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信心是好事,但有些事不是有信心就行的。
听到都是些负面议论,蜷川实花不想再被折磨一次,搞得与校方都尷尬,看向堀越贤人犹豫的问:“堀越校长,要让这同学试试吗?”
堀越校长堀越贤人,脸上露出疑虑的神情。
铃木洋曾经在审理会上的表现给人印象深刻。
但本田胜利是该专业最好的学生,都不能够做,铃木洋真的行吗?
教导主任山田小林看出了堀越贤人的疑虑,篤定说道:“贤人,铃木同学,绝对没问题。”
他有信心的原因是,曾经有猜测铃木洋是三谷幸喜的私生子,因为每次问到三谷,他就支支吾吾不表明两人的关係。
想著两人是父子关係,铃木洋肯定会继承父亲顶级导演的优良基因,当摄像师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这就是他的逻辑。
堀越贤人看了山田小林一眼,不置可否,铃木洋在学校经常明著追滨边美波,山田小林没少包庇他,替他打掩护说好话,不管一些老师的投诉。
他大概猜到两人是关係户,可这都不重要,现在是学校招牌问题,要是以后从名导蜷川实花口中传出去,堀越的学生能力不行,这可是影响学校口碑的。
事已至此,死马也只能当活马医医看了。
堀越贤人正了正神,回想铃木上次审理事会说自己就是最优秀的,想著你要不行我再收拾你的想法,於是指著铃木,认真表態:
“对!铃木洋,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学生。”
始终让人有些不放心,蜷川实花决定提两个问题先考一考他的基本素质:“铃木,你知道有哪几种镜头吗?”
铃木洋迅速答道:“分为四种,复杂调度镜头、主镜头aster shot,切分镜头,还有其他镜头。”
这题並不难,蜷川实花追问:“能具体说说吗?”
铃木洋开始侃侃而谈:
【首先是复杂调度镜头。很多时候镜头有可能是机器移动的,无论你是通过斯坦尼康还是通过摇臂,都可以去实现一些复杂的调度。】
【第二种是主镜头aster shot,好莱坞中常见的拍摄手法都是用这种,把全景和每个切分镜头,都把它给包含住。】
顿了顿,他继续说:
【简要的说就是一个全景,能够把整个表演包括进来。有可能拍一个,有可能拍两个,有可能是固定的主镜头,有可能是移动的主镜头,这都无所谓,更多是涉及到镜头设计的问题。
蜷川实花点了点头,感觉铃木洋至少基础学的比较好,理解能力也不错。
而铃木洋讲得通俗易懂,很多不是摄像专业的师生也听懂了他的意思。
铃木洋继续道:“
【第三个是切分镜头,除了全景,每个人的近景,还有每个人的特写】
【第四种其他镜头,一般而言拍摄比较简单,所以一般导演都会放到最后。比如说特写,比如说有些地方插入镜头,比方说掉下一个钱幣给钱幣特写,比如有一个什么东西要插进来。】
蜷川实花投来讚许的目光,很专业的回答。
所有人都惊了,铃木洋不是演艺班的吗?怎么对摄像师这一块如此熟悉?难道他说自己学业第一不是吹牛?
铃木洋笑了笑,继续说:
【当然有时候还会有些空镜,比如说环境啊,天空啊,等等这样的一些空镜,它们放在最后拍,因为这个时候,连演员都不需要,可以演员休息的时候去拍。】
顿了顿,隨即幽默道:“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赶快拍,然后休息。”
现场一阵訕笑声。
蜷川实花对铃木洋印象很好,笑著又问:“要是你来拍有一段,你怎么拍?”
铃木洋稍稍酝酿,根据自己多年的拍摄经验,说出专业见解:“这场戏其实很简单,就是女主和女配招募男主进话剧社的画面,运动没有什么复杂,不需要什么复杂调度,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拍下来就可以。”
蜷川实花点头,追问一个十分专业的问题:“那镜头怎么给?”
