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战后的景象让泰雅原本放鬆下来的神经再一次紧绷了起来,警惕的双眸环视四周,低声提醒著其他人。
好在山岩这一头的区域相对比较空旷,有任何异常情况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倒也不用担心被什么东西突然袭击。
抵达了目的地,泰雅也是招呼著眾人在原地暂时进行休整,自己则带著人对怪物和同伴的尸体进行处理。
“自从进了迷雾丛林,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好奇的打量了眼地上躺著的那些面容可怖的怪物,艾萨克不由得感嘆了一声,蹲在怪物的大脸前,拿起木棍挑起怪物的两层嘴巴,望著那森冷密集的牙齿,还有那如蛇行般长满倒刺的舌头,面色凝重的说道:
“这种畸形的怪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从未见过。”
老约纳斯在一旁也是面色难看,沉声道:“我刚才检查了一下,这怪物的咬合肌力量超乎常理,要是被这些怪物咬上一口,就算是钢筋铁骨也会被拆的四分五裂。”
“总之,先保留样品,以后再观察。”
碰到的怪事多了,对於没有答案的事情艾萨克也不纠结,拿出匕首剖开怪物牙齿上的血肉,费力的取下一颗牙齿,拿出布片小心的包裹起来塞入怀中。
“你们两个,有什么发现吗?”
又一次挖坑將尸体埋葬好,泰雅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只觉得这两三天挖的坑比她一辈子加起来都要多,看著在怪物尸体前窃窃私语的两人,开口询问道。
“毫无头绪。”
听到泰雅的询问,艾萨克无奈的嘆息了一声,说道:
“目前只清楚这些怪物的破坏力极强,咬合力足以撕裂钢铁,普通左轮手枪的子弹只能打掉它们身上一小块防护的鳞片,就算是步枪和霰弹枪威力能造成的伤害恐怕也有限,这还只是初步的推断,我算是知道先遣队为什么要炸毁山缝间的道路了,我们的队伍要是和这种怪物碰上,只要一只足以要了大部分人的命!”
“那就麻烦了”
低头看了眼地上怪物的事情,又转过头看了眼后方满脸疲態的队伍,无边的压力让泰雅有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习惯性的替他人打消疑虑:
“没事,我们的蒸汽装甲车上有一门榴弹器炮筒,它们的威力不会比火神炮差多少。”
闻言,艾萨克侧过头看了眼蒸汽装甲车,並没有再多说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蒸汽装甲车內的容量是有限,即便真的有什么榴弹器炮筒,弹药的数量也是个大问题。
不论是他还是老约纳斯都没有去戳破这个谎言,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等等!”
可就在三人的交谈即將告一段落时,银行家之女塞拉芙尔忽然冲了过来,叫住了打算各自离去的三人,在她的身后那名沉默的侍女依旧紧紧跟隨。
“嗯?”
没想到这位身份“特殊”的少女会来这里,三人不由得一愣转过头朝著对方看去。
下一秒,这位少女就语出惊人,缓缓开口说道:“这种可怕的怪物我曾经有见到过。” “你確定你看过?”
泰雅怀疑的看著眼前的这名少女,对这番话深表怀疑。
“嗯,不过不是实物,而是在一幅画上面,我也是越看越眼熟才想起来的。”
塞拉芙尔点了点头,也不等別人继续开口继续说道:
“两年前,我陪同父亲去过一趟爱德华·米多福特公爵大人的府邸,那是一座宏伟庞大的庄园,在这位公爵大人的书房座椅后背,就掛著这么一幅巨大的画像,如此恐怖的狰狞怪兽,那时候我实在是嚇坏了,所以对这幅画印象深刻!”
听到这个名字,艾萨克脑海迅速的回忆起这个名字的相关信息。
米多福特家,洛维特大陆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有传言米多福特家族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德瑞尔帝国成立之前,第一任米多福特家主克里斯托夫·米多福特在见识了国王布鲁诺·斯洛科姆的雄才伟略后,这才愿意倾尽所有財力支持,这才有了今天权势滔天的米多福特家族。
“那时候公爵在书房和我父亲聊天的时候,我有插嘴问过一句画像的情况。”
似乎这段记忆给了塞拉芙尔极深的印象,她低声缓缓的说道:“他说画像上的怪兽叫裂口渊,是米多福特先祖所流传下来的画像,意味著不祥和灾难。”
“裂口渊?真是奇怪的名字”
虽然事情非常的离奇,泰雅却只是皱了皱眉头,对於这些怪物的来歷丝毫不感兴趣,直接问道:“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对付这些东西的办法?”
“啊这”
没想到泰雅会如此直接,塞拉芙尔的面色顿时一僵,隨即轻咳两声,囁嚅道:“我不知道。”
“那说这些有什么用。”
泰雅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烦躁的將本就乱糟糟的头髮挠的更乱,说道:“你们聊吧,我得去组织人手给留下的人搭建临时住所。”
“我也去帮忙別的了。”
老约纳斯也是嘆了口气,背负著双手转身离开。
片刻间,场间就只剩下了艾萨克和塞拉芙尔以及对方的女僕。
“你確定米多福特家族里的那幅画像和这只怪物长的一样?”
相比於其他两人的不关心,艾萨克对於这件事情却是倍感好奇,再次向塞拉芙尔確认信息的真实性。
被艾萨克这么一问,塞拉芙尔也是小心的看了眼旁边怪物的尸体,回忆了片刻后说道:
“那只怪物头上应该有两只角,屁股上还有条红色的尾巴,看起来也更加的雄伟,其他的就差不多了!”
“有差距但是差距不大”
得到了答案,艾萨克很快將相关的信息记载了起来,虽然如今他所得到的信息都只是一些只言片语,笼罩著这些信息前的迷雾也越来越多,但隨著他得到的信息越来越多,迟早有一天会將这些迷雾全部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