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伊万诺夫,堂堂帝国侯爵之子,图特帝国驻霍伦斯王国的一级参赞!
论职位,是大使之下的第一人!
哪怕是在这个曾经的帝国首都,一直以来,也都是被人以礼相待的!
哪怕是霍伦斯外交部,那也都是想去就去!
现在不过是来一个小小的警局,居然还要他去登记?
“看大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有走完流程。”
“唉,那我们也没有办法,想必您也知道,作为每年占据了大笔财政拨款的新堡警局,不管是内阁成员,还是各位议员,以及我们服务的新堡市民,可都是一直在监督着我们。”
“有任何逾矩的地方,可都是会被舆论抓住,然后在各类报纸上评击的。”
在霍格的循循善诱下,伊万诺夫竟然觉得对方讲得有些道理。
整个新堡那么多份报纸,想要活下去,就要追求流量,读者想看什么,他们就刊登什么。
警局这个暴力部门的相关八卦,也是市民们最喜欢看的消息之一。
这点,喜欢看报的伊万诺夫深有体会。
见他不由自主地微微点头后。
霍格才继续说道:“况且,我们特勤处正在处理一件轰动全城的大案,警员的神经有些紧张,那也在所难免,加之你们又没有登记,误会就是必然的。”
“哦!对了,来个人,给我们大人补一下登记手续。”
“我们也要体谅图特来的贵客,他们第一次来我们新堡警局,不知道我们的规矩吗。”
仅仅两天的时间,霍格就用自己的实力,在特勤处树立起了威望,能文能武,还能写出畅销小说,整体形象上,更是能当新堡警局的典范。
他说的话,在特勤处的效力,和威尔逊是一样的。
立刻有人去拿了登记本,想要走流程。
自己人准备好后,霍格才对伊万诺夫说道。
“还请参赞大人出示一下能够证明身份的有效文档,比如说介绍信,工作证之类的,我们也好进行登记。”
伊万诺夫被问愣住了,他一个图特使馆的二号人物。
这张脸在霍伦斯就是通行证,证明文档?
那是什么东西?
“呃!大人是不是没有随身携带啊?”
“那就不好意思了,按照我们新堡警局相关规程,还请去大厅等侯,等你的下属送来文档登记后,我们才能走完流程,让你进来。”
被绕得有点晕的伊万诺夫这才醒悟,这小子在玩自己。
要是自己真就这么出去,那以后在新堡市还怎么混,面子里子都没了。
而霍格则是好整以暇,微笑地看着参赞大人。
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有礼有节,都没啥问题。
是伊万诺夫先来新堡警局的地盘上不讲规矩的,那就怪不得霍格出手了。
“什么图特人,居然来特勤处撒野?”
威尔逊总算赶了过来,他一边用抹布擦着手,一边怒气冲冲地说道。
配合着白衬衫上还有些斑斑点点的血迹,整个人不象是特勤处的警督处长,反而象是个刚刚动完刀子的刽子手。
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伊万诺夫不自觉地往后稍稍退了一步。
霍格看后,嘴角的笑意更甚。
自己看得没错,这原来就是个仗着祖辈蒙荫,外厉内荏的草包。
球状物体在一众正常人格外显眼,威尔逊一眼就看到了。
“你就是那什么参赞,想来处理什么羁押人员?”
“有相关文档吗?我们局长或者是总监的手书?又或者是你手上有更高级,内政部签发的命令?”
夺命三连问,让伊万诺夫嗫嚅了半天,却开不了口。
还是他的下属实在憋不住,帮他回答道。
“贵方今天上午逮捕了我方的通辑犯,埃德加,按照双方早先签署的罪犯引渡协议,应该交由我方来处理,这次参赞大人过来,就是根据双方的约定,提走埃德加。”
“双方政府早早就在引渡协议备忘录上签过字,并且发出过联合公报,所以无需相关文档,我们有随时提走犯人的权力!”
霍格虽然不知道双方引渡协议的细则是什么。
可前世的那些相关条文,他出于职业风险的考虑,可都是研究过的。
不管是哪种引渡协议,有一点是肯定的。
只有罪犯在本国的相关罪行,被审判并执行完毕后,接着才会引渡。
除了少数没有主权,连治外法权都没有的国家,基本的规则就是这样。
霍伦斯作为大陆战争的胜利国,和图特签署的引渡协议,绝对不可能是霍伦斯吃亏。
“对对对,根据引渡协议,你们必须要配合我。”
伊万诺夫也起劲了,想起这次来的依仗,也跟着嚷嚷道。
几个图特人的一唱一和,倒是把霍格给气笑了。
穿越过来的时间虽然不长,形形色色的人接触了不少。
但真还没遇到过有人把自己当傻子骗的。
从来就只有自己忽悠别人,什么时候轮到这些臭鱼烂虾来蒙骗自己了?
图特人分明就是想欺负特勤处的人不懂引渡协议的相关条款,能骗过去就骗过去,直接把人提走。
比霍格更生气的,自然是威尔逊。
这个案子,他已经倾注了自己全部的精力。
这段时间,他眼睛一闭上,就是那几位遇害的姑娘。
当差这么多年,辖区又是出了名混乱的港口区。
凶杀案,威尔逊也见过不少,手法比这个残忍的也有。
那些黑帮,地下的老鼠们,为了抢夺地盘,震慑敌人,斩首、分尸、焚毁,怎么恶劣怎么来。
风尘女被害的也有,她们本就属于容易被侵害的高危人群。
不少人花钱找乐子,就没有把这些女人当人看,出于施虐,或者夺财的目的,威尔逊每年都能处理几起相关的案件。
但是埃德加干的这些事,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对方完全就是为了满足自身变态的兽欲!
杀人不说,还要羞辱对方,凌虐尸体!
而威尔逊上个月才刚刚迎来自己第二个女儿。
每次回家,看到那软软糯糯的小可爱。
再想起死不暝目的受害人,他心中对于埃德加的怒意,也在一点点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