃木洋笑眯眯的说,想起了雪球,“我妹子的狗狗呢?”
“狗狗?”山田英助一怔,看向身边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一名小弟,“黑熊,那狗呢?”
这名叫黑熊的小弟呲了呲牙:“老大,等会。”
片刻后,黑熊去而復返,將雪球往地上一扔,隨口说道:“这狗一直叫,叫得烦,就隨便把它弄死了。”
小柴犬雪球喉咙被割了,浑身是血,就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雪球就这样被弄死了! 这可是斋藤飞鸟的狗狗啊!
这些混蛋!该死的!
铃木眼底烧著怒火,攥紧拳头,沉著声音质问:“山田英助,雪球是我朋友的狗,你要我怎么交代?!”
山田英助好笑,不屑的说:“不就是一条狗命吗?最多我多赔你—千块,可以了吧?”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对斋藤飞鸟的承诺,以及与狗狗的感情。
这种无所谓的態度瞬间激怒了铃木洋,怒火衝上脑门,让他不顾一切,左手卯足全力,以迅雷之势一记勾拳打向山田英助的脸颊。
呯!
山田英助没有防备,横著飞了出去,重重撞到墙上。
铃木这一打不要紧,事情闹大了,瞬间捅了马蜂窝。
山田英助的小弟们叫囂著扑了过来。
“敢打我们老大!”
“打死他丫的!“
“弄死他!!”
“打!!”
“”
两方打在一起,场內东西乱打乱砸,鸡飞狗跳。
铃木洋右手还在骨裂修养中,只能用左手和腿,还得保护与田祐希、山田杏奈两位女孩子,战斗力大受影响,勉力支撑。
好在山田虎拳能打,虎拳生威,瞬间放倒五六个小弟。
山田英助从来没有丟这么大的脸,都快气疯了,挣扎地爬起来,捂著青肿的脸颊,腰间掏出手枪,抵住了山田虎拳脸门,吼道:“是不是想死?!”
山田虎拳不敢动了。
毕竟都动枪了,铃木洋、与田祐希、山田杏奈三人呆站在原地,也不敢动了。
二十多小弟將四人围住。
“打啊?!怎么不打了!!”山田英助怒火中烧。
“玛德!够横的呀!”
小弟黑熊想著在老大山田英助面前表现一下,衝到铃木面前,想扇他耳光。
铃木左手利落一挡,一脚踢向黑熊襠部。
“啊”的一声惨叫,黑熊捂著下身,痛苦在地上抽搐。
铃木耸了耸肩,幽默的说:“大家看到了,是他想偷袭我。”
铃木永远都不吃亏,永远都不讲武德。
山田兄妹被逗笑了,与田祐希捂住嘴,强压嘴角,想笑也不敢笑。
山田英助气得浑身发抖,转而將枪抵住铃木洋的脑门,不可置信的说:“铃木洋,你是真不怕死啊!你在赌场捣乱,打伤我这么多小弟,今天要不收拾你,以后就不用再混了。”
铃木调侃道:“赔钱行吗?”
山田英助冷笑:“不是钱的问题了,你今天死定了,走不了了。”
“你確定我走不了?”
“我要放过你,我跟你姓!”
“那倒不用。”铃木洋笑了,决定摊牌,“我名字你知道吧?你打电话给山田晴瞭,也就是我的义父,问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
“你什么意思?”山田英助心里一惊。
“我和山田英雄是结拜兄弟,也是你们会长山田晴瞭的义子,还不明白?”
山田英助一脸不可置信,小弟们譁然。
“他怎么可能会是会长的义子?!”
“这小子肯定是吹牛!”
“根本是瞎说!”
“弄死他丫的!”
“別让他走!”
“”
帮会等级森严,如果铃木是这个身份,属於自己人,事情就不能这样处理了。
山田英助双眸闪著狐疑,眉头紧蹙:“铃木,你说的是真的?”
“打个电话確认不就明白了。”铃木微笑。
“好,你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