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闻言一愣。
深深看了苏奕一眼,冷笑道:“说的对,你们自己找死,却是怪不得我来!你们不是想见真正的东方不败吗?行,我带你们去!”
任我行冷冷道:“快带路,胆敢有异样心思,老夫绝对让你有死无生。”
苏奕则吩咐道:“丁师弟,別让他脱手,这人是我们找到东方不败唯一的线索此行如果不能杀掉魔教教主,咱们恐怕都不能活著下去黑木崖了。”
“明白!”
丁勉又上了几记重手,狠狠的点在他的三处要穴之上,冷笑道:“你如果敢有异动,我第一时间割了你的脑袋。”
“我等著东方不败来割你们的脑袋!”
杨莲亭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丁勉持剑悬在他的颈上,紧隨其后。
其他人则小心跟隨。
全程戒备
不过此时那些日月神教的眾弟子们一个个震惊的看著那躺在地上,已是生死不知的假东方不败,显然都有些懵了,竟是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带著杨莲亭步入了黑木崖成德殿的后面,无一人阻拦。
眾人来到一处石室前。
杨莲亭目光怪异的在眾人脸上挨个扫过,伸手推开了旁边的石壁,露出內中的铁门。
他自腰间取出钥匙,將房门打开,正欲进入,却直接被苏奕给拦住。
他问道:“我问你,东方不败就在这里面?”
杨莲亭冷笑道:“当然,你们这些胆大包天之辈竟然敢挑战教主威严,我有什么理由不带你们去送死?”
“那你就不要进去了。
苏奕淡淡道:“以防万一,谁知道这地道前面有没有什么陷阱,丁师弟,你带著这杨莲亭到一边去,记得小心不要让他逃出你的控制”
他看了丁勉一眼。
丁勉立时领会了苏奕的意思,恭敬道:“是!”
“混蛋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去见东方教主吗?我带你们去你不让我进去,我如何见证你们惨死的模样?”
杨莲亭之前一直都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可听得苏奕这几句话,却是勃然大怒。
丁勉抬手再制住他的哑穴。
强行押著他向后方走去
苏奕看向了任我行,说道:“我们走吧。”
任我行深深看了苏奕一眼,不明白他此举是何意。
但如今仇敌便近在咫尺,若不杀掉东方不败,他们谁都別想活著离开,他倒是不怕苏奕临阵反水。
冷哼一声,当前踏步向著室內走去。
苏奕跟在他们身后,与向问天一起,依次向著內中走去。
通道狭窄逼仄,给人的感觉倒是与当初的西湖梅庄的地下牢笼颇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眾人走在其中,皆是小心戒备。
但出乎意料的,沿途竟根本没有任何的机关暗器,反而一路通畅。
沿途走来,曲折往復。
片刻之后,当自那通道之中走出,面前的场景却是豁然开朗。
只见得前方一处极为雅致绝美的洞天福地。
流水潺潺,中有鸳鸯溪水。
山体蜿蜒,內有仙鹤悠閒。
而在这洞天福地的正中间位置,那团团锦簇鲜花簇拥的正中间,可见一处绣楼
任我行面色顿时变的极为古怪,惊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反倒是苏奕,长长的鬆了口气,微笑道:“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自宫之后,体內没了男人的雄性激素,心性自然大变,住在这种姑娘家的地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向问天心头顿生不安之感,死死盯著苏奕,问道:“左盟主身为五岳剑派的盟主之尊,乃是正道栋樑,怎么对我们日月神教的了解比我们这些本土人还要来的更甚?此地隱秘,就连我这日月神教左使都懵然不知,你却似乎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这句话你难道没听过么?”
苏奕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高声喝道:“五岳剑派盟主左冷禪,携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和光明左使向问天,特来拜访东方教主了。”
话音落下。
对面绣楼之中。
一道縹緲之声响起,带著重重回声,在这偌大的小洞天之內迴荡不绝。
“什么五岳剑派,日月神教,我都已全不在意,除了莲弟,我谁都不想见,你们都快些给我出去罢”
这声音尖锐,虽是男声,却带著女子的矫揉造作。
给人一种浑身不適,好似被针扎一般的难受之感。
任我行听得生平大敌的声音,心头顿时怒意炽然。
他暴喝道:“东方兄弟,老哥哥来访,你也不见么?”
“任教主,你真的不该来的,我虽將你囚在西湖之下,但却也没亏待了你,你既得以安享晚年,就该珍惜这难得的机会,何必来这里寻死”
话到一半。
对面声音陡然间尖锐起来,听的眾人耳朵皆是一阵不適。
“不对这不对,除了莲弟之外,所有知道这里的人都已经被我给杀光了,当初的工匠採石工我更是一个也没留下,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莲弟呢?你们把我的莲弟怎么了?”
说话间。
一道红云如闪电般自绣楼二楼窜出。
转瞬间,便已经停在了三人面前。
苏奕早有准备,神色如常。
但任我行与向问天两人却皆是忍不住面色剧变。
只见来人頜下无须,但明明是男子的模样,却浓妆艷抹,身上更是披著一件女子的长裙,顏色艷丽夺目。
给人一种极致的矛盾之感。
“东方不败你是东方不败?”
哪怕对方面容极为熟悉,任我行仍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莲弟呢?”
东方不败却是对任我行的震惊毫不在意,只是慌乱叫道:“进入这里的钥匙只有莲弟才有,你们若要强行破门而入,动静极大,必然瞒不过我的耳目,你们既然是开门进来的,那我的莲弟呢?”
任我行鬚髮皆张,已是愤怒勃然。
他正欲出手。
突然一句话,却直接让他浑身上下都打了个激灵。
“你的莲弟现在在我的手里。”
在他的身旁。
苏奕淡淡说道:“算算时间,丁师弟应该已经带著他下了黑木崖了吧,托你的洪福,现在杨莲亭在黑木崖的地位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带著他,离开黑木崖简直不要太轻而易举,所以想再见到你的莲弟的话,就要看你够不够配合了”
这话一出,眾人顿时皆是错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落到了苏奕的身上。
尤其任我行,更是忍不住心头一沉,他突然感觉
自己似乎有些明白,对方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了。
就如同他想在杀掉东方不败之后,顺势干掉对方一样,对方甚至比他算计的更深。
而下一刻。
果然不出他所料。
苏奕厉声爆喝道:“东方不败,你若还想你的莲弟活命,那就快快杀了任我行和向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