铃木洋自信地边比划数字手势,边说道:
【首先给一个全景,然后给两个特写,说话时反覆去切镜,当男主进入画面,再给一个特写,因为他们要说话,再恢復到全景,如此,只要保持就可以了。】
蜷川实花微微睁大眼睛,有些吃惊眼前的年轻人,既然和自己的思路差不多,从他的回答和逻辑来说,考理论的话,已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摄像师。
“你是不是干过摄像师?你很专业啊!”蜷川实花面带微笑,好奇的问。
铃木洋自信答道:“有干过,要说的话,我导演也能干。”
“导演他能干吗?”
“这就有点吹牛了。”
“刚才看他说的不错,再看看吧。”
“”
一阵窃窃私语声,有老师同学认为铃木在吹牛,而蜷川实花已经不这样看了。
果然,隨著短剧再次开拍。
拍摄过程出人意料的顺利。
铃木洋和蜷川实花的合作十分合拍。
铃木洋无论是拍摄,还是走位相当专业。
而且最厉害的是铃木还能协助导演蜷川实花,诸如確定每个机位摆在哪里,这个地方位置的镜头如何处理更好一些等等,提出一些合理建议。
铃木的出现,大大节约了挪动机器,节约布光的时间,演员和摄影组都有受益。
折腾半天没有拍好的短剧,一个小时不到,摄製组已经顺利完成。
蜷川实花笑容满面,已经认可了铃木,觉得眼前年轻人很有天赋,这个年纪有如此见解和摄像技术十分难得,甚至可以说是天才也不为过。
很少夸人的蜷川实花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奖道:“铃木同学,你很优秀,將来会是一位好的摄像师,以后请继续努力。”
“呵呵,蜷川老师过谦了。”铃木挠挠脑袋,小小谦虚了一下,暗想:“我二十年的功底可不是盖的。”
“交换一下联繫方式吧。”蜷川实花主动说道,递出名片。
“好的,蜷川老师。”
两人互留了联繫方式。
外面亮起霓虹,时候已经不早了。
蜷川实花与堀越贤人等校方领导短暂寒暄过后,然后带著摄製组愉快的离开了。
铃木洋得到了名导蜷川实花的认可,外行都看出铃木刚才表现有多么优秀,所有人不禁刮目相看,小声议论他的优秀,有的女同学已经眼睛放光了。
“铃木同学,挺厉害的呀。”
“他以前可是吊车尾,没看出来呀。”
“他摄像这么厉害,干嘛报演员班?”
“看到没?蜷川实花都问他要联繫方式了。”
“是啊,好厉害”
“”
滨边美波对铃木又多了一份好感,觉得被铃木追也挺有面子的,小脸泛起一抹红晕,“铃木这么厉害的吗?原来不是吹牛,难怪敢追我”
山田杏奈惊得半天回不过神:“原来这傢伙不是只会耍流氓,真的有些实力啊”
堀越贤人笑容扑面,非常满意铃木的表现,可算为学校挽回了面子。 虽然是演艺班的同学干了摄像师的活,但这不重要,堀越贤人走近铃木洋,正要说话夸奖两句。
铃木倏然抢先开口:“十万块,能现在就给吗?”
夜色温柔,霓虹闪亮。
一路都是恰到好处的晚风,令人舒適。
铃木洋嘴里哼著小曲,心情愉快来到公寓门前。
他左手提著生日蛋糕,右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正打算开门。
“咔噠”门开了。
与田祐希已经打开了门,画著精致的妆容,穿著白色小吊带,趿著一双拖鞋,粉唇微翘的看著他。
“铃木哥哥,我等你好久了。”
“嗯,祐希妹妹,生日快乐。”
“谢谢。”
与田祐希白皙的脖颈之下,那一抹优越的弧度有些晃眼,若隱若现的白皙带著魅惑的吸引。
大,很大。
祐希妹妹怎么发育的?
铃木洋不小心看到,耳尖一阵发热,不太明白祐希妹妹为什么喜欢穿小吊带,很容易走光的好吗?
与田祐希坏坏一笑,调皮故意按住一下又放开,眯著眼睛撩撩的说:“喜不喜欢?”
