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树屋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目光不受控制的扫了一眼木桥,上面空空如也,没有她的身影。
哼!
圆滚滚的头偏转过来不再看木桥,嘴里叼住的小身影也隨之晃动了两下。
她不要自己,自己也不要她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不想她!
对,就是这样。
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抬起的爪子继续迈著走向树屋。
爬上树屋,狼尸就这样放在了树屋门口,叼著小傢伙走进树屋。
树屋里面黑漆漆一片,但在他的视线中却和白天没什么两样。
走到圆窝床面前把小傢伙放下,塞特直立起身走到了树屋的柜子面前开始翻找起来。
柜子很简陋,因为是他自己做的,宫格形状,每一个小柜子里面都备份著一些不一样的植物。
爪子伸入一个格子里面抓出了一把乾草送到了鼻子前。
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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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不是。
这个也不是。
这个香味太浓了,是解毒用的,不是治疗感冒的。
没错,他在用气味辨別魔植。
比起外表,塞特更加喜欢用灵敏的鼻子来辨別。
就这样大概闻了七八次后。
嗯,就是这个了。
看著爪子中的乾枯魔植,塞特点了点头。
草药早到了,接下来是服用问题了。
走到圆窝面前,目光看了看蜷缩成一团的小傢伙在看了看爪子中巴掌大的乾枯魔植。
塞特拿著魔植对著小傢伙的喉咙比划了两下。
魔植比小傢伙的喉咙都大。
看来硬塞是不行的。
算了,泡汤吧。
走出木屋,在河流中打了一锅子水,生火,放魔植。
前前后后忙碌了有七八分钟后,塞特端著一碗热汤回到木屋给小傢伙灌下。
餵完小傢伙药汤后,塞特伸爪又摸了摸小傢伙额头。
嗯,温度明显在降低。
应该是没事了。
嗯,睡觉睡觉。
直接在小傢伙身边躺下,眼睛慢慢闭合上。
“嘰嘰”
一如既往是在烦蜥的鸟叫声中睁开眼睛。
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空的,那小傢伙不见了,离开了吗
爪子撑起身躯走到打开著的树屋门口。
今天的天气並不好,灰濛濛一片。
变成魔兽后塞特最大的体验就是感官,比如鼻子。
这时候他就能闻到空气中的湿润感明显变浓了,目光扫了一眼灰濛濛天气,不出两个小时今天应该就会下雨。
不过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
前爪往前垫了垫,屁股向后撅起,嘴巴张开。
“哈!”
嗯,舒坦!
今日份每日清晨必做的伸展运动圆满完成。
微风吹进了树屋。
血腥味
闻到风里面的味道,塞特迈爪走出了树屋。
站在树屋门口的平台上,顺著血腥味来源看去,就看到在家门口的溪流中一道小身影正埋著头忙碌著。
乾瘦到能看到手腕骨的小手握著一把匕首刨解著昨天的狼尸。
就在这时候视线一暗,阴影笼罩了她。
认真忙碌著的小猫娘抬起了脸,看著面前这个把自己捡回来的魔兽手中紧握的匕首慢慢鬆开。
塞特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小傢伙。
小傢伙的瞳孔和人类差不多,黑白分明,但却长著猫尾巴和猫耳朵。
这小傢伙身上是一件十分简陋的粗布麻衣,就那种粗麻袋一样的布料,在圣地哥亚城都没人穿这种衣服。
爪子指向河岸。
“昂”(上去,我自己来处理。)
也没指望小傢伙能听懂,塞特伸出爪子鉤住了狼尸体准备自己处理,这小傢伙感冒才刚刚好,接触冷水谁知道会不会又復发。
“我我可以帮您。”
嗯
塞特抬起头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小傢伙。
“昂昂”(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小猫娘轻轻点头。
“可以,这是我的天赋,我从小就能听懂魔兽的话。”
天赋吗
塞特有点惊奇的望著面前这个小傢伙。
在这个拥有魔法的世界,有一两个能拥有这种天赋到也能说得过去。
“我可以帮忙吗”
小猫娘眼巴巴望著塞特,紧握著匕首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显露出了骨节。
塞特刚刚想要开口拒绝,不过马上他注意到了小傢伙目光中的渴望,心中也改变了主意。
“帮忙可以,不过你得等下。”
说完塞特低首伸出爪子握住狼头,右爪抓住已经拨开的皮毛然后开始发力一扯。
就这样皮毛一点点和皮肉分离著。
整个过程没有技巧,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蹟。
剥下这张完整的狼皮,直接扔到了小傢伙脚下。
“把这个带到岸上去处理,皮毛泡水泡多了掉毛,把上面沾的肉刮一遍就好了。”
“嗯嗯”
看著脚下的皮毛小猫娘开心的点了点头,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蜡黄的小脸上也因此多出了几分红晕之色。
从奋力拖著狼皮走向岸上的小身影收回目光,塞特也低头认真处理起了狼肉。
破开狼肚,把內臟扔在溪水中任其顺流而下。
狼肉也用爪子切割成大概七八块后掛进了燻肉棚。
走出燻肉棚,小傢伙蹲在狼皮上依然还在埋头苦干著,手中的小刀不断重复著刮下上面的肉沫。
收回目光,大爪子搭到了肚子上摸了摸。
该乾饭了。
取下五块燻肉走到溪流中清洗乾净后塞特回到树屋下的火坑开始烤肉。
隨著实力的变强,最近他的胃口也变得越来越大了,两块烟燻肉也就只能吃个半饱,现在一餐最少也要四块烟燻肉才能八分饱。
串成烤肉串的烟燻肉已经被烤得滋滋冒油。
空气中的腊香味勾起了心中的馋虫。
伸爪拿起了一块燻肉,张开嘴。
“啊!”
还没入口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注视感。
赤红竖瞳微微向右移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狼皮上工作的小傢伙已经停止下来正眼巴巴望著他这边,一双乌黑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眨不眨。
晶莹口水顺著唇角溢出。
塞特:
看著面前的烤肉塞特犹豫了。
吃还是不吃
吃下去总感觉良心会受到谴责的样子。
犹豫了一下,塞特抬起爪子向著小傢伙招了招。
既然这样,那一起吃总可以了吧。