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后山之时。
杨莲亭早已经將吸星大法的口诀背熟,然后毫不犹豫的把功法还给了苏奕。
吸星大法名头响亮,乃是前任教主修炼的绝学,他如果修炼成功,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摆脱东方不败。
只是苏奕这里也留了一个小心眼,如果杨莲亭真的一味修炼吸星大法,便必然会留有后遗症。
而这后遗症只有两种解决办法,一是任我行十二年苦心钻研而出的解决法门,二的话就是少林的易筋经。
如今任我行已死。
苏奕似乎已经预见了不久的將来,东方不败怒而打上少林,强抢少林易筋经的场景了。
反正无论哪个,他恐怕是没功夫再去找他的麻烦的了。
而此时,在后山山洞的入口处。
东方不败早已经等候多时。
他与苏奕对战良久,再加上跌落悬崖,此时浑身上下竟仍是一尘不染
待得看到苏奕身后的杨莲亭。
东方不败眼睛顿时一亮,之前那瀟洒不羈的眼神瞬间拉了丝,甜甜的叫道:“莲弟你我可终於再见到你了”
说罢,飞扑过去,扑入杨莲亭的怀中。
杨莲亭身躯陡然一僵,隨即愤怒道:“你怎么现在才救我?”
“我我没有办法,我这段时间把嵩山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你的踪跡,我没办法,只能跟他合作好在你没事,左冷禪没有虐待你吧?”
“没有,他待我还算不错。
东方不败这才转头看向了苏奕,眼神里带著些微的认可,说道:“你没有伤害莲弟,我很欣慰,你放心,我会言而有信,带著莲弟离开日月神教,从此隱居不问世事。”
“那就好。”
苏奕心头微鬆了口气。
他其实也有考虑过东方不败重新得到了杨莲亭之后,会否言而无信
所以他才表示必须东方不败败在他的手中之后,他才放人。
就是因为东方不败一输,名头便要大损,就算他回到了日月神教,声望终究不及之前那般如日中天了,届时他在搬出任盈盈这张前教主独女,今日月神教圣女的牌来,足可將日月神教分裂。
不过现在看来
“不过你羈押了莲弟这么长时间,让我们分別那么久不得见,我也不会就此轻易做罢。”
东方不败深深的看了苏奕一眼,玩味道:“左掌门,我既已被你抓住了把柄,便不好再出手了,接下来,换人跟你玩了。”
说罢,他才转头看向了杨莲亭,柔声道:“莲弟,咱们走吧。”
“走吧!”
苏奕没说话,目睹东方不败带著杨莲亭迅速消失在眼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喃喃道:“是啊,接下来,换人跟你玩了,枕边人你防备的住吗?”
不过
回想起刚刚看的活春宫。
苏奕转身,回去了自己的別院。
却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敲响了西厢房的门。
“做什么?”
带著几分睡意的不满声音,仍然还强鼓著敌意。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小奶猫被人吵醒之后,张牙舞爪的想要挠人一样的感觉。
苏奕说道:“我已经打败了东方不败了,现在日月神教已没有了主人,明天我送你回去日月神教,但有些东西,我还没来得及深入的教你。”
屋內顿时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房门打开。
任盈盈出现在了门內。
她刚刚应该是在休息,此时一身洁白的中衣,露出內里浅粉色的兜衣,秀髮披散在肩头,遮住半边容顏,却更给人一种含苞待放的柔嫩之感。 她轻轻咬著嘴唇,嫌弃的別了苏奕一眼,无语道:“斗了一天,又喝了那么多酒晚上还有劲儿折腾?”
“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呢,也算是给你的践別礼了。”
“有弄人一身的礼物么?”
任盈盈满脸嫌弃,但还是侧身给苏奕让开了位置。
事实上,虽然第一次是意外,但任盈盈长期缺乏父爱,多少有那么几分恋父情节。
再加上苏奕这段时间里对她的谆谆教导,以及身体的亲密接触,有几分移情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以第一次是意外,但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只是这次的话
任盈盈嫌弃道:“我屋里还有水,虽然凉了,但你想来也不在乎,总之你必须好好洗一洗,不然別想我配合你那些过分的花样。”
“正好,给我搓背。”
苏奕將房门关上,顺势將任盈盈公主抱了起来。
心头有一种面对杨莲亭油然而生的优越感。
同为男人,你玩的什么货色,瞧瞧我
第二天一早。
任盈盈便已经收拾整当。
行囊背在身上。
而在她的旁边,赫然站著封不平!
苏奕正色道:“封师兄习得了辟邪剑法,剑法之高整个中原武林不做第二人想,有他在,你的安全不成问题,你记住要利用你父亲的声望,先温言收拢旧部,那些不听话的刺头暂时不用管,確定自己的班底”
他温言劝导,如同一个父亲在教导即將远行的女儿一样。
任盈盈一开始听的还颇为感动,看著苏奕的眼神里都带著些许的温情。
似乎在她那残缺的人生中,苏奕暂代了父亲的职位一样。
可当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一迈,隨即怔住了脸色,不动声色的把步子迈小了几分,狠狠的瞪了苏奕一眼。
苏奕微笑道:“记住,以自己的安全为上,多跟封师兄请教一下。”
“左师兄放心,此事交在我的身上。”
封不平剑法虽高,但终究剑宗断了传承。
苏奕跟他约定,日后会助他兴盛剑宗,封不平自然乐得为苏奕做事,当下打起了包票。
“有劳了。”
“那我走了,左前辈!”
任盈盈著重咬了前辈两个字,转身正欲离开,门外,却突然间有一道身影快步奔了进来,叫道:“师兄,不好了,日月神教新任教主已然继位,如今已匯聚整个魔教之势,要为他们的前任教主东方不败报仇血恨!”
“什么?新教主?谁?”
任盈盈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还没坐上去的教主之位就这么被人给抢了。
这么说来,我暂时不用离开这里了?
可恶!
她心头顿时大恼,昨晚她还以为两人分別在即,是以各种乖巧配合,让对方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简直不要太懂事。
结果第二天就变卦了?
那她的乖巧岂不是羞死人了!
苏奕面色微变,脑海中驀然浮现出了之前东方不败离开前的玩味言语。
换个人跟他玩?
他喃喃道:“该不会,日月神教的新任教主,是岳不群吧?”
“师兄您还真是一语中的啊。”
丁勉满脸荒诞道:“日月神教教主岳不群?真是怎么想怎么古怪”
“没关係,谁当教主都一样。”
苏奕看向了任盈盈,说道:“你放心,许你的,就是你的,我抢也得给你抢回来,走,正好藉机继续咱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