“什么喜不喜欢”
铃木洋有点惊慌,装作不懂,走进玄关关门,放下生日蛋糕、手提袋,將外套掛在衣架上,换上拖鞋。
“铃木哥哥,生日怎么安排?”与田祐希眨著眼睛,抬著脑袋一脸期盼。
铃木洋对与田祐希来了一个摸头杀,温柔宠溺的说:“你看是家里吃还是外面吃?家里我就亲自下厨,外面吃料理,吃烤肉或者其他都可以,今天你是主角,只要你说,我都会满足你的。”
与田祐希笑嘻嘻的说:“家里吧,不想出去,我想看你做饭,想和你多待一会。”
“家里做饭就没外面那么丰盛了,冰箱里的食材好像也不太多。”铃木轻笑,暗道:“傻丫头,两人在一起,在外面待在一起时长也是一样的。”
“不要紧,我就想在家看著你。”与田祐希白皙的脸颊昏著一层淡粉,侧著脑袋卖萌的看著他,一副犯花痴的模样。
铃木被撩得心猿意马,拨开与田祐希的小脑袋:“去去去,別打扰我,我要做饭了。”
“哦。”与田祐希可爱的瘪了瘪嘴,摊开手掌,“我的生日礼物呢?”
铃木洋装呆摇头,故意逗她:“没有。”
“嚯!给我,不然我生气了。”
与田祐希可爱的插著腰,撒娇卖萌,知道铃木在逗她。
铃木每年都会记得生日,会送她礼物,今年自然不会例外。
“等会。”
铃木走到桌上手提袋前,与田祐希眨著眼睛,像只小狗一样贴在他身后。
旋即,一款最新款贴著透明包装膜未拆封崭新的苹果手机,出现在与田祐希眼帘。
“那,礼物。”铃木故作一脸平静。
与田祐希跺著小脚可爱的开心原地转圈圈。
天真浪漫,白色的裙摆隨之飞扬,宛如一朵旋转盛开的小白花。
“喜欢就好。”铃木脸上孵出笑,心情不自觉的变得愉快起来。
与田祐希忽然命令道:“你蹲下。”
“?唔?”
“蹲下一点嘛!”与田祐希撒娇道。
铃木下意识听话,微微弯腰屈膝。
与田祐希一个侧抱搂住铃木,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
“铃木哥哥,谢谢。”
铃木捂住被亲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脸颊一阵发烫,能听到心臟咚咚的响,呼吸似乎都停滯了。
儿时两人有时候玩闹,虽然有亲亲摸摸过,但现在祐希妹妹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这种相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铃木呆站原地,没头没尾的一个吻,像春风、像糖果、像五月被子里的暖
而与田祐希狡猾撩完之后,跑去把玩新手机去了。
时间流逝。
嘴里说著简单做饭,实际——铃木还是贴心做了一顿菜品精致的生日餐,他宠溺与田祐希更像是骨子里的习惯。
寿喜锅、天妇罗、炸猪排、两样时令蔬菜,配上两小份味增汤,还做了一点过生日象徵吉祥的红豆饭。
六寸的生日慕斯水果蛋糕,细腻的奶油铺满了整个表面,蛋糕上面装饰著精致的水果,有芒果,火龙果,苹果,香蕉,獼猴桃,色彩鲜艷,犹如一副生动的艺术品。
上面插上生日蜡烛,关灯,点火。
烛火闪闪,温馨中又带著几丝浪漫。
铃木洋、与田祐希看著对方,一块唱著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曲毕,歌声停下。
与田祐希吹灭蜡烛,屋內瞬间一片漆黑。
铃木看著眼前隱隱的轮廓,柔声道:“祐希妹妹,许愿了。”
没有回应的声音,一秒、两秒、三秒
铃木感觉小指似乎触碰到某种绵软,桌上,两人的小指不知何时挨在了一起。
“铃木哥哥”
铃木听到了比棉花糖还软糯的声音。
“嗯?”
黑暗、静謐、曖昧、喜欢的情愫,在悄悄蔓延
空间似乎变狭小了,只剩下两人。
小指相碰,缓缓变成了相握的手。
与田祐希主动握住铃木的手,羞涩开口:
“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